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些:“孫教授,具體的我想先跟小晚聊,知道他安全我就放心了,勞煩您先幫我照看好他。”
&esp;&esp;孫傳寬慰道:“放心,小晚是我唯一的徒兒,我不會讓他有事的,只不過我們這次要在a市待四五天呢。”
&esp;&esp;言外之意很明顯,你要是想哄得趁早。
&esp;&esp;沈淮序當然明白,只不過公司和沈家這邊事情太多,老爺子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esp;&esp;但不管怎樣,沈淮序還是說:“嗯,我知道了。”
&esp;&esp;掛完電話,孫傳無奈搖了搖頭。
&esp;&esp;林向晚已經取到了行李,孫傳剛好趕了過來,主辦方早就在接機口等候。
&esp;&esp;抵達酒店辦好入住,本來主辦方說晚上給他們接風,但顯然林向晚沒有心情。
&esp;&esp;孫傳也不勉強他,讓他先回房休息。
&esp;&esp;到了房間后,林向晚渾身無力,行李箱都懶得收拾,直接倒在床上,可心里卻亂糟糟的,睡也睡不著,就是難受。
&esp;&esp;在飛機上,他其實冷靜了片刻。
&esp;&esp;他覺得這件事應該當面跟沈淮序對質,即使一切如他看到的那樣,都是陰謀,都是事先計劃好的,沈淮序從沒有喜歡過他,他都應該聽沈淮序親口告訴他。
&esp;&esp;可他為什么沒有勇氣?
&esp;&esp;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經不起查,他不是林向晚,他只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esp;&esp;可沈淮序會相信他嗎?沈淮序一定會認為他是瘋子吧?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無法接受沈淮序親口承認沒有喜歡過他。
&esp;&esp;他在逃避,與其被沈淮序判死刑,還不如給彼此留點體面。
&esp;&esp;林向晚本想安慰自己的,可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esp;&esp;他都走了三個多小時了,沈淮序都沒有來找他,是真的不在乎吧?
&esp;&esp;可沈淮序如果真的不喜歡他,那之前跟他那么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又是為什么?
&esp;&esp;最重要的一點,他哪里不如簡舒亦了?
&esp;&esp;想到簡舒亦,林向晚淚腺直接崩盤,眼淚不受控的淌了一臉。
&esp;&esp;簡舒亦沒有錯,他不能怪簡舒亦的,簡舒亦是這個世界除了錢銘之外,對他最好的人了。
&esp;&esp;是了。
&esp;&esp;他還有錢銘。
&esp;&esp;于是,林向晚撥通了錢銘的電話,斷斷續續的哭腔里全是委屈:“寶”
&esp;&esp;錢銘總是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他的情緒,頓時急了:“小晚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林向晚聲音顫的更厲害了:“我測試過了,沈淮序根本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簡舒亦。”
&esp;&esp;“”錢銘想了好久才記起來簡舒亦是誰,“他們兩個怎么扯到一起了?”
&esp;&esp;林向晚這才把熱搜的事情跟錢銘講了。
&esp;&esp;錢銘不知道該怎么說,但他還是試圖安慰林向晚:“上次你不是還跟我說,感覺沈淮序其實有點喜歡你嗎?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esp;&esp;林向晚更難受了:“”
&esp;&esp;所以他們之間的塑料感情根本經不起測試,一測就死。
&esp;&esp;錢銘著急,但隔著無線電也沒辦法切身安慰他,只得試圖平復他的情緒:“你先別哭了,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的話,你為他哭成這樣,不是太不值得了嗎?”
&esp;&esp;林向晚抽泣道:“我是為我自己哭,不是為他。”
&esp;&esp;錢銘又搬出他的經典語錄:“我早就告訴過你,男人是靠不住的。”
&esp;&esp;林向晚哭的更兇了:“”
&esp;&esp;好像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esp;&esp;錢銘實在是黔驢技窮了,情急之下只好胡亂出主意:“那要不這樣,你就想想他不好的地方,全部罵出來,我給你錄下來,每天聽上一遍,你相信我 ,一旦你對他祛魅之后,你就痛快了!”
&esp;&esp;林向晚一頓:“這樣行嗎?”
&esp;&esp;錢銘一本正經道:“當然行!憑什么委屈你?!你在這傷心欲絕,他呢?他找過你嗎?他要是找你的話,你會給我打電話嗎?”
&esp;&esp;林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