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淮序淡淡給沈邦國添了杯熱茶,無比虔誠道:“爸,我做的這一切當然都是為了沈家,不然還能是什么?”
&esp;&esp;沈邦國目光陰森,但早已沒了往日威嚴,如今不過是一位行走都要依賴輪椅的遲暮老人。
&esp;&esp;沈邦國死死盯著沈淮序,忽然拽住他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仔細看了又看:“你大哥大嫂,九泉之下,如果知道你做的這些,會不會后悔當年太過善良。”
&esp;&esp;沈淮序反手握住沈邦國,語氣輕飄飄的:“是嗎?那怎么辦呢?善良的人總是被人欺負,這個道理,爸你應該比我更懂啊?”
&esp;&esp;“你再恨我,也不該對廷意下手。”沈邦國呼吸急促,臉頰憋得通紅,“你知道你大哥,多想要個孩子嗎?”
&esp;&esp;沈淮序忽然冷笑起來:“可他沒那個命啊,你最愛的兒子,沒有那個命,你說怎么辦呢?沈家注定要絕后的,這算不算你造的孽?”
&esp;&esp;沈邦國狠狠瞪著沈淮序,怒目圓睜吼道:“沈淮序,你做的再好,也比不過你大哥,你跟你母親一樣,是沈家的恥辱,是我沈邦國看不上”
&esp;&esp;“咳咳”沈邦國猛地吐了一口血,濺了沈淮序一身。
&esp;&esp;沈淮序對此毫不在意,那些年親歷的羞辱打罵甚至詛咒,都沒能讓他失去理智,如今他猙獰的嘴臉不過是垂死邊緣的掙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