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淮序挑眉:“哪里可疑?”
&esp;&esp;“忽然對我這么好,我去朋友的工作室沒告訴你,你也沒罵我,還幫我擦藥……”林向晚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在總結沈淮序對他的好,立馬狐疑地問,“沈叔叔,你該不會是有事要我幫忙吧?”
&esp;&esp;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esp;&esp;沈淮序這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忽然就轉性了?
&esp;&esp;那就只有他說的這一種可能了。
&esp;&esp;沈淮序看他的眼神始終很淡,讀不出什么情緒,只這么看著他。
&esp;&esp;林向晚被看的有些心神不寧,終于忍不住說:“你有事就說,別這樣看我。”
&esp;&esp;“確實有事要你幫忙。”沈淮序微微放松,往后靠了靠,說,“不過在這之前,有另外的的事要說。”
&esp;&esp;果然,老祖宗的話都是真理。
&esp;&esp;林向晚問:“什么事?”
&esp;&esp;0129剛好洗完衣服,這會兒出來準備收拾餐廳。
&esp;&esp;沈淮序掃了它一眼,覺得有些礙眼,起身說:“來書房。”
&esp;&esp;0129有點委屈:“……”
&esp;&esp;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嘛?!
&esp;&esp;林向晚跟著進了書房。
&esp;&esp;這是他第二次進沈淮序的書房。
&esp;&esp;沈淮序沒有去辦公桌椅,而是從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倒了一杯后坐在沙發上。
&esp;&esp;林向晚站在一旁看著,完全不明白沈淮序要干什么。
&esp;&esp;沈淮序抬手照呼他:“站著干什么,過來坐。”
&esp;&esp;林向晚這才慢吞吞走過去,在沈淮序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下。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向晚總感覺沈淮序這次出國回國都特別奇怪。
&esp;&esp;但具體哪里怪也說不出來。
&esp;&esp;“沈叔叔,你到底有什么事?”最終還是他沉不住氣,主動問。
&esp;&esp;沈淮序長腿分開,雙手撐在腿上,緩緩轉動手里的酒杯,隨后仰頭一飲而盡。
&esp;&esp;沈淮序脖子修長,仰頭時喉結上下滑動,唇邊沾了一點酒漬,他輕輕舔了舔,一起咽了下去。
&esp;&esp;林向晚目光完全挪不開,也跟著咽了咽喉。
&esp;&esp;忽然,沈淮序驀然轉頭,林向晚心下一慌,趕緊垂眸看向別的地方。
&esp;&esp;沈淮序低沉的嗓音很輕的笑了笑。
&esp;&esp;“出國那天,收到緊急消息已經是凌晨1點了,本來都在回家的路上,只好轉道去機場趕3點的航班,沒跟你說,是因為怕吵醒你。”
&esp;&esp;說到這,沈淮序故意頓了一秒。
&esp;&esp;接著又繼續:“到那邊是國內第二天下午6點,回總部開完回,才看到你發的消息,也第一時間回了你。”
&esp;&esp;“還有,回國后也沒有夜不歸宿的情況,包括這次出國,一周的時間,我都是在公司頂樓的套房住的,一個人。另外有一天是回了住所,是因為那天晚上要參加一個晚宴,禮服都在住所里。”
&esp;&esp;林向晚傻愣著,甚至因為聽的太入神,身體不自覺往沈淮序那邊靠了些。
&esp;&esp;好像,這是沈淮序跟他說過最多話的一次了。
&esp;&esp;林向晚不明白,出國那件事,楊秘書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他其實也沒有真的怪他,只不過那天態度稍微有點冷淡而已。
&esp;&esp;而且都過去這么多天了,他早就不生氣了。
&esp;&esp;沈淮序為什么還要當面跟他解釋一遍呢?
&esp;&esp;林向晚完全不知所措。
&esp;&esp;好奇怪,沈淮序到底要干嘛?
&esp;&esp;難道剛才說有事求他,是很難完成的事,所以要提前鋪墊這么一堆嗎?
&esp;&esp;思來想去,仍舊一頭霧水。
&esp;&esp;可沈淮序顯然是在等他的反應。
&esp;&esp;半晌,林向晚才訥訥的擠出一句,語氣還帶點自己都沒發覺的倔強:“你跟我說這些干嘛?我又沒問你。”
&esp;&esp;沈淮序唇邊的笑更濃了些,點頭道:“嗯,是我自己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