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怎么可能?
&esp;&esp;鳳傾染一個螻蟻,還是一個它能直接捏死的螻蟻,為什么可以控制陣法?
&esp;&esp;還有那傷害它的法器又是什么?
&esp;&esp;那道黑影抽完玄冥,又飛回到了鳳傾染身上,消失不見。
&esp;&esp;這一次,天擎還是沒有看清楚那東西是什么。
&esp;&esp;玄冥此刻只感覺痛不欲生。
&esp;&esp;也瞬間明白過來天擎為什么那么憤怒。
&esp;&esp;玄冥語氣凝重道:“天擎,我們大意了,她不簡單。”
&esp;&esp;天擎點了點頭,只要不是玄冥,一切就有轉機。
&esp;&esp;天擎道:“玄冥,我們召喚那股力量吧,折在一個螻蟻手里這種事情我不允許!”
&esp;&esp;玄冥沉默了一瞬,“天擎,我們經不起那股力量的反噬。”
&esp;&esp;它們是殘魂,沒有壽元。
&esp;&esp;想要動用巫詭之力,只能消耗魂力。
&esp;&esp;它們的魂力已經很弱了。
&esp;&esp;若是在繼續消耗下去,就算有機會重塑軀體,也沒有辦法站在強者之列。
&esp;&esp;它們身為祖巫,必須是強者。
&esp;&esp;“玄冥,只要用出那股力量,我們就能對付她,到時候獻祭掉她,我們就不用怕反噬了。”天擎分析道。
&esp;&esp;巫詭之力是它和玄冥一起封存的。
&esp;&esp;自然需要它們一起召喚出來。
&esp;&esp;不然,它根本不會和玄冥商量。
&esp;&esp;玄冥聽完天擎的話,權衡了許久,發現只能動用巫詭之力。
&esp;&esp;“好。”
&esp;&esp;玄冥答應之后,天擎沒有耽擱,立刻開始行動。
&esp;&esp;須臾之間,周遭的空間變得扭曲,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蔓延開來。
&esp;&esp;玄冥和天擎的魂體淡了幾分。
&esp;&esp;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靠近祭壇。
&esp;&esp;玄冥和天擎互看了一眼,擔憂的同時還在興奮。
&esp;&esp;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襲來。
&esp;&esp;玄冥和天擎小心翼翼控制這股力量靠近鳳傾染。
&esp;&esp;待恐怖力量進入鳳傾染體內。
&esp;&esp;天擎頓時興奮起來,成功了!
&esp;&esp;接下來,只用等著巫詭之力消耗掉鳳傾染的壽元就行。
&esp;&esp;可它們想象的那一幕沒有來。
&esp;&esp;反倒是整個青銅宮殿內的力量洶涌的奔向鳳傾染。
&esp;&esp;鳳傾染周身形成了一個個能量漩渦,仿佛是要將這里的力量都吸干凈一樣。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天擎驚恐呢喃道。
&esp;&esp;鳳傾染明明是修道者,應該與巫詭之力不容才對。
&esp;&esp;巫詭之力入體,不但能消耗她的壽元,還能破壞她的軀體。
&esp;&esp;可他現在看見的是什么?
&esp;&esp;鳳傾染在吸收青銅宮殿內的黑暗之力。
&esp;&esp;“她是邪修?!”天擎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esp;&esp;正統修士別說修煉黑暗之力,就連沾染黑暗之力都不敢。
&esp;&esp;“天擎,你說她體內會不會有咱們巫族的血脈?”玄冥聲音響起。
&esp;&esp;聽到玄冥的話,天擎困惑出聲,“可我沒在她身上感受到屬于巫族的血脈?”
&esp;&esp;玄冥嚴肅道:“天擎,你還記得那則預言嗎?”
&esp;&esp;天擎似是回憶起了什么。
&esp;&esp;當時巫族在發現巫詭之力的反噬后,就找到了一位可以推演的強者,讓其推算巫族的未來。
&esp;&esp;那位強者在祖巫的脅迫下,推算了一番。
&esp;&esp;對方是這樣說的,“巫族其實可以再等等,就能有一條適合你們的道出現,那條道會讓你們成為強者。”
&esp;&esp;“可你們竟然修煉了不該存在的力量,致使整個巫族誤入歧途,造下了冤孽,你們若不放棄修煉這種力量,迎接你們的只有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