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很敏感,輕輕觸摸都有種細微電流的感覺。
&esp;&esp;林向晚頓時感到臉頰發熱,他想抽回來,卻被沈淮序那只帶著皮質手套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輕松握住,似乎還有很大的空間。
&esp;&esp;沈淮序手上動作沒停,很認真的在擦藥:“別亂動,忍一下就好了。”
&esp;&esp;林向晚手心冒汗:“”
&esp;&esp;不是,沈淮序是不知道腳踝也是很隱私的器官嗎?
&esp;&esp;他怎么能說摸就摸呢?
&esp;&esp;關鍵是他怎么能這么淡定,那張成熟穩重的臉上,一點害羞的表情都沒有?!
&esp;&esp;反觀自己,林向晚已經被他按得有些額心滲汗,渾身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esp;&esp;林向晚糾結的要命,他要是這時候不讓沈淮序幫他擦藥,是不是會被沈淮序笑話,說他不過是幫忙擦個藥,怎么就浮想聯翩了呢?
&esp;&esp;本來剛才在餐廳就輸了一回,眼下他更不能讓沈淮序小瞧了自己。
&esp;&esp;不就是摸腳踝嗎?
&esp;&esp;有什么大不了啊?
&esp;&esp;他以前還摸過沈淮序的胸呢?還兩次。
&esp;&esp;這么算的話,那也是他賺了。
&esp;&esp;林向晚給自己洗腦的功夫,沈淮序已經擦完藥了。
&esp;&esp;他從卡座里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將林向晚的腿放下來,順道細心的替他整理了褲腿。
&esp;&esp;接著又問:“另一只腿呢?起疹子了嗎?”
&esp;&esp;“沒有!”林向晚猛地坐直了些,生怕這種折磨人的遭遇再來一次,一口否認,“沒有起疹子!”
&esp;&esp;他反應過于強烈,沈淮序挑眉問:“怎么了,害羞了?”
&esp;&esp;小心思被戳穿,林向晚惱羞成怒,抬手將后座的燈滅了,免得沈淮序發現他臉頰耳根又紅又燙。
&esp;&esp;還佯裝鎮定道:“你想多了,我有什么害羞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sp;&esp;說完,又咽了咽口水,強行補了一句:“你胸都被我摸過了,摸個腳踝算什么。”
&esp;&esp;車廂內一片寂靜。
&esp;&esp;前排的兩個局外人,恨這臺賓利為什么不帶自動駕駛功能,那他們就能麻溜的下車,不用在這兒當npc了。
&esp;&esp;楊秘書暗自下定決心,明天就去各大品牌的4s店看車,第一條就是能實現無人駕駛。
&esp;&esp;還有第二條,后排夠寬夠大。
&esp;&esp;接下來,半小時的車程,司機硬是在十五分鐘內抵達豐禾灣。
&esp;&esp;兩人難得一起回家,0129興奮得連“回家啦”都忘記說了。
&esp;&esp;它接過沈淮序手里的行李箱,拉著林向晚去餐廳,準備炫耀自己為這頓晚餐精心準備的美食盛宴。
&esp;&esp;沈淮序拍了拍林向晚的肩膀,提醒他:“先去洗個澡,身上碰了貓毛,衣服都要消毒處理。”
&esp;&esp;林向晚頓了一下,乖乖點頭:“哦。”
&esp;&esp;接著在0129震驚又疑惑的眼神下,瀟灑的回了臥室。
&esp;&esp;0129 手里還拿著勺子,又將震驚的眼神轉向沈淮序:“沈先生,我怎么感覺你和小晚有種久別勝新婚的錯覺?”
&esp;&esp;沈淮序趕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行李都沒來得及放回家,跟著保鏢發來的定位,直接去接的林向晚。
&esp;&esp;誰知道這位小少爺,在他不在的時間里,認識了新朋友,還搞什么工作室,甚至還干起了外賣小哥的活。
&esp;&esp;沈淮序當下心里就有些不爽,可偏偏小少爺還是個神經大條的,對自己的特殊體質認識不清,居然敢去摸貓。
&esp;&esp;上次過敏事件后,沈淮序專門找了秦昭,聯系了江都最權威的皮膚科和內分泌科專家會診。
&esp;&esp;得出的結果是,林向晚體質特殊,他對貓毛的過敏程度比是食物更嚴重,甚至可能引發急性休克,平時要絕對隔離動物毛發。
&esp;&esp;自那以后,但凡是林向晚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楊秘書都按照要求備了過敏藥。
&esp;&esp;今天,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并阻止了,后果都不堪設想。
&esp;&esp;結果又因為他語氣重了點,小少爺居然委屈的差點哭了,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眶還掛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