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
&esp;&esp;她并不想隨意開啟推演術。
&esp;&esp;最耗費壽元的就是推演。
&esp;&esp;每次推演完后,她都需要換一副軀體,又或是擴充壽元。
&esp;&esp;“當年的推演不會出錯,人魚族的機緣就在這里,生機也在這個位面?!贝蠹浪菊Z氣篤定。
&esp;&esp;“那為什么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呢?”人魚皇反問道。
&esp;&esp;本以為來到這個位面之后,能改變躲躲藏藏的日子,可一點也沒有改變。
&esp;&esp;大祭司咳嗽了幾聲道:“因為有人破壞了人魚族的機緣,那個人就是鳳傾染,若是不除掉她,她會成為一個新的威脅。”
&esp;&esp;人魚皇聽到這話,似是想到了什么,“文韻是不是也有個女兒來著,對方體內應該也有人魚族的血脈吧?”
&esp;&esp;大祭司看向人魚皇,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esp;&esp;文韻和蘇嫣然是她留在最后的底牌。
&esp;&esp;只有所有招數失敗后,她才會動用。
&esp;&esp;在此之前,她不想暴露對方的存在。
&esp;&esp;人魚皇對上大祭司的雙目,道:“人魚族血脈不都是要接受賜福后,才可以修煉那種力量,文韻當年就沒有修煉那種力量,難道她的女兒也不修煉那種力量嗎?”
&esp;&esp;“還是說大祭司,你已經找到了克制那種力量反噬的辦法?”
&esp;&esp;大祭司靜靜看了人魚皇很久,隨后極其諷刺道:“我沒有找到克制反噬的辦法,不然我也不至于變成這副鬼樣子。”
&esp;&esp;人魚皇聽到這個答案,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大祭司,你別誤會,我就是隨口一問?!?
&esp;&esp;“你說人魚族之所以會遭受這一切,全是因為鳳傾染對嗎?”
&esp;&esp;“可咱們來這個位面之前,預言里并沒有鳳傾染這個人出現,她怎么就會成了威脅呢?”
&esp;&esp;人魚皇不解的問。
&esp;&esp;之前大祭司給的預言里面,人魚族來到玄初位面后,最大的阻礙就是鳳青梧。
&esp;&esp;鳳青梧對于人魚表現出了極其厭惡的態度。
&esp;&esp;若不是穆無道實力過高,藏住了它們的氣息,她們根本不會有機會進入位面。
&esp;&esp;之后,哪怕是藏進了位面,也是生怕被鳳青梧發現,過得小心翼翼。
&esp;&esp;鳳青梧這個阻礙,大祭司預言過,她們也做好了準備,自然是能應對的。
&esp;&esp;剛好,這個位面也有很多勢力對鳳青梧不滿,她們就聯合了這些勢力一起對付了鳳青梧。
&esp;&esp;直到鳳青梧真正隕落后,人魚族才算是不用再茍且偷生了。
&esp;&esp;可不久之后,大祭司又告訴她,她們需要繼續隱藏起來,不能讓位面大能發現。
&esp;&esp;最后,就是這個鳳傾染,主動來到人魚宮,偷走她們人魚族的各種天材地寶,還拿走了《咒語》。
&esp;&esp;“大祭司,我記得你就和鳳傾染曾經單獨相處了許久,對吧?”人魚皇目露疑色的問。
&esp;&esp;當初鳳傾染闖入人魚宮,她的軀體直接被鳳傾染給毀掉了。
&esp;&esp;她當時忙著尋找軀體,也就沒來得及去聽鳳傾染和大祭司細談了什么。
&esp;&esp;大祭司點了點頭,似乎不打算細說。
&esp;&esp;人魚皇眸色微沉,還想要問些什么。
&esp;&esp;大祭司卻再次出聲道:“鳳傾染很特別,我見過形形色色的生靈,許多生靈,我憑借著直覺,就能看透對方,有些生靈的過往,我也是能推測一二的?!?
&esp;&esp;“但唯獨鳳傾染,我看不透,就算是推測,我看見的東西也不真實?!?
&esp;&esp;“鳳傾染的過去我能窺見少許畫面,她的現在和未來我卻是一點也看不見。”
&esp;&esp;大祭司話語頓住。
&esp;&esp;人魚皇詫異,“一點也看不見意味著什么?”
&esp;&esp;大祭司眸子微轉,“意味著她沒有未來,又或是我已經不配窺探她的未來?!?
&esp;&esp;“有過去,沒有未來,豈不是代表鳳傾染隨時可能會殞命?”人魚族第一反應就是鳳傾染沒有未來。
&esp;&esp;大祭司推演之時,使用是巫詭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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