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猜測,瞳孔變成了暗紅色,嗜血且殘忍。
&esp;&esp;玄門大費(fèi)周章這么大一圈,全是為了蒼家的巫術(shù)。
&esp;&esp;鳳傾染沉默一瞬,“可五師姐不是玄門血脈啊,她只是蒼璇璣的血脈。”
&esp;&esp;東極驚訝地看向鳳傾染,“暗主剛才測試了小悅悅的血脈,她若不是玄門血脈,暗主絕對不會和她講這些。”
&esp;&esp;鳳傾染杏眸眨了眨,“東極,你就不感覺奇怪嗎?五師姐為什么會乖乖配合暗主呢?”
&esp;&esp;東極下意識應(yīng)道:“難道不是為了從暗主這里套話嗎?”
&esp;&esp;鳳傾染搖了搖頭,“就套個話而已,還不至于讓五師姐做出如此犧牲,你再仔細(xì)想一想?”
&esp;&esp;修道者的血脈非常之珍貴。
&esp;&esp;尤其是這種自愿祭出的血液,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落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esp;&esp;她肯答應(yīng)讓五師姐來見暗主,就不會讓她冒險。
&esp;&esp;“如果那不是小悅悅的血,暗主怎么會察覺出來?”東極問。
&esp;&esp;鳳傾染笑道:“這個說來還需要感謝祁序,祁序之前和玄門合作,熟悉他們的一些東西,我就用玄門的辦法,讓暗主誤以為五師姐是玄門血脈。”
&esp;&esp;東極眼眸微瞇,“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暗主會找小悅悅?”
&esp;&esp;鳳傾染頗為認(rèn)真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想到這種可能?”東極好奇地問。
&esp;&esp;他仔細(xì)回憶了一下。
&esp;&esp;他也沒有漏掉什么啊!
&esp;&esp;為什么他之前就沒有想到這個層面呢?
&esp;&esp;鳳傾染道:“來上蒼前,我就準(zhǔn)備好了血液。”
&esp;&esp;“你們看見的蒼璇璣是個為情所困的女子,可她最后竟然能找岑丹青,殺死寧家所有人,足見她是聰明的。”
&esp;&esp;“聰明者,就算是為情所困,也是極其清醒。”
&esp;&esp;“蒼璇璣到后來必定是看穿了玄門的算計,可玄門既然盯上蒼家,必定不會輕易放棄。”
&esp;&esp;“蒼家若想全身而退,只能讓玄門放棄他們。”
&esp;&esp;“可玄門又豈會輕易放棄到手的東西呢,唯有蒼家消失,可破此局。”
&esp;&esp;“我猜五師姐會姓寧,也是蒼家精心設(shè)計的結(jié)果。”
&esp;&esp;“五師姐姓寧,自然會讓玄門誤會什么東西,五師姐也能從玄門得到更多的東西。”
&esp;&esp;“玄門必然會驗五師姐的血脈,所以我就提前準(zhǔn)備了適合的血,讓這個誤會進(jìn)行到底。”
&esp;&esp;鳳傾染不緊不慢講完了一切。
&esp;&esp;東極瞳孔恢復(fù)了黑色,“小傾染,你藏得真夠深啊!”
&esp;&esp;“沒有確定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往外說。”鳳傾染唇角微揚(yáng)道。
&esp;&esp;偽造一滴能蒙騙玄門的血液,可是費(fèi)了她老勁了。
&esp;&esp;鳳傾染沉默一瞬,再次出聲道:“我有一個問題,巫術(shù)既然如此強(qiáng)大,蒼家當(dāng)時為什么不用巫術(shù)去對抗那些勢力呢?而是步步退讓?”
&esp;&esp;東極聽到鳳傾染這個問題,怔愣了片刻。
&esp;&esp;隨即輕嘆道:“因為蒼家不是無情的家族,他們心系蒼生,若是他們真的用巫術(shù)對抗那些勢力,必將會造成更大的災(zāi)難,進(jìn)而波及蒼生。”
&esp;&esp;“蒼家不忍蒼生為此承受浩劫,所以選擇了步步后退。”
&esp;&esp;東極語氣頓了頓,露出極其嘲諷的神色。
&esp;&esp;“有時候我感覺這宇宙的規(guī)則真是搞笑,心懷仁慈者總是處處受限,稍有不慎還會被逼入深淵。”
&esp;&esp;“反倒是那些骯臟者,用著不堪的手段,一步步走上巔峰,成為無可撼動者。”
&esp;&esp;“小傾染,你知道嗎?”
&esp;&esp;“我其實有時候會想,為什么會有那種心系蒼生者存在呢?”
&esp;&esp;“明明他們只要放下良心,就可以肆無忌憚,就可以無拘無束,就可以站到巔峰去。”
&esp;&esp;“他們究竟為了什么在堅守呢?”
&esp;&esp;“直到我修成了吞噬之道后,我再看見那些弱小生靈,我就突然明白過來,他們?yōu)榱耸裁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