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跟隨青梧去上蒼的時(shí)候,貧瘠之地早已不再貧瘠,反而是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esp;&esp;“八大家于是盯上了貧瘠之地,想要將貧瘠之地納入八大家的管理范圍。”
&esp;&esp;“青梧因此與他們打了起來。”
&esp;&esp;“就這樣,我們和八大家開戰(zhàn)了,雙方打來打去,也沒有個(gè)結(jié)果。”
&esp;&esp;“可就在這時(shí)候,青梧突然讓貧瘠之地的修士換個(gè)地方生活,還安排了許多事情。”
&esp;&esp;“之后青梧又讓我去了神棄之地,我去了神棄之地不久后,青梧也來了。”
&esp;&esp;“我們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時(shí)候,青梧就交給我一塊法則之令,我根據(jù)法則之令的指引來到了這里。”
&esp;&esp;秦可卿說到這里的時(shí)候,停了下來。
&esp;&esp;接下來的事情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esp;&esp;來到諸神戰(zhàn)場后,她看見了宛如人間煉獄的場景。
&esp;&esp;那一幕幕殘忍至極的畫面,簡直令她的寒徹入骨。
&esp;&esp;她見到之后,沒有忍住,就想出手救人。
&esp;&esp;但她不是青梧,誰也沒有救出來,還讓自己落入了圈套。
&esp;&esp;關(guān)鍵時(shí)刻,她怕法則之令落到幽冥鯤的手里,干脆將法則之令變成一塊玉佩,封了其上的法則之力,這才沒讓幽冥鯤得到法則之令。
&esp;&esp;而幽冥鯤竟然以為她死了。
&esp;&esp;這塊玉佩讓幽冥鯤的屬下三首蛟撿到了。
&esp;&esp;對方撿到玉佩后,竟然沒有交給幽冥鯤。
&esp;&esp;如此,她就在玉佩里一直待著,直到鳳傾染解開了這里面的封印。
&esp;&esp;對于諸神戰(zhàn)場里發(fā)生的諸多事情,她都是有感知的,可卻沒有辦法阻止。
&esp;&esp;秦可卿再次回憶起過往,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esp;&esp;她在玉佩里待得時(shí)間太久了,久到她差點(diǎn)忘了自己是誰,若不是鳳傾染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可能還想不起來。
&esp;&esp;她為了隱藏法則之令的氣息,耗費(fèi)諸多力量。
&esp;&esp;秦可卿整理了一番思緒,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見一道身影出現(xiàn)山洞口。
&esp;&esp;一瞬間,秦可卿身形顫抖了起來,輕聲呢喃道:“煙兒?”
&esp;&esp;秦寒煙站在山洞入口處,靜靜看著前方的女子,沒有出聲。
&esp;&esp;鳳之初再次悄無聲息回到鳳傾染的袖間。
&esp;&esp;鳳傾染將八首蒼鷺,萬鬼幡收入虛無空間,默默退出山洞。
&esp;&esp;路過秦寒煙的時(shí)候,鳳傾染出聲道:“三師姐,我在外面等你。”
&esp;&esp;秦寒煙道:“小師妹,謝謝你。”
&esp;&esp;鳳傾染離開后。
&esp;&esp;秦寒煙面色依舊冷若冰霜,她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esp;&esp;她能感受到她和女子之間的聯(lián)系。
&esp;&esp;可對方明顯已經(jīng)身隕,只是用魂魄狀態(tài)維持著人形,她無法去問對方為何要拋棄她?
&esp;&esp;“煙兒,對不起,我當(dāng)年……”秦可卿聲音有些哽咽。
&esp;&esp;只是身為靈魂體的她沒有辦法流淚。
&esp;&esp;“我原諒你了。”秦寒煙道。
&esp;&esp;聽到秦寒煙的話。
&esp;&esp;秦可卿微微一愣,秦寒煙語氣太過于冷漠,冷漠的根本沒有一絲感情。
&esp;&esp;秦寒煙見此,只能開口解釋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對你這個(gè)態(tài)度,我只是不知該如何表達(dá)感情。”
&esp;&esp;秦可卿飛過去,輕輕抱住秦寒煙,“不用道歉,該道歉的是我,我該陪著你長大的。”
&esp;&esp;秦寒煙沒有任何動(dòng)作。
&esp;&esp;她能感受到來自于秦可卿靈魂上的暖意。
&esp;&esp;但她沒有辦法給出回應(yīng)。
&esp;&esp;她小時(shí)候是很渴望有母親陪伴的。
&esp;&esp;但后來越長越大,期待次次落空后,也就慢慢不再那么想要了。
&esp;&esp;她不恨秦可卿拋下她。
&esp;&esp;相反,她很感謝秦可卿。
&esp;&esp;若不是秦可卿,也不會(huì)有現(xiàn)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