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九似笑非笑看著洛輕崖,隨即抬腳踢在洛輕崖身上。
&esp;&esp;洛輕崖一時不察,直接連身體帶椅子,側(cè)翻在地。
&esp;&esp;祁九快速上前,腳踩在洛輕崖臉上,狠狠按在地上,摩擦了幾下,“喜歡將蒼生玩弄于股掌之間?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那這種感覺你喜歡嗎?”
&esp;&esp;祁九俯視著洛輕崖,對上他陰毒的眼神,輕笑道:“當(dāng)年,你們玄門就像那個陰溝里的老鼠,只能用卑鄙的手段偷盜一切?!?
&esp;&esp;“你們算計了蒼璇璣不夠,還要算計她蒼家,你們奪走了鳳族的功績不夠,竟然連她們的后輩也不放過?!?
&esp;&esp;“你們玄門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嗎?”
&esp;&esp;祁九說完,松開洛輕崖,似是不解氣,又踹了他幾腳,這才走到空位處,坐下來。
&esp;&esp;洛輕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有一個鞋印。
&esp;&esp;洛輕崖?lián)Q了一把椅子,剛才那個被祁九踢爛了。
&esp;&esp;他在祁九對面坐下,“我只是玄門的一個門主,只能執(zhí)行統(tǒng)領(lǐng)的命令,什么決策也決定不了?!?
&esp;&esp;祁九冷笑一聲,“惡毒的事情做完后,開始懺悔,有什么意義呢?”
&esp;&esp;第1439章 生死邊緣(加更)
&esp;&esp;“祁九,我不是你,我是個弱者,我只能依靠玄門生存,若不然,我會死在這吃人的宇宙里面。”
&esp;&esp;他當(dāng)然也想瀟灑自由。
&esp;&esp;他當(dāng)然也想無拘無束,隨心所欲。
&esp;&esp;但他沒有實力,只能過著身不由己的生活。
&esp;&esp;他若是能有祁九的背景,祁九的實力,他絕不會成為現(xiàn)在的自己。
&esp;&esp;“是嗎?”祁九眼里盡是嘲諷,“你這個理由,也是洛家先輩背叛我祁族,背叛蒼家,圍殺神族的原因嗎?”
&esp;&esp;“你沒有活路,就要滅掉其他生靈的活路,迫害其他種族?”
&esp;&esp;“洛輕崖,這么多時代過去了,你們辯解的理由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致。”
&esp;&esp;“你但凡勇敢承認(rèn)自己的貪婪,我還能高看你幾眼?!?
&esp;&esp;“你們玄門,還不如巫族,他們想要什么,就會明目張膽的爭取,一點也不掩飾,從來不會去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esp;&esp;玄門的出現(xiàn)后,就將整個修煉界攪得烏煙瘴氣。
&esp;&esp;以往的各界,從來都是看實力說話,很少能見那些陰私的手段。
&esp;&esp;但從玄門起來之后,修煉界變了。
&esp;&esp;其實,宇宙包容性是很高的,怎么變都可以。
&esp;&esp;可玄門的變化,是犧牲了萬千生靈和種族換來的。
&esp;&esp;他們拿眾生煉蠱。
&esp;&esp;又用蒼生的性命來研究各種旁門左道。
&esp;&esp;大家都是為了生存。
&esp;&esp;玄門尋求生存的方式,卻是滅掉其他蒼生的生路。
&esp;&esp;既然用殺戮變強,那也該做好被殺的準(zhǔn)備。
&esp;&esp;“祁九,洛家先輩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何至于把那些罪名扣在我頭上呢?”洛輕崖道。
&esp;&esp;“無關(guān)?你能坐在這里,還好意思說無關(guān)?”
&esp;&esp;祁九的反問令洛輕崖沉默了一瞬。
&esp;&esp;洛輕崖對上祁九的眼睛,“祁九,洛家先祖沒有錯,實力就是一切,只有不擇手段的爬上去,才有機會好好活著。”
&esp;&esp;“諸強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修士善良,就給他尊重,他們只會因為對方的強,而給出相應(yīng)的尊重。”
&esp;&esp;“洛家先輩當(dāng)年會那樣選擇,沒有任何錯。”
&esp;&esp;祁九聽完洛輕崖的話,深邃的眸里閃過一抹光芒,視線落在棋盤上,“剩的兩顆黑棋是指鬼域和神域嗎?該黑棋下了?”
&esp;&esp;洛輕崖點了點頭。
&esp;&esp;祁九笑了,剎那風(fēng)華,“那你看好了,這一顆代表罪洲大陸?!?
&esp;&esp;洛輕崖看見祁九下的位置,抬手,下了一枚白棋。
&esp;&esp;祁九看了一眼,道:“這一顆是鳳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