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這沒什么大事,就是腳踝和臉上這些紅印需要冷敷一下,可以把毛巾打濕了給她敷上。”
&esp;&esp;林冕接過毛巾正打算出去接水時,施陸逸拿了過去。
&esp;&esp;“我去吧,你好好陪著她。”
&esp;&esp;即便是陷入自己的世界,吳冰夏強(qiáng)烈的目光也是不容忽視的。
&esp;&esp;施陸逸看明白吳冰夏的意思了,他出去留下空間給她們相處。
&esp;&esp;林冕扶著吳冰夏到隔壁房間的床上躺著。
&esp;&esp;沒人開口,四周都變得安靜下來。
&esp;&esp;林冕見施陸逸還不回來,正想出去看看時,吳冰夏一把拉住她。
&esp;&esp;“你就不想問我嗎?”
&esp;&esp;“問什么?你想告訴我嗎?”
&esp;&esp;吳冰夏抿嘴,她媽媽曾經(jīng)要求她發(fā)誓不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只要別人知道了就會嫌棄她的,而且說不定這個人會告訴所有人,之后所有人都會知道的,而這件事是見不得人的。
&esp;&esp;她會徹底丟臉,也會給父母丟臉的。
&esp;&esp;可是,林冕不是別人啊。
&esp;&esp;吳冰夏相信林冕,她不會傷害她的。
&esp;&esp;林冕身上有吳冰夏一直渴求的安全感,這是誰都不能替代的。
&esp;&esp;這也常常讓她忘記了林冕的年齡。
&esp;&esp;可能是林冕的過于早熟讓她忘記了,可在這時她那稚嫩的臉龐又在提醒吳冰夏林冕的真實(shí)年齡。
&esp;&esp;吳冰夏說不出口那些腌臜事,她怕污了林冕的耳朵。
&esp;&esp;見吳冰夏說不出個所以然,林冕嘆氣,拉開吳冰夏拉住她的手,吳冰夏也沒掙扎,順著勁兒放開了。
&esp;&esp;“我去看看施陸逸怎么還沒回來,順便給你接一杯水,你看你嘴皮都干了。”
&esp;&esp;摸著自己的嘴唇,吳冰夏心里忽然又有了力氣。
&esp;&esp;走到洗手池,林冕才看到施陸逸壓根沒有將毛巾打濕,那毛巾現(xiàn)在都還是干的。
&esp;&esp;他只是蹲在旁邊,眼神不知道望向哪里發(fā)呆。
&esp;&esp;林冕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esp;&esp;“你怎么了?把毛巾給我吧,我把它先打濕了,冰夏還等著呢。”
&esp;&esp;施陸逸站起來將毛巾遞給林冕,他好像還沒回過神,愣然問道:“林冕,你對誰都這么好嗎?為什么不能對我好一點(diǎn)呢?”
&esp;&esp;啊?
&esp;&esp;林冕被他問住了,“你到底怎么了啊?”
&esp;&esp;沒有眼鏡的阻礙,施陸逸可以看清林冕眼里是真的有對他的關(guān)心。
&esp;&esp;她是真的在關(guān)心我。
&esp;&esp;這個認(rèn)知讓施陸逸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esp;&esp;他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鏡。
&esp;&esp;但他不愿錯過這個機(jī)會。
&esp;&esp;“我想成為你的朋友,林冕。我承認(rèn)我之前態(tài)度不對,對你有許多誤解,可你讓我意識到那樣的我有多狹隘。我發(fā)現(xiàn),和你做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你能原諒我的無禮,讓我成為你的朋友嗎?”
&esp;&esp;“吱”
&esp;&esp;林冕擰開水龍頭,讓水打濕毛巾。
&esp;&esp;她垂下眼簾,“我以為你知道的,我叫你不止是因?yàn)橹滥憔毦W(wǎng)球有力量,我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我不覺得你厭煩。”
&esp;&esp;原來愁眉苦臉的施陸逸在意識到林冕說了什么后,他的表情一下舒展開來。
&esp;&esp;“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天哪,那我可以和鐘玉琪一樣叫你小冕嗎?”
&esp;&esp;“想叫什么你隨意,快回去吧,再幫我跟老師講一聲,我要晚一點(diǎn)回去。”
&esp;&esp;施陸逸比了個ok的手勢,他的背影看起來十分歡欣,一會兒就蹦起來一下,高興得溢于言表。
&esp;&esp;擰干毛巾,但沒有完全擰干,讓毛巾摸起來是濕潤的。
&esp;&esp;接好水回到房間,吳冰夏正拿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吃,看到林冕進(jìn)來,她晃了晃手。
&esp;&esp;“剛剛校醫(yī)給我的,我想只有一個哪行,我又問她要了一個,快吃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