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勸林向晚搞事業這件事上,沒有人比錢銘更盡職盡責。
&esp;&esp;兩人找了個靠里間的位置,林向晚點了酒,然后在手機上操作一番,笑著說:“看手機。”
&esp;&esp;錢銘不解,拿出手機一看,是林向晚給他的一筆轉賬,他驚訝道:“你給我轉賬干嘛?”
&esp;&esp;林向晚說:“前段時間要不是你借錢給我,我連打車費都付不起,現在賺了錢,當然要還給你了。”
&esp;&esp;錢銘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們是朋友啊,你有困難的時候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你還有一百萬的違約金,你把把錢存起來吧,我不要!”
&esp;&esp;提起違約金,林向晚就想起某人小氣的嘴臉,在心里念叨,本少爺不靠你也能搞定。
&esp;&esp;哼,等著瞧吧!
&esp;&esp;錢銘見他表情氣鼓鼓的,笑著說:“小晚,我感覺你現在有點不一樣了。”
&esp;&esp;“是么。”林向晚挑眉問,“哪里不一樣了?”
&esp;&esp;“具體也說不清,但就是感覺不一樣。”錢銘思考了一番,“你以前從來不會這么認真的對待一件事,當然除了瘋狂的追那個誰”
&esp;&esp;錢銘看他一眼,沒說是誰,但兩人心照不宣。
&esp;&esp;“我覺得是從你結婚以后”錢銘抿唇,試探著問,“你是不是真的對他產生感情了?”
&esp;&esp;林向晚猛地抬眸,驚呼一聲:“怎么可能?”
&esp;&esp;周圍人的目光頓時朝他看過來,林向晚壓低聲音道:“我們結婚純粹是各取所需,沒有任何感情因素,協議到期就會離婚的。”
&esp;&esp;錢銘若有所思點點頭:“哦,好吧。”
&esp;&esp;兩人聊著,服務生過來送酒。
&esp;&esp;林向晚不允許錢銘再提沈淮序,畢竟出門前他才跟老男人鬧得不歡而散,這時候提起他簡直掃興。
&esp;&esp;上次一起喝酒還是半年前,林向晚放出豪言,今晚必須不醉不歸。
&esp;&esp;結果才喝了三杯,林向晚臉頰就開始泛紅,水汪汪的眼神逐漸迷離。
&esp;&esp;清吧每天都有演出,今天是情歌專場,小舞臺的高腳椅上,一位年輕男生正抱著吉他,深情投入的演唱著動人的情歌。
&esp;&esp;錢銘記得林向晚酒量挺好的,怎么今天三杯就倒?
&esp;&esp;然而下一秒,林向晚直接起身往舞臺上去,伸手拽男生身上的吉他,腳步虛浮無力的亂晃,呵呵笑道:“唱歌啊,我也會。”
&esp;&esp;酒吧里都是年輕人,有人愿意搶麥,大家紛紛起哄,小男生朝吧臺看了眼,得到老板的默認后,笑著把吉他和話筒都給林向晚。
&esp;&esp;林向晚抱著吉他在舞臺上,酒吧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紅潤光澤的臉頰,仿佛一位憂郁的小王子。
&esp;&esp;林向晚唱完三首,客人們紛紛鼓掌,還有人拍照錄像,甚至有人起哄“再來一首”,錢銘被震出天際的神思終于回歸本體。
&esp;&esp;錢銘:“”
&esp;&esp;他怎么不知道林向晚居然還會彈吉他唱歌?
&esp;&esp;然而,舞臺上的人上一秒還在傻笑,下一秒身體就往一邊倒了下去。
&esp;&esp;第23章 醉酒耍賴
&esp;&esp;林向晚是被沈淮序拎回家的。
&esp;&esp;林向晚醉倒在舞臺上時,錢銘顧不上震驚,只后悔沒有在他清醒的時候,問清楚他家住豐禾灣幾棟幾號。
&esp;&esp;等出租車抵達豐禾灣大門口時,錢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從后座上扛下來。
&esp;&esp;保安室的人認出錢銘是上次給林先生送手機的人,趕緊上去幫忙:“林先生嗎?怎么喝這么多?”
&esp;&esp;錢銘松了口氣,尷尬的笑了笑:“麻煩幫忙給他家里打個電話,讓他家人出來接一下吧。”
&esp;&esp;保安立即通知管家,管家又立刻給沈先生去了電話。
&esp;&esp;凌晨一點,沈淮序在公司處理完孟寬的事情,又跟美國總部開了兩個跨國會議,賓利疾馳在回豐禾灣的路上。
&esp;&esp;快到時,沈淮序的手機響了。
&esp;&esp;看到來電顯示,他剛舒展的眉心又緊皺起來。
&esp;&esp;楊秘書從后視鏡看到了老板的表情,后背下意識繃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