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向晚低頭刷著手機,心里越想越氣,手指也越了越重。
&esp;&esp;“你跟手機有仇?”沈淮序冷不丁開口了。
&esp;&esp;林向晚側眸瞥了眼沈淮序,冷淡的表情很欠揍:“又沒戳你的手機,你管我,我樂意。”
&esp;&esp;沈淮序發出輕聲的哼笑,又問:“胸口疼也不管了?”
&esp;&esp;“那不行!”林向晚可沒那么容易上當,“我是因為你們沈家受的傷,你作為沈家的一員,必須負責,休想抵賴。”
&esp;&esp;既然說到這兒,沈淮序就問他:“昨晚為什么不回家?”
&esp;&esp;“那還不是因為”
&esp;&esp;林向晚剛想說他發現了沈家兩位女婿的陰謀,話到嘴邊,又想起來原書并沒有說沈淮序在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esp;&esp;保險起見,林向晚話頭一轉,嘆了口氣:“因為我沒錢打車回家。”
&esp;&esp;沈淮序:“”
&esp;&esp;這話不假,自從搬來沈淮序家,林父說不給他開卡就真的沒開,本打算自力更生拍短劇爭取日賺208萬,結果不僅沒賺到錢,又欠了二十萬的違約金。
&esp;&esp;就連欠楊秘書的打車費,還是從錢銘那借的兩千塊,靠著拆了東墻補西墻的精湛技藝還掉的。
&esp;&esp;不過這段時間,兩千也差不多花完了。
&esp;&esp;誰能想到,住在豐禾灣這種高檔小區600平的頂層豪宅里的人,已經窮的快沒錢吃飯了。
&esp;&esp;嗚呼哀哉。
&esp;&esp;林向晚決定,晚上回去之后,一定要讓0129再給他出個靠譜的職業規劃。
&esp;&esp;到了醫院,沈淮序停好車之后,直接帶林向晚去了五樓的神經外科,敲響了覃醫生的辦公室。
&esp;&esp;“我的天!”覃昭以一種極度驚詫的語氣,發出極度欠揍的聲音,“我沒看錯吧,日理萬機的沈總,居然親自來我醫院,讓我猜猜,不會是想通了,決定把手術數據授權”
&esp;&esp;話沒說完,覃昭才發現高大的沈淮序身后,還藏著一個人。
&esp;&esp;覃昭眸光閃了閃,一雙鷹眼上下掃描并快速輸入。
&esp;&esp;身材修長,五官精致,皮膚白眼睛大,眼尾還有一顆格外顯眼的淚痣。
&esp;&esp;小男生雙手揣在褲兜里,微抿著唇皺眉,乍一看像是犯了錯的高中生被家長拎著去校長辦公室挨訓。
&esp;&esp;我靠!這他媽才是未成年好吧?!
&esp;&esp;沈淮序剛進去,還沒開口介紹,覃昭已經腦補了無數可能性。
&esp;&esp;他起身拉著沈淮序往里走了幾步。
&esp;&esp;表情十分耐人尋味,低聲質問:“沈淮序,你昨晚還在諷刺我把人吃干抹凈,今天就帶人上門挑釁,看那臉和身材是高中生吧?我看你才是真禽獸!”
&esp;&esp;“以己度人,覃醫生你就是這么行醫的嗎?”無端被罵,沈淮序不爽,非常不客氣的反諷 ,“還是說,昨晚剛當完禽獸,還沒緩過勁來?”
&esp;&esp;林向晚站在門口,不明所以的看著兩個低語的人,又看了眼門口掛著的“神經外科”,懷疑沈淮序是不是走錯診室了。
&esp;&esp;“還看病嗎?”林向晚問。
&esp;&esp;“看看!!”覃昭懶得跟沈淮序打嘴仗,走回辦公桌,笑瞇瞇的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哪里不舒服?”
&esp;&esp;林向晚剛要說,就聽到沈淮序言簡意:“林向晚,二十歲,昨晚胸口正面遭受外力撞擊,早上起床說胸口痛,有淤青沒血塊,應該是軟骨組織挫傷。”
&esp;&esp;昨晚,胸口,外力撞擊,早上起床。
&esp;&esp;就這幾個關鍵詞,覃昭已經自動在腦海里擴寫了兩萬字激情戲。
&esp;&esp;二十歲成年了,沈淮序還算有點良心。
&esp;&esp;覃昭挑眉,指著掛簾的方向,笑瞇瞇對林向晚說:“小朋友,進去躺著,上衣脫掉,我給你檢查一下。”
&esp;&esp;林向晚皺眉,不明白這個醫生為什么喊他小朋友,不過他還是乖乖按照醫生的指示往里走。
&esp;&esp;沈淮序忽然開口:“為什么要脫衣服?”
&esp;&esp;覃昭挑眉,忍住笑:“不脫我怎么檢查?”
&esp;&esp;林向晚腳步頓住,也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