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參賽者,比下界加起來都要多,再加上有意控制的比賽結(jié)果,最終估計只會剩下上蒼參賽者了。”
&esp;&esp;“也不見得吧,凌云宗不是還有些看頭嗎?”
&esp;&esp;“哼!若不是有凌云宗在,你當(dāng)我們還會留在這里嗎?”
&esp;&esp;……
&esp;&esp;巫馬辰將這些議論聲盡數(shù)聽完。
&esp;&esp;他面上依然維持著笑意。
&esp;&esp;但心里已經(jīng)在罵罵咧咧了。
&esp;&esp;上蒼建立起來的威嚴(yán),就這樣讓南宮家用一場對局毀掉了。
&esp;&esp;就連上蒼的觀賽者也沒說上蒼好話。
&esp;&esp;上蒼諸強(qiáng)當(dāng)然不是在替下界鳴不平,他們只是在害怕而已。
&esp;&esp;南宮家能如此對下界諸強(qiáng),遲早有一天也會這樣對他們。
&esp;&esp;強(qiáng)權(quán)的可怕之處不在于強(qiáng)權(quán)是對誰使用的。
&esp;&esp;而是要看強(qiáng)權(quán)使用者的態(tài)度。
&esp;&esp;像南宮家這種肆無忌憚,破壞規(guī)則的強(qiáng)勢之舉,才是真正讓諸強(qiáng)忌憚的原因。
&esp;&esp;“諸位,上一場比賽多有誤會,這一場半決賽規(guī)則會有所改變。”巫馬辰道。
&esp;&esp;與此同時。
&esp;&esp;南宮劍找到南宮山,一巴掌抽了過去。
&esp;&esp;“南宮山,誰讓你把比賽的權(quán)力移交出去的!”南宮劍質(zhì)問道。
&esp;&esp;他這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利用這一場比賽對付鳳傾染。
&esp;&esp;現(xiàn)在全讓南宮山給毀了。
&esp;&esp;上官簡也對他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不滿。
&esp;&esp;“老祖,我只是不想你一錯到底罷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從邪龍出現(xiàn)之后,你的理智就沒有回歸過。”南宮山道。
&esp;&esp;家主令丟失的時候,南宮劍還是正常的。
&esp;&esp;他們后來去南宮家祖祠的時候,南宮劍還口口聲聲說要站到鳳傾染那邊,還說當(dāng)年鳳青梧或許是對的。
&esp;&esp;可從神龍出現(xiàn)之后,南宮劍整個大變樣。
&esp;&esp;開始一心想除掉鳳傾染。
&esp;&esp;甚至變得不再考慮南宮家的未來。
&esp;&esp;“我……”南宮劍怔愣住了。
&esp;&esp;南宮山的話令南宮劍陷入了深思。
&esp;&esp;對啊!
&esp;&esp;好像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控制了。
&esp;&esp;不知不覺間走入了一條不歸路。
&esp;&esp;他之前還明令禁止南宮山與玄門合作。
&esp;&esp;這會兒他竟然選擇了與邪帝靈合作!
&esp;&esp;他是從什么時候變得不理智了?
&esp;&esp;似乎就是神龍出現(xiàn)后,他先是去了一趟金龍山。
&esp;&esp;當(dāng)時他在金龍山見過太上長老,三長老,四長老,還有幾個陣法師,以及鳳傾染。
&esp;&esp;他們之間是誰有問題呢?
&esp;&esp;“老祖,咱們南宮家經(jīng)不起折騰了,你派去對付鳳傾染的那些強(qiáng)者全部隕落了,還不夠說明什么嗎?”南宮山出聲道。
&esp;&esp;他想要喚醒南宮劍。
&esp;&esp;第四場比賽也是他故意交給巫馬辰的。
&esp;&esp;巫馬家已經(jīng)選擇投靠鳳傾染。
&esp;&esp;第四場比賽是擂臺賽。
&esp;&esp;最終比賽的前十名進(jìn)入總決賽。
&esp;&esp;這場擂臺賽完全是公開透明,所有比賽都會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完成。
&esp;&esp;如此也算是為整個上蒼挽回了一些信譽(yù)。
&esp;&esp;南宮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再勸南宮劍幾句。
&esp;&esp;可南宮劍的眼神卻逐漸發(fā)生了變化,透著一抹猩紅,還有些許嗜血之色。
&esp;&esp;南宮山對上南宮劍的雙目,危險感爬上心頭。
&esp;&esp;他剛想開口說話。
&esp;&esp;“南宮山,你閉嘴!”南宮劍語氣里透著森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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