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盛頓時明白南宮立之前的話是何意,也就是說鳳傾染要找南宮家尋仇了,南宮家遲早會沒了。
&esp;&esp;南宮盛態度極好的行禮道:“見過鳳道友,不知道友前來,所為何事?”
&esp;&esp;南宮盛給鳳傾染行的禮儀,是同輩之中的禮儀。
&esp;&esp;這個行禮也代表了他在向鳳傾染示好。
&esp;&esp;南宮立察覺到南宮盛的不對勁,一時之間心情復雜起來。
&esp;&esp;他在南宮盛小的時候,就很公正的給其講過關于鳳青梧的一切。
&esp;&esp;南宮盛那個時候聽完后,第一句話就是,“我感覺上蒼之主沒有錯,她愛護上蒼的每個修士,這不是咱們修煉者該做的,為什么所有家族都反對她?”
&esp;&esp;鳳青梧確實沒有錯。
&esp;&esp;錯的從始至終都是八大家。
&esp;&esp;“你來此所為何事?”南宮立再次看向鳳傾染問。
&esp;&esp;鳳傾染和鳳驚月閃身落定。
&esp;&esp;來到南宮立的對面。
&esp;&esp;南宮立見此,露出了戒備之色。
&esp;&esp;南宮盛卻一把推開南宮立,笑道:“鳳道友,這里略顯簡陋,你不要嫌棄,來坐這里。”
&esp;&esp;南宮盛直接一揮手,憑空出現一套精致的桌椅。
&esp;&esp;金絲楠木打造出來的桌椅,反倒和這小院有那么一絲絲的格格不入。
&esp;&esp;小院清雅,一看就是休閑之地。
&esp;&esp;南宮立被南宮盛諂媚的模樣給震驚到了。
&esp;&esp;這徒弟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esp;&esp;南宮盛在外的身份是神階煉丹師,諸強追捧的存在。
&esp;&esp;只有修士討好他的份兒,從未見他笑的如此諂媚。
&esp;&esp;鳳傾染大大方方的落座,“多謝。”
&esp;&esp;鳳驚月坐到了鳳傾染旁邊。
&esp;&esp;南宮盛拉著南宮立一起坐下。
&esp;&esp;南宮盛又拿出一套茶具,開始泡茶。
&esp;&esp;南宮立眼睛看向南宮盛拿出來的東西,有那么絲絲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還沒有醒酒?
&esp;&esp;“太上長老,我想知道我母親和八大家的恩怨。”鳳傾染直接明了地問。
&esp;&esp;關于南宮立,南宮家的記載并不多,只有寥寥數筆。
&esp;&esp;南宮立經歷過完整的上蒼之戰,但因貪生怕死,不敢面對鳳青梧,所以未親自參戰。
&esp;&esp;“事關我南宮家,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告訴你?”南宮立盯著鳳傾染,反問道。
&esp;&esp;南宮盛眼神不贊同的看向南宮立,傳音道:“師父,你告訴她又如何?她遲早會調查到的,你現在告訴她,還能向她示好,對我們有利。”
&esp;&esp;南宮立瞪了南宮盛一眼,感覺異常糟心。
&esp;&esp;南宮立嘆了口氣,“鳳姑娘,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想求個情,能不能留南宮家一條活路?”
&esp;&esp;鳳傾染眸光微閃,“當年,你們南宮家可曾給我母親留過活路?”
&esp;&esp;南宮立表情一僵,還真沒有。
&esp;&esp;南宮明帶領十幾位圣者對戰鳳青梧的時候,諸多法器都用上了,就為了殺掉鳳青梧。
&esp;&esp;鳳傾染見南宮立陷入了沉默,開口道:“太上長老也不必擔心,我不會對南宮家趕盡殺絕。”
&esp;&esp;她從來沒有想過對各個家族趕盡殺絕。
&esp;&esp;不然,她也不會坐在這里,探查當年的真相。
&esp;&esp;她若是用殺戮的手段,強行抹滅上蒼八大家,她就和當年的他們沒有區別。
&esp;&esp;她做不到牽連無辜者,可也絕不會放過,那些傷害了她娘親的存在。
&esp;&esp;“我知道,你不會,所以我所求不多,只求你放過南宮盛就行,他當年還是個孩子,連具體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南宮立道。
&esp;&esp;南宮盛:這句話為何聽著有些怪異呢?
&esp;&esp;“我不會對他動手。”鳳傾染應道。
&esp;&esp;南宮州需要一個新的統領者,剛好南宮盛就不錯。
&esp;&esp;啪!——
&esp;&esp;南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