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沈淮序剛剛才被孫傳警告,讓他在畫展之前別太過了,把人弄傷了弄病了,他這個師父可是要來興師問罪的。
&esp;&esp;林向晚躺在浴缸里,沈淮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當起了搓澡工,欲望蓬勃卻要扮作正人君子。
&esp;&esp;林向晚不著寸縷,沈淮序卻衣冠楚楚。
&esp;&esp;滿池子的泡泡散發著誘人的果香,再加上水霧朦朧的一雙桃花眼,沈淮序理智瀕臨崩潰,林向晚雙手還要在他胸前似有若無的亂摸。
&esp;&esp;沈淮序單手將林向晚的雙手扣在頭頂,另一只手輕輕掐住他白皙修長的后頸,眼神水光瀲滟,嗓音隱忍低沉道:“干什么?乖一點。”
&esp;&esp;林向晚抿了抿唇,蹙眉道:“我不乖嗎?哥哥,是你不乖。”
&esp;&esp;沈淮序瞇著眼:“”
&esp;&esp;小妖精。
&esp;&esp;故意的。
&esp;&esp;見沈淮序依舊無動于衷,林向晚順勢半跪在浴缸里,雙手一轉剛好套在沈淮序的脖子上。
&esp;&esp;像套牢一只獵物。
&esp;&esp;沈淮序喉嚨發緊,眉心微微蹙起:“膽子越來越大了。”
&esp;&esp;反正全部的命脈都交給他了,林向晚根本不怕,湊到沈淮序耳邊,輕輕咬了一口,眼尾帶著濃烈勾人的笑意,嗓音低沉魅惑:“老公”
&esp;&esp;大概,這就是沈淮序的劫。
&esp;&esp;一聲“老公”讓沈淮序徹底失去理智。
&esp;&esp;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誰脫掉的,可能是林向晚,也可能是兩人一起。
&esp;&esp;浴缸太小,雖然幾次下來,林向晚似乎找到了一個獨特的角度,可沈淮序似乎一點不滿足。
&esp;&esp;兩人簡單沖洗之后,林向晚就被粗魯的丟在柔軟的大床上,林向晚彈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沈淮序徹底壓住了。
&esp;&esp;林向晚低估了一個男人對“老公”這個稱呼的執念以及興奮。
&esp;&esp;他記不清做了幾次,嗓子也叫啞了。
&esp;&esp;沈淮序提前讓0129燉了滋補參湯,每次林向晚快要失去意識前,沈淮序就給他喂幾口,后面他根本沒辦法咽下去,沈淮序就親口渡給他。
&esp;&esp;然后,低沉的嗓音在林向晚耳邊一遍遍蠱惑道:“我是誰?”
&esp;&esp;林向晚氣若游絲:“沈淮序”
&esp;&esp;唇齒間都是微苦的參湯,沈淮序低頭咬他的唇:“我是誰?”
&esp;&esp;一陣刺痛傳來,林向晚緊蹙眉心,哼叫了兩聲:“我是哥哥,哥哥”
&esp;&esp;沈淮序輕笑了聲,稍稍加力,再問:“我是你的誰?”
&esp;&esp;林向晚快要承受不住了,五臟六腑都跟著在震顫,眼角開始沁出生理性淚水,哭著求饒:“是老公,老公,老公,饒了我”
&esp;&esp;最后幾下,沈淮序終于緩了下來,在林向晚哼哼唧唧的求饒聲里結束了這場瘋狂的戰斗。
&esp;&esp;沈淮序下床,拿了溫熱的毛巾給他擦拭清理干凈,又回了書房一趟,五分鐘后才回到臥室,重新躺回林向晚身邊,將人緊緊抱在懷里。
&esp;&esp;次日,林向晚醒來的時候,沈淮序難得還躺在身邊。
&esp;&esp;以往每次這個情況,林向晚都要睡到中午的,今天總感覺哪里不一樣。
&esp;&esp;很快,他就發現了這個不一樣。
&esp;&esp;以前,沈淮序睡覺容易夢魘,即便是睡著了,眉頭也是微微蹙著。
&esp;&esp;自從兩人同居,只要林向晚醒來時沈淮序還在身邊,他都會輕輕幫他撫平。
&esp;&esp;林向晚抬起手,手指從眼前劃過,停在沈淮序額前。
&esp;&esp;然后他就頓住了。
&esp;&esp;指尖藍光流轉,刺了一下眼睛,他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個戒指。
&esp;&esp;鉑金戒圈鑲嵌著一枚水滴形的藍寶石,光澤透凈,一圈碎鉆以海浪形狀縈繞周圍,奢華又大氣。
&esp;&esp;林向晚以為自己在做夢。
&esp;&esp;他盯著戒指看了幾秒,忽然,他抬手掐了一下沈淮序的臉。
&esp;&esp;然后沈淮序就醒了。
&esp;&esp;很好,看來不是夢。
&esp;&esp;沈淮序眉心動了動,睜開眼看到林向晚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他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