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成為強者的我們,只要站在那里,就是對玄門最大的威懾。”
&esp;&esp;“平陽,你只管變強,走上你自己要的高度,掌控你能夠掌控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追隨。”
&esp;&esp;她當年受盡折磨的時候,也沒想過會有今日。
&esp;&esp;可她從沒想過放棄自己。
&esp;&esp;能否成為她,不重要了。
&esp;&esp;她已經能夠庇護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成為自己的守護神了。
&esp;&esp;這就是最大的改變。
&esp;&esp;接下來,她會繼續堅守宇宙,待她歸來。
&esp;&esp;冼平陽美眸頓時變得神采奕奕,“唐前輩,我悟了。”
&esp;&esp;冼平陽當即盤膝而坐。
&esp;&esp;轟隆隆!——
&esp;&esp;雷云在上方聚集。
&esp;&esp;唐良玉見此,退出了雷劫范圍。
&esp;&esp;冼平陽識海內再次浮現出一幕幕鮮血淋淋的畫面。
&esp;&esp;這一次看見這些畫面,她沒有恐懼。
&esp;&esp;有的只是對玄門的恨,以及對實力的渴望。
&esp;&esp;她以前每每想起這些,都沉浸在懊悔與悲痛之中。
&esp;&esp;但她憑什么要懊悔?
&esp;&esp;造成這些局面的又不是她!
&esp;&esp;該痛苦,該懊悔的是玄門。
&esp;&esp;她該做的是提升實力,斬盡天下玄者,讓他們去懺悔。
&esp;&esp;如果可以,她要變得更強,將玄門當年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一一還給他們!
&esp;&esp;唐良玉望著那洶涌的雷劫,露出笑意,呢喃道:“鳳好尊者,你要是看見如今的場景,定會很開心吧。”
&esp;&esp;——————
&esp;&esp;玄初位面。
&esp;&esp;祁九,閆北,褚無塵沒有遇到阻攔,穿過屏障,踏入了邊域。
&esp;&esp;他們本以為,會迎來諸強的圍攻。
&esp;&esp;結果,一個強者沒有。
&esp;&esp;反倒是下方熱鬧得很。
&esp;&esp;“杠!哈哈哈,小邪啊,你真是不錯!”
&esp;&esp;一道狂放笑聲響起。
&esp;&esp;“南玄,你太無恥了!為什么老是卡我的牌!你要是再這樣,我生氣了!”
&esp;&esp;“別氣,別氣,我下次不卡了。”
&esp;&esp;這時,一道溫潤平和的聲音響起,“胡,清七對。”
&esp;&esp;“臥槽!天月你個狗,你怎么就胡了?”邪神躥起來,去扒拉天月面前的牌。
&esp;&esp;南玄困惑道:“天月,不對啊,我這里有三張五條,你怎么贏的清七對?”
&esp;&esp;天月不緊不慢道:“是嗎?你確定你沒有錯?你再看一眼。”
&esp;&esp;南玄又認真看了看自己的牌,眼睜睜看著三張五條變成了兩張,多出一張七餅。
&esp;&esp;南玄嘴角抽了抽,面容有幾分扭曲。
&esp;&esp;真沒有想到,天月也學了邪神那一套。
&esp;&esp;這還怎么玩啊!
&esp;&esp;南玄快速抬手,就抽了邪神一巴掌。
&esp;&esp;啪!——
&esp;&esp;邪神后腦勺挨了一巴掌。
&esp;&esp;倒是不怎么疼。
&esp;&esp;只是憑什么抽他!
&esp;&esp;邪神瞪著南玄始祖,“你干什么?”
&esp;&esp;南玄始祖道:“你說你,牌品為什么那么差?總是出老千,要不是你出老千,我至于一次不贏嗎?”
&esp;&esp;“我這次又沒出老千,你真是莫名其妙!”邪神心虛吼道。
&esp;&esp;他出老千,還不是因為想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