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的事情是不容改變的。
&esp;&esp;可見南宮山堅決的樣子,南宮八長老只能轉身去安排。
&esp;&esp;但愿老祖最后不會拿家主咋樣吧。
&esp;&esp;南宮八長老出去之后,東極就進了屋子。
&esp;&esp;南宮山看到東極進來,冷聲道:“東極長老,不請自來,有何貴干?”
&esp;&esp;東極大搖大擺的坐下來,“你的自知之明救了你,我來這里,是為了告訴你,不要插手凌云宗的事。”
&esp;&esp;他原本是準備找南宮山討點利息。
&esp;&esp;可來到這里后,就聽到了南宮山和南宮八長老的對話,這才知道比賽的事情與南宮山無關。
&esp;&esp;“東極長老是以什么身份來警告我?”南宮山不屑道。
&esp;&esp;凌云宗再厲害,終究只有那么幾個人。
&esp;&esp;東極還真是飄了!
&esp;&esp;一個道圣而已,還敢來這里警告他!
&esp;&esp;若不是衍月的震懾力在哪里,他現在定會將東極給趕出去。
&esp;&esp;“什么身份重要嗎?”東極笑瞇瞇的反問道。
&esp;&esp;“當然重要,修煉者是靠實力說話,東極長老又不是衍月,沒有資格警告我。”南宮山道。
&esp;&esp;東極聽完南宮山的話,也沒有生氣,“言盡如此,聽不聽是你的事。”
&esp;&esp;東極說完,站起來,朝外走去。
&esp;&esp;臨離開前,東極回頭,意味深長道:“別成為了棋子不自知,到時候無處可去的時候,就晚了。”
&esp;&esp;東極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了,根本不管南宮山是什么反應。
&esp;&esp;南宮山只感覺東極莫名其妙。
&esp;&esp;一個小小長老而已,還想威脅他,真是搞笑。
&esp;&esp;東極出來之后,笑著呢喃道:“融魂奪舍,還真是少見啊,不知對方什么時候可以察覺出來,自己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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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位身披袈裟的佛者站在鳳傾染對面。
&esp;&esp;鳳傾染打量著對方,確定了他不是真的佛。
&esp;&esp;“鳳傾染,你還記得我嗎?”佛者露出詭異的笑。
&esp;&esp;在他話音落下一瞬,整個空間內驟然發生了變化。
&esp;&esp;陣法啟動。
&esp;&esp;無數道黑色氣息匯聚。
&esp;&esp;一條條黑色的小龍形成。
&esp;&esp;它們雙目透著貪婪的光,虎視眈眈盯著鳳傾染,大有隨時沖上撕碎鳳傾染之意。
&esp;&esp;“哈哈哈,鳳傾染,你不記得我也沒有關系,反正這里是為你準備的葬身之地,你就好好享受吧!”佛者笑的張狂。
&esp;&esp;隨即又道:“當初在仙界仙域,你撕碎了我的分身,這筆賬是時候還回來!”
&esp;&esp;“鳳傾染,其實你如果能交出那根葫蘆藤,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esp;&esp;“怎么樣?我這個提議不錯吧?一根葫蘆藤,換你活著,是不是很劃算吧?”
&esp;&esp;佛者說完之后,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
&esp;&esp;他渾身透著自信的氣息,好似鳳傾染無法逃脫一樣。
&esp;&esp;“蟠龍,你確定這里是我的葬身之地,而不是你的?”鳳傾染不緊不慢的問。
&esp;&esp;“哈哈哈,鳳傾染,你以為你有弒神槍,就能天下無敵嗎?”蟠龍見身份被識破,也不再偽裝了。
&esp;&esp;他甩掉身上的袈裟,現出了本體。
&esp;&esp;似龍非龍。
&esp;&esp;身上泛著詭異的氣息。
&esp;&esp;蟠龍騰空而起,居高臨下的看著鳳傾染,“鳳傾染,就算你可以用弒神槍打過我,你那些師兄師姐也能打過我的兄弟嗎?”
&esp;&esp;“他們可沒有你這個實力。”
&esp;&esp;“他們的境地可比你要危險的多。”
&esp;&esp;“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老大說過了,就算不能讓你死掉,也要讓你脫一層皮!”
&esp;&esp;“鳳傾染,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你那些師兄師姐考慮一下吧?”
&esp;&esp;“我還沒有啟動這里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