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淮序挑眉:“想見?”
&esp;&esp;林向晚拼命點頭:“想!”
&esp;&esp;沈淮序不知道從哪里變出兩張畫展的邀約門票:“后天下午,王教授在國內的第一個畫展,還有慈善晚宴,要去的話時間騰出來。”
&esp;&esp;“沒問題!”
&esp;&esp;林向晚剛要伸手去拿門票,沈淮序快人一步將手舉起來,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
&esp;&esp;林向晚頓了一秒,乖乖說:“謝謝沈叔叔,給我看一下唄。”
&esp;&esp;沈淮序單手撐在他身側,輕蹙了下眉心,看上去對這句謝謝不是很滿意:“沒有別的了?”
&esp;&esp;林向晚抿了下唇,目光逐漸下移,落在沈淮序的薄唇上。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靠的太近,林向晚心臟跳的很厲害,一下一下的像在打鼓。
&esp;&esp;從那次沈淮序醉酒之后,林向晚似乎有點感受到沈淮序對他的態度變化。
&esp;&esp;可沈淮序對那件事的第一反應,在他這里已經形成了某種定義。
&esp;&esp;林向晚花了很長的時間釋懷,關于那件事,關于他跟沈淮序的關系,他也找到了一種很微妙的平衡點。
&esp;&esp;可沈淮序現在是什么意思?是要打破這個平衡嗎?
&esp;&esp;林向晚不是別扭的性格,喜歡跟沖動不是一個東西,既然沒有被定義,那就不該在清醒的時候給對方期望或者錯誤的暗示。
&esp;&esp;所以,林向晚抬手用力的推了沈淮序一把,跳下桌子,不上當:“不給就算了,我去找簡舒亦。”
&esp;&esp;猝不及防的一下,沈淮序的心猛地一沉,捏著門票的手也跟著垂了下來。
&esp;&esp;“簡舒亦”這個名字,沈淮序是今天上午從楊秘書那里聽到的。
&esp;&esp;他英名叫serene,十二歲出國讀書,畢業于美國羅德島設計學院,是一名優秀的插畫設計師。
&esp;&esp;三個月前回國,回國后跟林向晚關系很密切,介紹他去江都美院上孫傳教授的課,還邀請他一起開畫室,沈淮序當初把書房騰出一半給林向晚做畫室,才打消他這個念頭。
&esp;&esp;起初,沈淮序并沒有太注意到簡舒亦,直到楊秘書去幫林向晚搬畫具的時候,偶然間從前臺拿了一張名片,覺得有些耳熟,后來一查,發現他就是江都市簡副市長的獨子。
&esp;&esp;不過那次之后,簡舒亦似乎被他父親限制外出了。
&esp;&esp;前段時間,觀復科技跟政府的合作項目暫停,沈淮序一直想跟簡副市長再見一面,楊秘書的意思,簡舒亦跟林向晚的關系,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esp;&esp;沈淮序沒有表態,楊秘書也沒有再提及。
&esp;&esp;王華閩畫展的門票,沈淮序本來只是想跟林向晚開個玩笑,小少爺平時也沒有對什么事情這么敏感過,沒想到在這件事上,忽然就擰巴上了。
&esp;&esp;沈淮序垂眸,林向晚后退一步,兩人又回到不遠不近的距離。
&esp;&esp;最終以沈淮序的一聲嘆息打破眼下尷尬的氣氛。
&esp;&esp;他把票遞過去,語氣淡淡道:“你對我就這點耐心了嗎?”
&esp;&esp;林向晚噎了一下,但他絕對不會承認:“沒有吧,我這不是怕麻煩你么,你大忙人一個,哪有時間陪我去看畫展。”
&esp;&esp;沈淮序看破不說破,頓了頓才說:“王教授是美籍華人,上次出國那次,他在美國舉辦了一場慈善畫展,但那天我要趕著回國錯過了。這段時間他剛好在國內,我讓楊秘書聯系他,今天請他吃了頓飯賠罪,孫傳也在。剛好后天王教授的畫展,到時候正式介紹你們認識。”
&esp;&esp;沈淮序慢條斯理的解釋說明,林向晚聽得云里霧里,直到最后一句話說完,林向晚才意識到。
&esp;&esp;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畫展票,是沈淮序早就計劃好了,要帶他見兩位大師。
&esp;&esp;林向晚整個人愣在原地,手也沒敢伸出去接沈淮序遞過來的畫展票。
&esp;&esp;直到沈淮序輕聲笑了笑,自嘲道:“你要是想找朋友一起去看也可以。”
&esp;&esp;說完,沈淮序把票放在桌上,轉身準備離開。
&esp;&esp;林向晚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跟過河拆橋有什么分別?
&esp;&esp;情急之下,他一把拽住沈淮序的左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