&esp;&esp;“這也太明顯了哦。”
&esp;&esp;她從包里拿出一副小巧的白色邊框太陽鏡為林冕戴上。
&esp;&esp;“這就很符合我們這兒的打扮咯,別人看到您只會以為您是一個有點早熟的女孩。”
&esp;&esp;“不過,有點太白了。”
&esp;&esp;井下景明拿出粉撲在林冕臉上撲了幾下,“這是我平時用的,看起來就不會那么白了。”
&esp;&esp;“好了,”井下景明拉住林冕的手,“接下來就請跟我走吧。”
&esp;&esp;她帶著林冕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從這兒離開了酒店。
&esp;&esp;在車上,她盯著林冕看,讓林冕有些緊張。
&esp;&esp;“您有跟帶隊的人請示嗎?”
&esp;&esp;“我之前有跟他們說我今天想在房間里好好休息。”
&esp;&esp;“那太好了!”井下景明臉上的笑意加深,“接下來您的時間都屬于我了。”
&esp;&esp;這種話也太微妙了吧。
&esp;&esp;微妙到林冕都忘記理會那股因為輸?shù)舳桓实淖涛丁?
&esp;&esp;她就這樣看著井下景明手舞足蹈介紹著井下道場的情況。
&esp;&esp;她甚少有這樣活潑的樣子,讓開車的井上家的司機(jī)下意識把車速減慢,讓大小姐可以和她朋友多聊一會兒。
&esp;&esp;可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就算再怎么減慢車速,還是會達(dá)到終點——井上道場。
&esp;&esp;一下車,林冕發(fā)現(xiàn)原先很活潑、什么都說的井下景明變得沉默,就連一舉一動間都帶著京都大小姐的做派。
&esp;&esp;“歡迎來到井下道場,林冕大人。”
&esp;&esp;林冕抬眼望去,為眼前這座建筑驚訝。
&esp;&esp;銘牌上寫著「井下道場」的江戶時代建筑大得有點驚人。
&esp;&esp;一進(jìn)門,就有仆人上前為井下景明提包,井下景明側(cè)身對著林冕笑:“接下來就讓我為大人介紹吧。”
&esp;&esp;在古老的建筑里,林冕也下意識把腳步放輕。
&esp;&esp;“在這樣的房子住著,很不容易吧。”
&esp;&esp;這么大還看起來這么古樸,想要奔跑也很難吧。
&esp;&esp;不能在房子里自由自在行動,這究竟是用來住人的房子,還是“囚”呢?
&esp;&esp;井下景明愣住,她微微低下頭,“是呢,是很不容易呢。”
&esp;&esp;“姐姐!”
&esp;&esp;這時一個小女孩穿著粉色的和服過來,童音聽起來是那樣的可愛。
&esp;&esp;“這是我的小妹,葵音。”
&esp;&esp;景明抱住妹妹,為她仔細(xì)整理裙角。
&esp;&esp;林冕一直以為井下景明是獨生女呢。
&esp;&esp;“我要招待客人,葵音去找雅子玩吧。”
&esp;&esp;女孩乖乖應(yīng)好,向林冕鞠躬以后離開。
&esp;&esp;“她是我最小的妹妹,今年也要讀小學(xué)了。如果學(xué)得好,說不定會讀大學(xué)呢。”
&esp;&esp;語氣的喜愛是不容忽視的,林冕能感受到井下景明對她妹妹的喜歡,可同時她聽出了那一絲羨慕。
&esp;&esp;“那你呢,學(xué)習(xí)怎么樣?之后想要考什么大學(xué),東大還是慶大?”
&esp;&esp;她下棋這么厲害,學(xué)習(xí)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esp;&esp;林冕由己推人,她的棋告訴林冕她是一個聰明人。
&esp;&esp;沒想到井下景明搖搖頭,用一種沒覺得有多遺憾的語氣告訴林冕她在讀完初中后就沒再讀書了。
&esp;&esp;“是因為圍棋嗎?”
&esp;&esp;林冕不明白,她身邊人就沒誰在初中讀完就沒再讀書的。
&esp;&esp;如果是因為圍棋而不能讀書,那豈不是享受不到作為學(xué)生時在校園里無憂快樂的日子嗎?
&esp;&esp;“這是我的命運,林冕。”
&esp;&esp;這次,井下景明沒再叫林冕“林冕大人”了,可她的口吻是那樣悲傷又沉重。
&esp;&esp;“這算哪門子命運?你想要的命運才是你的命運!而不是被逼做出選擇的命運!”
&esp;&esp;井下景明瞳孔震動,細(xì)碎的微風(fēng)穿過掌心,讓她下意識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