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非那兩個玄者是故意的,又或是對方也被耍了。
&esp;&esp;“這個問題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們都被耍了。”百里淵默道。
&esp;&esp;其他圣者又盯著大龍蝦看了一瞬,神情復雜。
&esp;&esp;他們爭執了那么久,浪費了那么多時間。
&esp;&esp;還挨了一頓嘲諷,竟是為了爭奪這兩個東西!
&esp;&esp;他們是不是該慶幸,跟過來的強者不多……
&esp;&esp;南宮劍眸底劃過暗色,還是帶有幾分疑慮,但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esp;&esp;“你們可知是誰在耍我們?”巫馬老祖小心翼翼地問。
&esp;&esp;若不是巫馬辰給他傳音,真龍具現和衍月無關,他大概是不敢出來摻和這一趟的。
&esp;&esp;“和咱們八大家族同時有仇,還敢如此對我們的,你們認為能是誰呢?”百里淵默反問道。
&esp;&esp;“鳳傾染!”上官老祖冷聲道。
&esp;&esp;想到還在上官家躺著休養的上官文。
&esp;&esp;上官老祖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esp;&esp;上官文雖不是鳳傾染所傷,但也和鳳傾染有關。
&esp;&esp;那個衍月就是凌云宗的。
&esp;&esp;而鳳傾染所在的宗門就是凌云宗。
&esp;&esp;“鳳傾染一個帝王境,剛剛入上蒼,那里來的這么大的能量?”東方老祖不太贊同地問。
&esp;&esp;上官老祖冷笑道:“哼,咱們上蒼有叛徒唄,鳳青梧隕落了,但追隨鳳青梧的那些人,可沒有全隕落。”
&esp;&esp;上官老祖眼眸犀利,開始打量起在場的每一位圣者。
&esp;&esp;最終,上官老祖視線落在萬俟老祖身上,“我記得當年對付鳳青梧的時候,萬俟家先祖最初是不同意的吧?還有巫馬家先祖,也曾反對過。”
&esp;&esp;“上官簡,你什么意思?”萬俟老祖面色驟然冷下來,情緒激動道。
&esp;&esp;萬俟家先祖確實猶豫過,但后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還是選擇站到了八大家這邊。
&esp;&esp;“我就隨口一說,萬俟嚴,你不至于如此激動吧?難道是我猜中了?”上官簡反問道。
&esp;&esp;萬俟嚴渾身透著低氣壓,上官簡說這些話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esp;&esp;這種情況下,誰和鳳青梧扯上關系,都不會好受。
&esp;&esp;“好了,你們都不用爭執了,其實諸葛家才是投靠了鳳青梧的那個。”諸葛老祖聲音平和道。
&esp;&esp;其他圣者朝諸葛老祖投去鄙夷的眼神。
&esp;&esp;在對付鳳青梧的時候,就屬諸葛先祖出的損招多。
&esp;&esp;諸葛先祖那些招數,每次都讓各個家族小勝一次。
&esp;&esp;因此,誰都可能投靠鳳青梧。
&esp;&esp;就諸葛家不可能。
&esp;&esp;諸葛老祖究竟是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esp;&esp;諸葛家要是敢投靠鳳青梧,怕是前一刻投靠,后一刻就被鳳青梧給清理掉了。
&esp;&esp;“此事,咱們還需要調查清楚,再下定言。”巫馬老祖開口道。
&esp;&esp;衍月是凌云宗。
&esp;&esp;鳳傾染也在凌云宗。
&esp;&esp;巫馬老祖心里隱隱有種預感,他們斗不過鳳傾染。
&esp;&esp;他不由得思考起來,要不要早點去找衍月投誠。
&esp;&esp;“調查什么!這根本就不用調查,要我說,鳳傾染和鳳青梧,都是上蒼的禍害,她們一來上蒼,上蒼就變得混亂不堪。”上官簡語氣陰冷道。
&esp;&esp;當年就是因為鳳青梧,各大家族才不得不讓出諸多權利。
&esp;&esp;以前各州統治者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esp;&esp;可以輕易處死任何一個修士。
&esp;&esp;而現在,他們想處死誰,還要找個理由。
&esp;&esp;“你把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一道極具陰冷的聲音響起。
&esp;&esp;上官簡側目看向說話者。
&esp;&esp;來者滿頭銀發,坐在懸空的王座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esp;&esp;這是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