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明什么?想要我們放棄對付鳳傾染嗎?”南宮山問。
&esp;&esp;諸葛松很是認(rèn)真點了點頭,“我認(rèn)為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們應(yīng)該承認(rèn)當(dāng)年的錯誤,請求鳳傾染和上古家族的原諒,而不是一錯到底。”
&esp;&esp;“諸葛松你瘋了嗎!”上官文大聲質(zhì)問道。
&esp;&esp;他是扛著受傷的身體來到的這里,就是為了商量對付鳳傾染的事情,可不是為了饒過鳳傾染的。
&esp;&esp;諸葛松神色從容,不緊不慢道:“我沒有,我只是想要拉你們一把,你們先祖以及我們先祖犯下了不少罪孽。”
&esp;&esp;“我們享受先輩帶來的好處,理應(yīng)替先輩償還和懺悔這些罪孽。”
&esp;&esp;“當(dāng)年上古之戰(zhàn)慘烈的下場,你們沒有親眼所見,至少有所耳聞吧,你們先輩總會說一兩句吧?”
&esp;&esp;“知道上古之戰(zhàn)為何那么慘烈嗎?”
&esp;&esp;“因為我們先輩要對抗的是兩撥勢力,一是外來者,二是部分背叛了位面的修士。”
&esp;&esp;“若不是那部分修士,先輩們不至于犧牲掉那么多。”
&esp;&esp;“如今,我們確實沒有遇到上古之時的危機(jī),但你們這樣內(nèi)斗,會讓位面持續(xù)混亂。”
&esp;&esp;“若是再有什么災(zāi)難來臨,你們想過嗎?”
&esp;&esp;諸葛松的話令不少家主陷入了反思。
&esp;&esp;“諸葛松,你扯的太遠(yuǎn)了一些吧,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是鳳傾染要對我們下手,我們對付她,只是為了自保而已。”上官文頗為不贊同道。
&esp;&esp;“你們究竟是為了對付鳳傾染,還是為了私欲,你們心底有數(shù)。”諸葛松毫不留情拆穿道。
&esp;&esp;百里旭神情復(fù)雜地問:“諸葛松,你這意思是準(zhǔn)備站到鳳傾染那邊嗎?”
&esp;&esp;諸葛松對于百里旭的質(zhì)問,沒有絲毫慌亂,態(tài)度謙和道:“對,我們諸葛家選擇站在鳳傾染那邊。”
&esp;&esp;諸葛松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esp;&esp;離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不只是我,整個諸葛州都要站到鳳傾染那邊。”
&esp;&esp;諸葛松一句落下,不少家主縮著脖子,跟著諸葛松離開了。
&esp;&esp;留下來的大部分家主臉色非常難看。
&esp;&esp;正在此時,獨孤彥站了起來,一改之前低調(diào)沉默,周身多出幾分凌厲之勢,“諸位,我獨孤家從始至終追隨的就是上蒼之主,如今我們自然會選擇鳳傾染。”
&esp;&esp;獨孤彥說完,完全不顧其他家主震驚的眼神,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獨孤州的幾位小家主昂著頭站起來,冷哼一聲才跟著獨孤彥離開。
&esp;&esp;仔細(xì)一看,他們的眼底還有興奮之色。
&esp;&esp;他們終于能夠明目張膽對抗當(dāng)年的仇敵,怎么能不興奮呢!
&esp;&esp;剩下一些小家主盡力降低存在感。
&esp;&esp;百里旭這個時候卻一揮手,讓這些家主離開。
&esp;&esp;這些家主如蒙大赦,紛紛退了出去。
&esp;&esp;場上只剩下百里、南宮、上官、東方、萬俟幾位家主,以及巫馬家的太上長老。
&esp;&esp;巫馬太上長老也站了起來,“對不住了幾位,我家老祖讓我回去,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巫馬家就不摻和了。”
&esp;&esp;巫馬太上長老離開之時,苦著一張臉。
&esp;&esp;老祖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esp;&esp;為何就突然轉(zhuǎn)投鳳傾染呢?
&esp;&esp;這樣投過去,就不怕對方直接滅掉他們嗎?
&esp;&esp;算了,他年紀(jì)大了,還是安安心心聽從安排吧!
&esp;&esp;一下子,屋內(nèi)只剩下五個家主。
&esp;&esp;啪!——
&esp;&esp;上官文咬牙切齒道:“這群墻頭草,見鳳傾染厲害一點,就想要去投靠!”
&esp;&esp;東方揚瞇著雙眼道:“他們這樣選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真相?”
&esp;&esp;東方揚想起那則預(yù)言。
&esp;&esp;鳳青梧可能是位面之主。
&esp;&esp;上官文不服氣道:“那種預(yù)言,你們還真信啊?位面之主是什么樣的存在,鳳青梧若真是位面之主,為何會淪落成那樣?”
&esp;&esp;關(guān)于鳳青梧在神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