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意義上的好看。
&esp;&esp;一米七的身高,配上那頭發(fā)梢掃過鎖骨的黑發(fā),他就連站在那里都像一道風(fēng)景。
&esp;&esp;但林冕對這些都不在意,她從小就在美人堆里長大,她的爸爸和姐姐長得都很好看,林冕看的是江澹的眼睛。
&esp;&esp;含笑卻不進(jìn)眼底,純黑色的瞳孔像平靜的湖面,讓人感覺那道笑意不過是錯覺。
&esp;&esp;林冕有點(diǎn)懂了鐘玉琪想要表達(dá)卻表達(dá)不出的感受。
&esp;&esp;他看起來很溫柔,實際卻是有點(diǎn)陰郁的,他的到來,讓林冕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sp;&esp;“你好,我是江澹,你就是玉琪提到的同學(xué)嗎?你看起來好小,真可愛啊。”
&esp;&esp;江澹湊近林冕,而落后一步的鐘玉琪坐到了副駕駛,并給了林冕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esp;&esp;鐘玉琪從未這樣對待過她,林冕意識到了鐘玉琪這是真沒轍了。
&esp;&esp;在別人看不到的死角,鐘玉琪焦慮地咬著指甲。
&esp;&esp;如果不是想勸住林冕,她也不至于把江澹搬出來。
&esp;&esp;林冕的固執(zhí)她是知道的,不撞南墻不回頭,所以鐘玉琪選擇直面自己的恐懼。
&esp;&esp;“你怎么不說話啊,這么內(nèi)向怎么能和玉琪玩得來的啊?”
&esp;&esp;見江澹終于把身體撤回去,林冕才冷淡說道:“我是林冕,我本來就比玉琪小,看起來比玉琪小點(diǎn)也正常。內(nèi)不內(nèi)向跟交朋友沒什么關(guān)系吧,你也不用這么武斷吧。”
&esp;&esp;“跟玉琪一樣叫我哥哥就好。”
&esp;&esp;突然縮小的距離讓林冕瞳孔震動。
&esp;&esp;“哎呀,我果然沒看錯,這真的是沒有度數(shù)的眼鏡啊。”
&esp;&esp;他的動作很快,在林冕注意力集中到他說話的內(nèi)容時,他一把將林冕的眼鏡取下來。
&esp;&esp;把玩著手上的銀框眼鏡,江澹笑得很肆意。
&esp;&esp;這真是相當(dāng)無禮的一個人啊,林冕很少被人噎住的,大多時候都是她噎住別人。
&esp;&esp;“那又怎樣呢,難道有誰規(guī)定不能戴沒有度數(shù)的眼鏡嗎?”
&esp;&esp;“呵,是么,”江澹輕笑,“我就隨口一說,別緊張嘛。”
&esp;&esp;他單手將眼鏡放回林冕的鼻梁上,不習(xí)慣這個行為的林冕閉上了眼。
&esp;&esp;“放輕松,可以睜眼了,不用在我面前緊張的。”
&esp;&esp;江澹坐正,拉開和林冕之間的距離,她是和鐘玉琪不一樣的女孩,或許正是因為這份不同才讓鐘玉琪如此小心她吧。
&esp;&esp;想到剛才鐘玉琪求著他讓他帶她的朋友去看他的樂隊,打消這個女孩想組樂隊的想法,江澹很想笑的。
&esp;&esp;鐘玉琪還拜托他要表現(xiàn)得和以前一樣,不要裝模作樣,最好一次就能嚇走她,但也不能對她過于嚴(yán)苛。
&esp;&esp;鐘玉琪對那個女孩的保護(hù)欲是那樣明顯,江澹實在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孩會讓驕傲如鐘玉琪這樣的人來求他。
&esp;&esp;鐘玉琪怕他的事,江澹是知道的。
&esp;&esp;在外鐘玉琪不算一個能被別人輕易讀懂情緒的人,可在見慣牛鬼蛇神的江澹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esp;&esp;如今看來,江澹也沒覺得林冕是一個多特別的人,或許只有鐘玉琪才知道她的這份特別吧。
&esp;&esp;車停了,林冕下了車才看到她們到了一個外面被一層黑色涂滿的房子,窗戶上全是各種涂鴉,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場景。
&esp;&esp;鐘玉琪拉住林冕的手,湊到她耳邊說道:“靠近他,我會不舒服,剛才讓你獨(dú)自在后排是我的錯,之后我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esp;&esp;“說什么悄悄話呢,快進(jìn)來。”
&esp;&esp;江澹抵住門,讓她們先進(jìn)去。
&esp;&esp;進(jìn)門以后林冕才發(fā)現(xiàn)室內(nèi)室外是兩個風(fēng)格的。
&esp;&esp;各種各樣的彩帶粘在天花板上,偶爾有些許掉落,讓地面上也是五顏六色的。
&esp;&esp;頭頂上的燈也不是平常那樣的照明燈,是不斷閃爍著的,光是碎的,在這里,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esp;&esp;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對方的靠近,江澹的目光透過來,好像在看她,又像是光影帶來的錯覺。
&esp;&esp;“這是我們的準(zhǔn)備室,這里連通著酒吧,你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