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辦法后,沒有直接去幫母樹,我只是給它傳輸了一些能讓它覺醒的記憶,如此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擔(dān)心了。”
&esp;&esp;“畢竟我當(dāng)時很忙,一邊應(yīng)付混沌界主,一邊幫助生命禁區(qū)的天地意志,還一邊懷著你,還得考慮你的未來。”
&esp;&esp;“在生命禁區(qū)的天地意志擺脫混沌界主后,我借著生你的機(jī)會假死,也只有讓混沌界主以為我死了,之后才能免去很多麻煩。”
&esp;&esp;“穆無道身上有我的一道元念,我又給他編制了一段記憶,讓他帶你到玄初位面。”
&esp;&esp;“為了讓你錯開天地浩劫,我將你封印在造化鼎內(nèi),合適的時機(jī)封印就會破開,那個時候你就能成長。”
&esp;&esp;“有造化鼎在,就算你遇到毀天滅地的危險(xiǎn),也不會被傷害,這就是我放心離開的原因。”
&esp;&esp;“穆無道獻(xiàn)祭的時候,我是有所感應(yīng)的,我回來過一次,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就直接離開了。”
&esp;&esp;“我這次回來,也不是專門回來看你的,我要調(diào)查隱藏的敵人。”
&esp;&esp;穆十說話很直接。
&esp;&esp;她沒有體驗(yàn)過親情,更不知親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esp;&esp;她就是喜歡有話就說。
&esp;&esp;至于甜言蜜語。
&esp;&esp;她更是不會說。
&esp;&esp;穆十看著穆千玨,想了想,抬手給了穆千玨一枚儲物戒指,“這是給你的修煉資源。”
&esp;&esp;她記得蒼勁就喜歡給家里的晚輩送資源。
&esp;&esp;穆千玨收下東西,倒是也沒在意穆十的話,問出了自己的困惑,“那我體內(nèi)怎么會有掠奪者的血脈?”
&esp;&esp;穆十稍稍沉思,“掠奪者的血脈?我看看。”
&esp;&esp;穆千玨道:“沒了,我不想當(dāng)掠奪者的后代,于是就剔除了掠奪者的血脈。”
&esp;&esp;穆十道:“你喜歡就好,不過,你體內(nèi)只有我的血,沒有掠奪者的血。”
&esp;&esp;“混沌界的掠奪者都是傀儡人,身體都是奪舍而來的,它們皆無法孕育子嗣。”
&esp;&esp;“真正有掠奪血脈的其實(shí)是至暗者。”
&esp;&esp;“掠奪者是混沌界主仿照至暗者創(chuàng)造出來的,那家伙害怕至暗者覺醒掠奪血脈,成為掠奪者的敵人,還給至暗者身體下了封印……”
&esp;&esp;“真是無恥又卑鄙。”
&esp;&esp;“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掠奪者不強(qiáng),就去打壓至暗者。”
&esp;&esp;穆十在穆千玨面前越來越隨意。
&esp;&esp;說話也變得再無顧忌。
&esp;&esp;穆千玨聽完穆十的話,疑惑更加深了,他當(dāng)時確確實(shí)實(shí)是剔除了掠奪者的血脈。
&esp;&esp;穆十看見穆千玨的表情,眼眸變幻,周天星辰流轉(zhuǎn),當(dāng)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esp;&esp;穆十道:“我要是說你錯過了大機(jī)緣,你會不會后悔?然后癲狂?”
&esp;&esp;“不會。”穆千玨道。
&esp;&esp;穆十道:“那我說實(shí)話了,我修的是造化道法,此法萬物皆融。”
&esp;&esp;“我懷你的時候總是跟掠奪者接觸,就順便參悟了掠奪之法的造詣,所以我的道法里面就多了掠奪之法。”
&esp;&esp;“因此,你的血脈里面多了一股掠奪之力,也就造成了你是掠奪者血脈的假象。”
&esp;&esp;“你還想要這個掠奪血脈嗎?我可以幫你恢復(fù)。”
&esp;&esp;穆千玨道:“不用恢復(fù),不過我想要你的修復(fù)功法與心得感悟。”
&esp;&esp;穆千玨很直接,也很坦然。
&esp;&esp;穆十滿意的看著穆千玨,“不錯,不愧是我兒子!以后也要這樣,想要什么直接說,我給不給是我的事。”
&esp;&esp;第2297章 我這算是躺贏
&esp;&esp;下一瞬,穆千玨識海內(nèi)就多出了一個金燦燦的道法印記。
&esp;&esp;那印記上散發(fā)出浩瀚且溫和的力量。
&esp;&esp;與此同時,他識海內(nèi)還多出了一段記憶,那是功法與修煉的心得。
&esp;&esp;穆千玨道:“你還真給?”
&esp;&esp;穆十道:“你不一定能全部看懂,你現(xiàn)在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