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宛如沖天柱一樣的鮮血從他口中涌出。
&esp;&esp;四處飛濺。
&esp;&esp;諸強紛紛支起周身的結界,格擋血液。
&esp;&esp;也有反應慢的強者被噴了一臉血。
&esp;&esp;更有全身沾滿血液的。
&esp;&esp;如此,諸強眼神涌現怒意,這八長老好歹是起源之主,怎么可能如此弱!
&esp;&esp;怕不是故意惡心他們的吧!
&esp;&esp;可他們還沒來得及發怒。
&esp;&esp;南宮八長老就虛弱的朝后一倒。
&esp;&esp;南宮山立刻抬手扶住八長老。
&esp;&esp;“八長老?”南宮山緊張地喊道。
&esp;&esp;南宮八長老順勢就拉住南宮山的衣襟,“家主啊,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沒有好好看守好咱們州。”
&esp;&esp;“哎,我有愧于南宮家的列祖列宗啊,要是我的實力再強一點,也不至于被金龍威壓波及,成了這個樣子啊!”
&esp;&esp;諸強一臉無語: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在演戲。
&esp;&esp;但自持身份的他們,這會兒有話說不出。
&esp;&esp;咳咳咳!——
&esp;&esp;八長老又咳出了幾口血,繼續道:“家主,我有罪,你把我扔出去,給這些強者賠罪吧,是我看守不利,才對金龍具現的情況一無所知。”
&esp;&esp;“你說這金龍要是好的,讓各位強者進去就算了。”
&esp;&esp;“但萬一金龍是只殘暴的龍,就這樣讓各位進去,他們若是受傷,或是死在金龍那里,我們該如何向其他家族交代啊?”
&esp;&esp;“所以我擅自打開了南宮州的結界和陣法,不讓他們進去。”
&esp;&esp;“別的不怕,我就擔心金龍有問題,他們要是都進去南宮州,出了問題,誰承擔的起啊?”
&esp;&esp;“家主,你還是把我推出去吧,是我自作主張,攔住了他們的路!”南宮八長老顫顫巍巍說完,就想起身。
&esp;&esp;可他還沒起來,又噴出了幾口血。
&esp;&esp;差點濺了南宮山一臉。
&esp;&esp;好在南宮山提前開啟了護身結界。
&esp;&esp;南宮山臉色沉重,“八長老,你也是為了整個上蒼,這件事情你沒有錯。”
&esp;&esp;諸強知道南宮山和八長老在演戲。
&esp;&esp;南宮山和八長老也知道,諸強知道他們在演戲。
&esp;&esp;可無所謂,只要能拖住他們,不讓他們進去,什么辦法都可以。
&esp;&esp;諸強一臉無語:八長老,你演戲能不能像一點,你看似在咳血,但氣息平穩,臉色紅潤,中氣十足,沒有一點病入膏肓的樣子。
&esp;&esp;“南宮家主……”
&esp;&esp;“咳咳咳,家主,我心痛啊!”
&esp;&esp;諸葛松剛開口,吐出了幾個字,就被南宮八長老打斷。
&esp;&esp;“要不你帶八……”
&esp;&esp;“啊!家主,怎么辦啊?咱們南宮州是不是要有麻煩了啊?”南宮八長老痛心疾首道。
&esp;&esp;東方揚略微無語,他本想快速將話說完,沒想到還是沒有快過八長老。
&esp;&esp;于是接下來,只要誰想開口,八長老就邊咳嗽邊打斷對方的話,還總是一副欲死欲活的樣子。
&esp;&esp;像八長老這樣厚顏無恥的強者,他們第一次見。
&esp;&esp;強者皆很愛惜羽毛,從不會當眾表現出虛弱的一面。
&esp;&esp;哪怕是受傷,也會強撐著,找到一處安靜之地,才會表現出來脆弱。
&esp;&esp;強者大多以威嚴的形象面對諸多修士。
&esp;&esp;此刻,諸強無奈看著不停咳血的八長老,倒不是他們沒有辦法對付八長老。
&esp;&esp;他們只是怕讓下界修士看笑話了。
&esp;&esp;沒看見仙界那群參賽者已經來了嗎?
&esp;&esp;自從衍月逮著四州的老祖一頓抽后,現在上蒼有個心照不宣的事情,那就是不要去招惹仙界的修士。
&esp;&esp;除了仙界修士,魔族的也來了。
&esp;&esp;魔族剛來上蒼,就直奔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