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傾染聽到這個回答,沒有深究,再次詢問道:“不是城內(nèi)要舉行比賽嗎?比賽什么時候開始?有多少人參加?”
&esp;&esp;“比賽最終的獎品是什么?”
&esp;&esp;“這座城過去發(fā)展過程中,有什么大事件?”
&esp;&esp;“城主又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有沒有仇敵?”
&esp;&esp;……
&esp;&esp;鳳傾染直接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esp;&esp;龍禹:……
&esp;&esp;這些問題他好像沒有關(guān)注過。
&esp;&esp;城主府被滅門后,城內(nèi)人人自危,誰還會提及比賽的事情?
&esp;&esp;至于這座城的過去,他更沒想過去查。
&esp;&esp;也不對。
&esp;&esp;他不是沒想過去查這些。
&esp;&esp;而是他只將這里當成了考驗之地,發(fā)現(xiàn)出城的關(guān)鍵后,注意力全在城主府與獸潮上。
&esp;&esp;鳳傾染道:“龍禹,你在這里待了那么多輪回,不知這些問題的答案,那你知道去哪里打探消息嗎?”
&esp;&esp;龍禹道:“我之前注意力都在城主府,王家,五大宗門那邊,沒去查過這些。”
&esp;&esp;“而且等城主府被滅掉后,五大宗門的人就會四處調(diào)查外城的人,我更是沒有機會行動。”
&esp;&esp;“他們會對他們感覺有問題的人下殺手,沒有任何約束。”
&esp;&esp;龍禹說到這里,是有點微微喪氣的。
&esp;&esp;被鳳傾染這樣一問。
&esp;&esp;他有種他是個廢物的感覺。
&esp;&esp;鳳傾染眼神探究的看著龍禹,“龍禹,你還是你嗎?”
&esp;&esp;龍禹不解道:“為什么這樣問?”
&esp;&esp;鳳傾染一抬手,一根木棍出現(xiàn)在手中。
&esp;&esp;她抬起手道:“那就讓我敲一下。”
&esp;&esp;龍禹神情略有不愉,“鳳,你不想合作可以直接說出來,何至于此?”
&esp;&esp;這下吞噬之靈都看出了問題。
&esp;&esp;吞噬之靈傳音道:“鳳主大大,這個人肯定不是真正的龍禹,我感覺像是奪舍……”
&esp;&esp;鳳傾染傳音道:“不,他還是龍禹,只是真正的龍禹在被他融魂。”
&esp;&esp;這就是眼前龍禹怕被敲的原因。
&esp;&esp;權(quán)崇之杖只會保護本體內(nèi)的天生之魂。
&esp;&esp;其他的魂魄,即便是融魂之后的魂魄也能被權(quán)崇之杖甄別出來。
&esp;&esp;吞噬之靈道:“那鳳主大大要救龍禹嗎?救他會有危險嗎?”
&esp;&esp;“鳳主大大,我記得龍禹進來之前是好好的,這里又是安全的,龍禹體內(nèi)為什么會有其他魂魄?”
&esp;&esp;“難道是這座城內(nèi)有濁污之魂入侵?”
&esp;&esp;鳳傾染聽完吞噬之靈的問題,很有耐心回道:“自然是要救的,我不會有危險。”
&esp;&esp;“龍禹體內(nèi)的魂魄是藏在他魂魄里面的。”
&esp;&esp;“我之前給他祛除識海內(nèi)的濁魂之息的時候就有所感應。”
&esp;&esp;“那道魂魄應該是在龍禹進入這里的時候就想對龍禹下手,只是在感應到權(quán)崇之杖的氣息后,那魂魄又縮了回去。”
&esp;&esp;“龍禹之前說過他父親家姓寧。”
&esp;&esp;“他父親的先祖還算計過墨族,還成功了。”
&esp;&esp;“有這樣成算的家族,又怎么會被一個龍禹算計的改宗換姓?”
&esp;&esp;“即便是有那什么詛咒,龍禹父親的家族也不可能全部死絕,讓自己的算計全數(shù)落在龍禹手里。”
&esp;&esp;鳳傾染邊跟吞噬之靈傳音,邊觀察著龍禹。
&esp;&esp;龍禹問完后沒有得到鳳傾染的回應,神情漸冷,眼底已經(jīng)有了殺意。
&esp;&esp;殺意一閃而逝。
&esp;&esp;隨即龍禹站起身道:“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就算了,只是以后相見,你別破壞我的計劃。”
&esp;&esp;在龍禹手觸碰到房門的時候,竟是遇到一層屏障。
&esp;&esp;鳳傾染淡漠的聲音響起,“我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