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長痛不如短痛, 沒多久也是要離開的,等到了北城再說吧。”
&esp;&esp;這小孩。
&esp;&esp;林梅輕輕搖了搖頭,也不勸她了。
&esp;&esp;公司要轉(zhuǎn)到北城去,她也很忙, 很多手續(xù)、決定都要她處理。
&esp;&esp;而且林梅相信林冕,她的孩子比她想的要更堅強(qiáng)。
&esp;&esp;徐明就沒林小米好打發(fā)了。
&esp;&esp;那是當(dāng)然的!
&esp;&esp;林冕好歹也是拿遍國內(nèi)有含金量的鋼琴比賽兒童組的金獎,林小米的簡歷那是寫都寫不完的。
&esp;&esp;他徐明有什么呢?那些林冕拿到的業(yè)余比賽的冠軍?
&esp;&esp;都怪圍棋協(xié)會的破規(guī)定,把什么都規(guī)定死了,讓徐明只能吃下啞巴虧。
&esp;&esp;原來一直盼望的事就是林冕年齡滿了以后參加定段賽,刷新國內(nèi)記錄。
&esp;&esp;現(xiàn)在林冕跟他說不干了?
&esp;&esp;徐明當(dāng)然要掀桌。
&esp;&esp;即便林梅給他很多錢作為道歉禮,徐明也是不收的。
&esp;&esp;他現(xiàn)在的生活不差錢,他就是圖個名,而林冕就是他的指望,徐明哪肯罷休。
&esp;&esp;“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放棄就是半途而廢了嗎?你想做一個半途而廢的人嗎?”
&esp;&esp;徐明不死心,纏地林冕煩了,直接跟他說了初中要去北城讀書的事兒,隔著千八百里的,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何必現(xiàn)在把心放在她身上。
&esp;&esp;“你是說,你初中要去北城讀?”
&esp;&esp;徐明沒有像林冕以為的那樣死了心,反倒看起來重燃了斗志一樣。
&esp;&esp;“那你暑假可不可以留下,等開學(xué)了再去北城啊?”
&esp;&esp;“哈?”
&esp;&esp;林冕很想說,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么啊,徐明在想什么呢。
&esp;&esp;“你7月就滿8歲了,你之前贏下的那些比賽也讓你拿到了資格,只要年齡滿了,我只要卡住時間給你申請,你是可以在暑假完成定段的啊。你難道不想定段嗎?”
&esp;&esp;定段?
&esp;&esp;林冕的耳朵動了動,不像鋼琴比賽,她拿了那么多獎,也沒什么欲望。
&esp;&esp;可定段不一樣啊,對于沒得到的東西,林冕是有欲望的。
&esp;&esp;見林冕被說動,徐明再加一把火。
&esp;&esp;“還記得王擇弋不?他都快沖刺三段了,你可別忘了他當(dāng)時是怎么樣看不起你的,你要是留下來參加比賽,定段了,我會想方設(shè)法讓你和他下一場,報復(fù)回去怎么樣?”
&esp;&esp;那都陳年舊事了,如果不是徐明提起,林冕都快忘記這個人了,哪有什么要報復(fù)回去的心思。
&esp;&esp;可是,就像徐明說的,如果她不參加,以后她總會想起這件事的,說不定會遺憾。
&esp;&esp;而成功定段,也算為這段學(xué)習(xí)圍棋的時光留一個好的結(jié)局。
&esp;&esp;林冕同意了。
&esp;&esp;歐耶!
&esp;&esp;徐明在內(nèi)心歡呼,他面上還一本正經(jīng)讓之后林冕也不用去圍棋興趣班了,到他家來學(xué)習(xí),每次他妻子都在的,要是不行,他來林冕家也行。
&esp;&esp;其實徐明這是怕林小米知道后,又來跟他爭。
&esp;&esp;林冕好不容易才答應(yīng)的,可不能讓林小米做這個黃雀。
&esp;&esp;林冕和林梅商量過后,決定讓林冕去徐明家學(xué)習(xí),畢竟林冕的身份還是學(xué)生。
&esp;&esp;但林梅也招了個生活助理,叫陳曉秋,以后專門負(fù)責(zé)打理林冕的生活,包括林冕去徐明家,陳曉秋也會跟著去的,在旁邊守著林冕。
&esp;&esp;這樣既尊師,也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
&esp;&esp;也是經(jīng)常去徐明家的緣故,林冕才和徐明的妻子陳秋萍混熟了。
&esp;&esp;陳秋萍是一名小學(xué)老師,本身就喜歡小孩,再加上和徐明結(jié)婚一年多了一直沒要上孩子,陳秋萍更稀罕林冕了。
&esp;&esp;她覺得林冕這種“小大人”式的小孩很有趣,即便她再怎么聰明,做了再厲害的事,一對上那張可愛的、還留著嬰兒肥的臉,哪會想到小孩的厲害呢?
&esp;&esp;陳秋萍就很喜歡捏林冕的臉,混熟了林冕也很喜歡陳秋萍,只能敢怒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