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三,我身邊不會出現這樣的人,一旦有這樣的人出現,就代表可能是敵人潛入成功?!?
&esp;&esp;秦可卿聽完穆十的解釋,開口道:“你對身邊的人懷疑,沒有信任,會影響你們的合作嗎?”
&esp;&esp;穆十道:“不會,我們都很清楚,我們?yōu)槭裁催@樣,更沒人有時間去糾結這些?!?
&esp;&esp;“真要有一個人為此指責我,那我可以直接殺掉對方?!?
&esp;&esp;“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害怕被懷疑。”
&esp;&esp;她們不會因為被懷疑而傷心。
&esp;&esp;哪怕一萬次的懷疑都是錯的,也總比出現致命危險好。
&esp;&esp;她們這個實力,一旦被身邊人所傷,療傷的過程都是極其漫長的。
&esp;&esp;不止是耗費天材地寶,還會耽誤時間。
&esp;&esp;若是敵人趁此機會做些什么,更是得不償失。
&esp;&esp;秦可卿聽到穆十這話,眼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esp;&esp;如履薄冰說的就是穆十這群人吧。
&esp;&esp;果然,界域內的安穩(wěn)都是穆十她們用犧牲換來的。
&esp;&esp;秦可卿不敢去想象穆十的日子。
&esp;&esp;因為僅僅是聽穆十講述的,她都感覺格外窒息。
&esp;&esp;秦可卿道:“所以萬古戰(zhàn)場后面還有信任的考驗對嗎?”
&esp;&esp;穆十看了看光幕,“叫信任崩塌的考驗更為合適,當將懷疑變成一種本能后,這樣情況下的信任更為難能可貴?!?
&esp;&esp;穆十敲敲桌面,“你是不是腦補了什么?我們確實會彼此懷疑,但并非你想的單打獨斗?!?
&esp;&esp;秦可卿道:“你剛才不還說你們都無法信任彼此嗎?”
&esp;&esp;穆十道:“對啊,但我們是有辦法確定彼此身份的,也能夠判斷出什么該信,什么不該信。”
&esp;&esp;“簡而言之,腦子是個好東西,沒腦子的不會成為我們的隊友。”
&esp;&esp;秦可卿:……
&esp;&esp;秦可卿瞥了一眼光幕,“他們要回來了,你還要在這?”
&esp;&esp;穆十道:“放心,我想他們看見我,他們才能看見我,只要你不表現出異常,他們是發(fā)現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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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隱逸將手里的草藥遞給鳳傾染,“鳳主,真要給他治傷嗎?這人身上的戾氣很重,應該經常殺人?!?
&esp;&esp;鳳傾染看了一眼昏迷的厲錢,遞給隱逸一株草藥,“喂給他,他還得活著?!?
&esp;&esp;“好?!?
&esp;&esp;葉嘉敏道:“你是怕他萬一沒有問題,才想著救他?”
&esp;&esp;鳳傾染搖頭,“外面戰(zhàn)亂不斷,局勢瞬息萬變,他怎么會獨自出來尋找她母親的故土?”
&esp;&esp;“況且一個母親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對兒子提這種要求?!?
&esp;&esp;“他說的話處處是矛盾?!?
&esp;&esp;“他既然那么愛他的母親,那他母親去世,他身上為什么沒有戴孝?”
&esp;&esp;“另外他說自己母親已經去世有三天,證明他出發(fā)的時間不會太久。”
&esp;&esp;“外面戰(zhàn)火連天,這里還能安居樂業(yè),只能說明這里不是一般的偏僻,不是一般的與世隔絕。”
&esp;&esp;“這樣的地方,需要翻山越嶺,他三天內怎么可能找過來?”
&esp;&esp;哪怕厲錢是傀儡人。
&esp;&esp;哪怕厲錢的出現只是為了增加她們完成任務的難度。
&esp;&esp;但她已經觀察過,一切存在都是合理的。
&esp;&esp;順應邏輯的。
&esp;&esp;比如她們現在被禁錮了實力,狼和野豬也跟著改變了。
&esp;&esp;不再是不死獸。
&esp;&esp;只是比較強壯而已。
&esp;&esp;葉嘉敏順著鳳傾染的話,想起她們剛入村之時鐵山說的話。
&esp;&esp;字里行間都透露出村子的隱蔽。
&esp;&esp;隱逸開口道:“鳳主,要不將他另外一條腿也弄斷吧?”
&esp;&esp;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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