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主,師父的巫蠱之術可有解?”南宮盛問。
&esp;&esp;“被種下詛咒后,若想解除,必須要找到施咒者,不然解除咒語過程中,被施咒者很能會神魂盡散。”鳳傾染沉聲道。
&esp;&esp;“這,師父,看來你還需要回去南宮家。”南宮盛開口道。
&esp;&esp;南宮立脊背佝僂了幾分,問:“鳳主,我還能活多久?”
&esp;&esp;鳳傾染眸光微閃,“不知道,你能活多久,取決于施咒者想你什么時候死。”
&esp;&esp;她之前體內有詛咒之時,根本沒有辦法察覺。
&esp;&esp;詛咒之法最是陰毒。
&esp;&esp;它會選擇在一個致命的時候,給被施咒者致命一擊。
&esp;&esp;南宮盛惴惴不安的看著南宮立,如今師父離開了南宮家,壽元銳減,看起來已經是時日不多了。
&esp;&esp;南宮盛猛然起身,‘噗通’跪在鳳傾染面前。
&esp;&esp;“我南宮盛愿意追隨鳳主,只求鳳主救下我師父!”
&esp;&esp;“南宮盛!快起來!”南宮立厲聲呵斥道。
&esp;&esp;鳳驚月盯著南宮盛,“追隨鳳姐姐,你還不夠格,你先祖想殺鳳姐姐的母親,鳳姐姐沒有殺你,是鳳姐姐仁慈,而不是你得寸進尺的借口。”
&esp;&esp;鳳驚月話語直白,一點也沒有給南宮盛留情面。
&esp;&esp;南宮盛是不可以追隨鳳姐姐的。
&esp;&esp;而南宮盛聽到鳳驚月的話,神情一滯,他確實不夠格追隨鳳傾染。
&esp;&esp;南宮盛略顯喪氣,又站起身來。
&esp;&esp;看見南宮盛的動作,鳳傾染眸光微閃,識時務,還聽勸,南宮盛很適合當南宮家的家主。
&esp;&esp;“我只想單方面為鳳主效勞,鳳主接不接受都可以。”南宮盛言語真誠道。
&esp;&esp;“好,我扶你登上家主之位,你帶整個南宮州歸順于我。”鳳傾染此時神態微變,帶有幾分不可反抗的威嚴和尊貴。
&esp;&esp;“我南宮盛起誓,永不會背叛鳳主!”南宮盛動作很快的說出了誓言。
&esp;&esp;鳳傾染當然可以自己統領南宮州。
&esp;&esp;只不過身為一州統領者,將會有許多瑣事。
&esp;&esp;這些瑣事會耽誤她的修煉進程。
&esp;&esp;她以后也不會拘泥于一州,也更不可能去做什么一州的統領者。
&esp;&esp;至于南宮盛成為統領者,會不會背叛她。
&esp;&esp;這個問題不在她的考慮范圍。
&esp;&esp;南宮盛若是敢背叛她,有一萬種對付他的方式。
&esp;&esp;南宮立在一旁保持著沉默。
&esp;&esp;鳳傾染視線落在南宮立身上,“南宮立,你和南宮盛一起回去南宮州吧,我會在我比賽期間,助南宮盛一步步掌控南宮家。”
&esp;&esp;南宮立到底是太上長老,遠比南宮盛了解南宮家。
&esp;&esp;有南宮立在,她的計劃會更順利。
&esp;&esp;況且,南宮立、南宮盛身上始終流著南宮家血脈。
&esp;&esp;哪怕他們愿意歸順于她,卻也沒辦法斬斷這種血緣聯系。
&esp;&esp;讓南宮立和南宮盛長期留在這里,會存在一定隱患。
&esp;&esp;而她不想給自己留任何隱患。
&esp;&esp;“是,鳳主。”南宮立聽得明白,鳳傾染這是變相拒絕他在這里養老。
&esp;&esp;南宮立心里倒是沒有什么怨言。
&esp;&esp;畢竟他無法抹除掉南宮先輩做過的事。
&esp;&esp;不過離開前,南宮立還是想多說幾句,“鳳主,南宮劍走的證道之路有問題,所以他的圣人境并不穩固。”
&esp;&esp;“正因為這份不穩固,他需要吸取很多氣運,來穩固境界,我擔心他會在這次比賽中做手腳。”
&esp;&esp;“上蒼八大家還準備了一個秘境給各界修士探索,我懷疑這個秘境里有埋伏,鳳主一定要小心。”
&esp;&esp;南宮立說完,拉著南宮盛一起行禮,之后離開了這里。
&esp;&esp;“鳳姐姐,他們可信嗎?”鳳驚月問。
&esp;&esp;“可信不可信并不重要,好用就行。”鳳傾染揉了揉鳳驚月的小腦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