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沒有血淋淋的車禍現場,他趕著去參加畢業典禮,吳倩然還是一身低調精致的禮服,微風下那條墨綠色的絲巾格外亮眼。
&esp;&esp;遠遠看過去,沈淮序覺得站在樹下的那人變成了玉湘兒。
&esp;&esp;沈淮序努力跟了上去,可最后那道身影越來越遠,遠處似乎有個男人在等她,男人又跟她說了什么。
&esp;&esp;沈淮序覺得奇怪,無論那道身影是吳倩然還是玉湘兒 ,沈淮序都聽到了一陣悲涼的哭聲。
&esp;&esp;可畢業典禮還在進行,沈淮序根本無法脫離這樣一種場景的控制。
&esp;&esp;忽然,沈淮序努力的擺脫場景的限制,好像有人在告訴他,不要困在十二年前的那場車禍里,想象自己最幸福的時候,然后再去看那人到底是誰。
&esp;&esp;沈淮序胸口被壓得喘不上氣,左手想要去捶胸口,抬手卻發現手指完好無損。
&esp;&esp;他詫異的句舉起手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番,為什么手沒有受傷還是疼呢?
&esp;&esp;不對,好像有人說過手疼是需要握著睡覺的,是誰呢?到底是誰說的?
&esp;&esp;樹下那人好像要走了,沈淮序好著急,他要看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必須讓自己脫離困境感受幸福。
&esp;&esp;幸福。
&esp;&esp;是的。
&esp;&esp;這世界上唯一能給他幸福的人是林向晚。
&esp;&esp;風鈴在響了,他看到了林向晚跑向他,他努力張開雙臂去迎接。
&esp;&esp;可小晚好像跑不動了,沈淮序大喊一聲:“小晚!你等等我。”
&esp;&esp;沈淮序管不了其他的,朝著林向晚的方向跑了過去,好像風鈴響起的方向。
&esp;&esp;沈淮序跑了好久,可小晚好像越來越遠了。
&esp;&esp;他一抬眸,樹下那個男人忽然回頭與他對視。
&esp;&esp;沈淮序猛地一驚!
&esp;&esp;那男人居然長了一張跟沈廷意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而男人身邊的哭泣的女人,不是玉湘兒,而是吳倩然。
&esp;&esp;不對,那不是沈廷意,也不是沈胤則,那男人到底是誰?
&esp;&esp;沈淮序腦袋很暈。
&esp;&esp;直到風鈴再次被風吹響,沈淮序一回頭,小晚也不見了。
&esp;&esp;沈淮序猛地驚喊一聲:“小晚!你在哪里!!!”
&esp;&esp;
&esp;&esp;“很好,慢慢睜開眼,慢慢調整呼吸”付醫生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esp;&esp;渾濁的瞳眸逐漸清明,沈淮序滿頭大汗,大口喘息著,左手緊緊抓著付醫生手中的搖鈴繩子。
&esp;&esp;原來是被催眠了。
&esp;&esp;付醫生遞給他一條毛巾,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很好,你說了很多,看來這個”小晚”就是影響你的人。”
&esp;&esp;沈淮序終于從夢境中醒來,他冷靜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是,他是我的愛人。”
&esp;&esp;付醫生點點頭,笑道:“能夠帶沈先生走出泥潭的,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吧?”
&esp;&esp;沈淮序“嗯”了聲,覺得還不夠,他迫不及待想要向全世界公開這段關系:“是很善良很可愛也很需要寵愛的人,付醫生,等我徹底好了,我一定帶他來見你。”
&esp;&esp;“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到了,期待我們以朋友見面的那一天。”付醫生起身,朝他伸手,“不過在這之前,希望你還是要按時來復查,今天的夢境我相信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處理好這些事,有問題隨時找我。”
&esp;&esp;沈淮序將毛巾遞回去,眼神已經從混沌變得深邃堅定:“我會的。”
&esp;&esp;離開心理咨詢室,沈淮序直接回了公司。
&esp;&esp;他終于知道這一切的問題根源在哪里了。
&esp;&esp;夢境中的陌生男人,那張跟沈廷意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那雙冰冷的眉眼,哪怕只見過照片,他也能一眼分辨出來。
&esp;&esp;沈淮序剛到公司,楊秘書的電話就來了。
&esp;&esp;沒等楊秘書開口,沈淮序直接說:“那天從醫院接走沈廷意的,是君豪的趙總趙舜國。”
&esp;&esp;楊秘書一頓:“是的,沈先生,您怎么知道的?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esp;&esp;沒等他說完,沈淮序嗓音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