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了嗎?”覃昭想起來,“對了,你們家小朋友呢?”
&esp;&esp;沈淮序回頭看了眼林向晚,正愁眉苦臉的在卷子上寫了劃,劃了重寫,表情一言難盡。
&esp;&esp;沈淮序揉了揉眉心,有一丟丟頭疼:“在準備考試。”
&esp;&esp;“考試?”覃昭好奇,“什么考試啊?”
&esp;&esp;沈淮序輕輕呼了口氣:“考研,小朋友對學歷有點執念,在準備考美院的研究生。”
&esp;&esp;覃昭聽出對面的沉重的語氣:“那不是挺好,你不同意啊?”
&esp;&esp;沈淮序搖頭:“就是他這個英語我似乎被難倒了。”
&esp;&esp;“哈哈哈哈”覃昭聽懂后笑的根本停不下來,“我的天,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你搞不定的事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沈淮序臉色頓沉:“”
&esp;&esp;不過,覃昭也只是笑了幾分鐘而已。
&esp;&esp;最后他又假裝好人:“其實這事兒簡單,學英語最好的方法就是環境熏陶,直接把人帶去國外待個半年,別說考研英語了,專八都能給你過了!”
&esp;&esp;沈淮序:“”
&esp;&esp;倒也是個辦法。
&esp;&esp;說起國外,覃昭咳了聲,小聲問:“我這次去瑞士巧得很啊 ,你猜我遇到了誰?”
&esp;&esp;瑞士,很熟悉的地方。
&esp;&esp;沈淮序不用想都能猜得到,語氣淡淡道:“簡舒亦?”
&esp;&esp;覃昭“嘖嘖”調侃:“不愧是情敵啊,一猜就準,不過你該不會還在介意吧?”
&esp;&esp;簡舒亦的事情,沈淮序之前跟覃昭說過,但沒想到他們會在瑞士碰到。
&esp;&esp;沈淮序表情冰冷,但還是在掛電話之前嚴正聲明:“第一,不是情敵,我跟小晚是合法的婚姻關系;第二,我并沒有介意,他們兩個就算見面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esp;&esp;“哈哈哈哈”覃昭笑的張狂,“那感情好啊,反正你家小朋友要學英語,你干脆讓他去瑞士待個半年唄!”
&esp;&esp;沈淮序忍著最后的脾氣,冷冰冰的回絕:“瑞士的母語不是英語,我怕把他帶溝里去。”
&esp;&esp;說完,沈淮序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esp;&esp;林向晚痛苦的聽完一套模擬聽力,剛摘了耳機,抬頭就看到沈淮序一張冰冷的撲克臉。
&esp;&esp;“誰的電話啊?”林向晚問他,“你這么生氣?”
&esp;&esp;沈淮序斂了情緒,走回辦公桌前,大言不慚的說:“詐騙電話。”
&esp;&esp;林向晚:“”
&esp;&esp;詐騙電話你跟人家聊這么久?!
&esp;&esp;林向晚出國學英語的事還在商議,但林蓁出國的事倒是定下來了。
&esp;&esp;畫展事件之后,林父林母把林蓁帶回家,不知道跟他談了什么。
&esp;&esp;總之沈淮序堅持要林家給林向晚一個交代,至于是否起訴,全由林向晚決定。
&esp;&esp;所以最后的決定是,林蓁跟沈廷意正式離婚,跟沈家再無瓜葛,林家也會送林蓁出國讀書。
&esp;&esp;最終,林父林母帶著林蓁登沈家的門,在沈老爺子的見證下,正式向林向晚道歉。
&esp;&esp;上次病重之后,沈老爺子回到沈家養病再未外出,沈氏集團也徹底跟他沒關系了。
&esp;&esp;至于沈淮序跟林向晚一年前就領證結婚的事,還是這次林家上門道歉,他才知道真相。
&esp;&esp;沈淮序讓沈老爺子見證,并不是多看中他,而是想以這種方式警告兩家人,林向晚歸他沈淮序一人所有,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他,林向晚做任何事也無需向他們交代。
&esp;&esp;這是林向晚第一次見到沈淮序的雷霆手段。
&esp;&esp;雖然林蓁哭著跟他道歉的樣子很解氣,但林向晚最后還是選擇不起訴。
&esp;&esp;倒不是他有多么高尚,他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
&esp;&esp;但這種仇恨僅限于對當事人,他不會原諒林蓁,但不代表他要讓父母承擔這些痛苦。
&esp;&esp;林父林母對他的愛并不比對原主少,所以在看到他們為了林蓁的事情一夜之間老了很多時,林向晚還是于心不忍。
&esp;&esp;事情結束之后,林向晚那天晚上忽然就哭了。
&esp;&esp;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