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不能展現出來。
&esp;&esp;他就算不在乎那些觀賽者的意見,可也不要留下把柄。
&esp;&esp;百里淵默聽到南宮劍的回答。
&esp;&esp;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這樣明目張膽的行為,不就是在告訴諸強比賽有問題嗎?
&esp;&esp;南宮劍真的不怕諸強鬧起來嗎?
&esp;&esp;“百里淵默,你無需擔心,上蒼遲早是咱們,他們有意見又如何,最后還是要聽咱們的。”南宮劍滿不在乎道。
&esp;&esp;上官簡出聲道:“百里淵默,還記得貧瘠之地的事情嗎?”
&esp;&esp;百里淵默點了點頭。
&esp;&esp;上官簡道:“貧瘠之地里藏有許多強者,這一部分強者是上古家族的遺孤,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我想要你去對付他們。”
&esp;&esp;“我已經找到了那片空間的入口,接下來只需要從鳳傾染那里得到令牌,就可以進去了。”
&esp;&esp;“那里沒有圣者。”
&esp;&esp;“還有一部分是不能修煉的普通人。”
&esp;&esp;“憑借你們百里家的實力完全可以拿下。”
&esp;&esp;“你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他們手里的寶物。”
&esp;&esp;上官簡這些話說完之后,百里淵默臉色黑了下來。
&esp;&esp;他們百里家之前派過去的暗衛已經失蹤了。
&esp;&esp;他也親自去過一趟,沒有找出任何痕跡。
&esp;&esp;這樣危險的地方,憑什么就讓他們百里家去?
&esp;&esp;百里淵默心底有諸多不滿,開口的話卻變成了,“你如此了解哪里的情況,是不是進去過?”
&esp;&esp;上官簡道:“沒有令牌或是印記,是沒辦法進去的,這些消息是南宮立帶回來的。”
&esp;&esp;南宮立?
&esp;&esp;南宮家那位太上長老。
&esp;&esp;對方為什么可以進去?
&esp;&esp;百里淵默看向了南宮劍。
&esp;&esp;南宮劍道:“太上長老當年在暗地里站到了鳳青梧那邊,所以身上留有那個地方的印記。”
&esp;&esp;“這個消息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esp;&esp;“太上長老是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深感愧對南宮家,才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我這才知道當年那些余孽藏在了貧瘠之地。”
&esp;&esp;“太上長老已經將那個小世界內的地圖畫了出來。”
&esp;&esp;“只是關于小世界的入口位置,他也記不清楚,因為他沒去過幾次,入口也會經常變化,規律他沒辦法把握。”
&esp;&esp;“現在能自由出入那里的,除了體內有印記者,就是手握令牌者。”
&esp;&esp;“他說令牌已經在鳳傾染手里了。”
&esp;&esp;“我準備趁這次比賽期間,從鳳傾染那里得到令牌。”
&esp;&esp;當年那些逃走的小崽子手里必定有不少好寶貝。
&esp;&esp;只要拿下貧瘠之地,南宮家就可以重新擁有資源。
&esp;&esp;百里淵默聽完南宮劍的話,目露狐疑,貧瘠之地的消息,南宮劍真的是現在才知道的嗎?
&esp;&esp;還有南宮立。
&esp;&esp;對方應該是起源之境,壽元綿延,是什么原因致使對方壽元耗盡呢?
&esp;&esp;百里淵默隱約生出了些許后悔的情緒。
&esp;&esp;若是早知道上官簡是邪帝靈,還控制了上官州,他必定不會對鳳傾染出手。
&esp;&esp;鳳傾染再如何,終究和他是同族。
&esp;&esp;同一個種族之間,恩怨再深,也不會趕盡殺絕。
&esp;&esp;可上官簡是邪帝靈。
&esp;&esp;非我族類,又豈能相容?
&esp;&esp;但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他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esp;&esp;“如果拿不到令牌呢?”百里淵默問。
&esp;&esp;“拿不到令牌,那只能用其他手段,逼他們出來。”上官簡道。
&esp;&esp;上官簡笑容殘忍,“抓來一些上古家族的小崽子,放在貧瘠之地外,他們肯定會主動出來的。”
&esp;&esp;“畢竟人族總喜歡講究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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