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體內確實流淌著祁族的血,可你們又不是祁族。”
&esp;&esp;“你們首領將那些子弟制作成傀儡,專門用來孕育你們這些混沌執法者。”
&esp;&esp;“這就是混沌執法者姓祁的原因。”
&esp;&esp;“我承認你們首領確實很有本事,僅憑一個的計謀,就瓦解了祁族。”
&esp;&esp;“可你們首領也著實蠢得很。”
&esp;&esp;“祁族特殊的又豈止血脈。”
&esp;&esp;“按照你們首領的方式,很快,混沌界姓祁的,就成了正統祁族,堂而皇之將我們變成了叛逆者。”
&esp;&esp;“想知道,你們首領為什么如此忌憚祁族嗎?”
&esp;&esp;祁九此刻笑得極其危險。
&esp;&esp;似是開在地獄路上的死亡之花。
&esp;&esp;祁序與祁安對視一眼,他們無法判斷,祁九的話是真是假。
&esp;&esp;但有一點他們知道。
&esp;&esp;首領真的很忌憚祁姓修道者。
&esp;&esp;只要是在其他地方發現祁姓者,必定除之。
&esp;&esp;祁序眼神深幽,按照祁九的反應,她肯定知道祁澈的身份。
&esp;&esp;“為什么?”祁澈的聲音略顯怯懦,但干凈。
&esp;&esp;祁澈察覺到一眾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縮了縮脖子,“我就是好奇,首領那么強,為什么要忌憚祁族?”
&esp;&esp;祁九再次打量祁澈,“因為祁族會是他的阻礙,就像鳳族是玄門的阻礙一樣。”
&esp;&esp;祁澈聽到祁九的話,眼神困惑,可他沒有膽量多問。
&esp;&esp;祁序見此,開口道:“祁九尊者,我們流著相同的血,又都姓祁,為什么不能一起對付首領呢?”
&esp;&esp;“你如果怕我們背叛,我們可以發下道約誓言。”
&esp;&esp;“我們本是同根生,何必相互殘殺,讓首領得利呢?”
&esp;&esp;祁序已經信了祁九的話。
&esp;&esp;祁九看向祁序,露出欣賞的神色,真的很像那位道主啊!
&esp;&esp;能屈能伸。
&esp;&esp;祁九道:“你們流著祁族的血,可你們也流著背叛者的血,祁序,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天生就有預知死亡的能力對嗎?”
&esp;&esp;祁序眸底劃過暗芒。
&esp;&esp;可祁九好似根本不在乎祁序什么反應,她看向祁安,“你的天賦應當是最好的,祭道符印,上億年都不一定出一個。”
&esp;&esp;“可惜,你們首領沒有眼光,竟然只當你是個殺生機器。”
&esp;&esp;“祁安,祭道符印是用來造福蒼生的。”
&esp;&esp;祁九意味深長說完,視線落在祁閑,祁白四個身上,“你們四個,一個天生言靈師,一個可以扭轉時空……”
&esp;&esp;祁序詫異的望向祁閑。
&esp;&esp;祁閑是言靈師!
&esp;&esp;這怎么可能?
&esp;&esp;若是首領知道祁閑是言靈師,定會將其帶在身邊。
&esp;&esp;祁閑原本還處于悠閑的狀態,聽到祁九的話,頓時緊張起來。
&esp;&esp;他藏得非常好。
&esp;&esp;祁九是如何發現的?
&esp;&esp;“九,他身上沒有無辜的殺業。”閆北傳音道。
&esp;&esp;祁九聽到閆北的傳音,眸光微轉,問祁閑,“你故意藏拙,是因為什么?”
&esp;&esp;祁閑誠實道:“言靈能力還會伴隨一些預知能力,我看見了一些不好的畫面,推測出首領與我有仇怨。”
&esp;&esp;“我想過尋找我的親生父母,只是毫無線索。”
&esp;&esp;“整個混沌界,混沌執法者統統沒有父母,首領對外說,我們全是他撿回來的。”
&esp;&esp;“但我看到的畫面告訴我,不是那樣的。”
&esp;&esp;“我發現這些,卻并不能改變,因為我的實力太弱了。”
&esp;&esp;“于是我只能選擇擺爛,讓首領忽略掉我。”
&esp;&esp;“我來到這里后,就想辦法追查祁族的事,只是這里只有玄門,查不到祁族。”
&esp;&esp;祁閑的話,讓祁序眼神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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