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閆北后一步過來,他對鳳傾染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在祁九身上。
&esp;&esp;祁九松開鳳好,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想捶了一下鳳好的肩膀,但拳頭險些穿過鳳好的身體。
&esp;&esp;祁九迅速收了力道,狀似什么沒有發(fā)生,笑道:“不記得沒關系,我記得你就行。”
&esp;&esp;鳳好威嚴的面上擠出一個笑容,“你知道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esp;&esp;祁九眼底寒芒一閃而逝,又恢復了溫柔,“當然知道,你當年為了守護諸天大陸,拼死和黑暗者對抗,守護了整個大陸。”
&esp;&esp;“最后,你庇護了諸天大陸,可你當時力量耗盡,不得不陷入沉睡。”
&esp;&esp;祁九說著,看向鳳傾染道:“這個是鳳族后輩,非常非常的優(yōu)秀,稱之為風華絕代都不為過,和你當年有一比呢。”
&esp;&esp;“好好,你別擔心,她已經(jīng)有充足的自保實力,鳳族會越來越好的。”
&esp;&esp;鳳傾染察覺到祁九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在極力忍著什么。
&esp;&esp;鳳好聽完祁九的話,嘴角微微上揚,“你說的這么好,為什么我聽完后,反而有種心酸的感覺?”
&esp;&esp;祁九勉強維持著明媚的笑,“你肯定是失憶,想不起來,所以產(chǎn)生了這種錯覺。”
&esp;&esp;鳳好認真地問:“我既然守護了諸天大陸,為什么鳳族大陸會變成這樣?”
&esp;&esp;“好好,這個地方是那些黑暗者破壞的,他們打不過你,就想著拿這里撒氣,我們下去看看,這里還是有當年的痕跡的。”
&esp;&esp;祁九帶著鳳好閃身到了鳳族大陸上。
&esp;&esp;鳳傾染表情復雜中帶有幾分疑惑。
&esp;&esp;“你的實力只能讓她這一縷殘念短暫的存在,她很快就會消散,不是你不夠強,而是她生前的實力太強,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閆北替祁九的行為做了解釋。
&esp;&esp;鳳傾染能夠九道齊修,確實很強。
&esp;&esp;又能以道君的實力,讓鳳好的一縷殘念化為人形,這已經(jīng)很逆天。
&esp;&esp;但鳳好生前是道尊。
&esp;&esp;道君和道尊間差距太大了。
&esp;&esp;鳳傾染無法跨越這條鴻溝。
&esp;&esp;若不是祁九到來,又給鳳好的殘念渡了一些力量。
&esp;&esp;鳳好這會兒該消散了。
&esp;&esp;“晚輩鳳傾染,還不知前輩姓名。”鳳傾染對閆北表現(xiàn)出尊敬。
&esp;&esp;“鬼域閆北,她神域祁九。”閆北對鳳傾染露出贊賞的目光。
&esp;&esp;鳳傾染如今的一舉一動,已有當年鳳家先祖的風范。
&esp;&esp;甚至隱約有略勝一籌的意思。
&esp;&esp;他相信鳳傾染未來必定能走上一個新高度。
&esp;&esp;鳳傾染聽到閆北和祁九的名字,眸光微閃,和混沌執(zhí)法者一個姓,祁九可以信嗎?
&esp;&esp;鳳傾染微微側目,下方祁九和鳳好席地而坐,并肩交談著什么,氛圍十分愉快。
&esp;&esp;祁九神態(tài)從容,舉止坦蕩瀟灑。
&esp;&esp;鳳好哪怕沒有記憶,舉手投足依然有著帝者的威壓和霸氣。
&esp;&esp;“閆北前輩,您了解鳳族先祖嗎?”鳳傾染誠心請教道。
&esp;&esp;閆北這個道行,自然看清楚了鳳傾染的神色變化。
&esp;&esp;他沒有拆穿,有懷疑,態(tài)度謹慎,是件好事。
&esp;&esp;閆北道:“我沒有祁九了解鳳族,祁族和鳳族似乎祖上就很交好,我是跟著祁九來到這里的,她是來幫助鳳族創(chuàng)世的。”
&esp;&esp;“只不過,我和祁九最終沒幫上什么忙,鳳族和蒼家就完成了創(chuàng)世。”
&esp;&esp;“再之后玄門到來,想搶走創(chuàng)世的果實,甚至不惜以諸天大陸蒼生為要挾,讓玄門占了一席之地。”
&esp;&esp;“玄門惦記鳳族和蒼家的功績,利用蒼生為棋,行詭計,最后就是你看見的這樣,玄門控制了諸天大陸。”
&esp;&esp;閆北言簡意賅,寥寥數(shù)語,就概述了鳳族和玄門的恩怨。
&esp;&esp;“混沌執(zhí)法者來過這里嗎?”鳳傾染詢問道。
&esp;&esp;閆北眸光深邃,“你知道混沌執(zhí)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