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你們不要再打什么歪主意,否則就不是今天的結(jié)果了。”
&esp;&esp;說完,沈淮序掛了電話。
&esp;&esp;老爺子隱忍了半天,等他掛完電話,用力的拍了拍輪椅扶手,怒斥道:“沈淮序,你非要搞得沈家家破人亡嗎?”
&esp;&esp;明明一分鐘之前,還是其樂融融的場面,忽然就劍拔弩張。
&esp;&esp;林向晚嚇得大氣不敢出,只得遞了個眼神給沈淮序,示意他閉嘴。
&esp;&esp;但他似乎根本不想接受這個信號,直接無視那道目光。
&esp;&esp;他冷靜的看著老爺子發(fā)火,說:“想讓沈家家破人亡的到底是誰,您比誰都清楚,您朝我發(fā)脾氣沒用,您應(yīng)該跟二姐說,讓他們消停點。”
&esp;&esp;老爺子一聽,更是火冒三丈:“孟寬的事情,你要是不做的那么絕,他們也不至于撕破臉跟你鬧,到底是一家人,有時候不要做的太絕了!”
&esp;&esp;沈淮序忽然笑了聲,反問道:“您是不是忘了,這些跟您對我做的那些事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esp;&esp;“而且”沈淮序頓了頓,看了眼林向晚,說,“那晚要不是小晚發(fā)現(xiàn)您,您現(xiàn)在還能在悠閑的欣賞書畫么?”
&esp;&esp;沈老太爺頓時氣急攻心,一口氣喘不上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esp;&esp;眼看著父子倆戰(zhàn)火升級,林向晚趕緊俯身去拍沈老爺子的后背:“爺爺,你別生氣了!”
&esp;&esp;然后剜了一眼沈淮序,低聲道:“你能不能別說了!”
&esp;&esp;沈淮序這才長長喘息一聲,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esp;&esp;老宅的茶苦澀味太重,十年前他就喝不慣,今天再嘗,依舊是這種難以下咽的感覺。
&esp;&esp;沈老爺子緩了半天,好不容易平靜些。
&esp;&esp;他拍了怕林向晚的手,像是從巨大的憤怒中終于尋找到一點安慰:“還是小晚懂事,沈家子孫輩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esp;&esp;林向晚:“”
&esp;&esp;一句話連座了十幾號人,這該是多生氣才能說出的話。
&esp;&esp;他不知道這場猝不及防的爭吵觸發(fā)點是什么,但從兩人對話中,林向晚隱約知道是他們在說什么事情。
&esp;&esp;上次婚宴上,老爺子差點出意外,沈淮序原本沒計劃到場,結(jié)果還是在老爺子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趕到。
&esp;&esp;當(dāng)時林向晚就覺得奇怪,再聯(lián)想到一件事,沈淮序一開始就暗示過他,不想出席婚禮可以不出席。
&esp;&esp;難道沈淮序一開始就知道會出事,所以才不讓他出席的?
&esp;&esp;而且從剛才兩人爭吵的內(nèi)容來看,兩人似乎都心知肚明。
&esp;&esp;沈家的子孫沒有個好東西。
&esp;&esp;那是不是說明,沈老爺子其實知道,他的子女孫輩,早就對他的生命產(chǎn)生了威脅。
&esp;&esp;那在這件事情上,沈淮序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esp;&esp;明明只有沈淮序在乎老爺子的安危,但他們的關(guān)系似乎連表面的體面都沒有。
&esp;&esp;這一點,林向晚想不通,但眼下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esp;&esp;老爺子在氣頭上,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讓他們都冷靜下來。
&esp;&esp;至于其他的,等再找到合適是時間再慢慢了解吧。
&esp;&esp;這時候,管家進(jìn)來,說孫醫(yī)生馬上到了,要先讓老爺子休息一下。
&esp;&esp;孫醫(yī)生是沈家的家庭醫(yī)生,專門負(fù)責(zé)沈老爺子的身體健康。
&esp;&esp;之前是每周來家里給老爺子做檢查,自從上次事故發(fā)生之后,改為三天一次。
&esp;&esp;老爺子抬手揮了揮,一眼都不想再看沈淮序,打發(fā)他走。
&esp;&esp;管家默默嘆了口氣,推著老爺子去了休息室。
&esp;&esp;餐廳就剩下沈淮序和林向晚兩人,沈淮序輕聲問:“草莓布丁,要不要再來一份?”
&esp;&esp;林向晚不知道他怎么這么淡定,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問這個。
&esp;&esp;“不用了,回家吧。”林向晚語氣淡淡,他腦子里現(xiàn)在有點亂。
&esp;&esp;沈淮序把林向晚送回家,楊秘書已經(jīng)在車庫等著了:“沈先生,跟總部的會議約在半小時后。”
&esp;&esp;沈淮序點點頭,下車后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