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磨合,不適合做臨床案例。”
&esp;&esp;見他愿意談,覃昭笑轉臉就換了副笑臉:“你也知道芯片是外來物啦!我幫你監控數據,絕對讓它跟你百分百契合。”
&esp;&esp;說起“外來物”,沈淮序腦海里出現了林向晚那張異常明艷的臉。
&esp;&esp;對他來說,林向晚同樣是外來的。
&esp;&esp;他微微抬起左手,皮質手套下包裹著的機械指,眸光變得陰沉起來。
&esp;&esp;同樣的作用,這雙修復的手指將伴他終生
&esp;&esp;但人卻不是,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只是各取所需,無需契合。
&esp;&esp;從前,沈淮序一味退讓,那些愧疚和感恩成了枷鎖,將他禁錮在國外那么多年,可最終的結果依舊是萬劫不復。
&esp;&esp;既然看清局勢,一切就要從頭開始。
&esp;&esp;“不。”沈淮序活動了左手,比以前靈活,但異物感依舊明顯,“獵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意思。”
&esp;&esp;“什么獵物?”覃昭不懂他說什么,氣急敗壞道,“我說的是芯片植入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