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來還算清醒的靈智也逐漸糊涂起來。
&esp;&esp;它們甚至忘記沖出來是干什么的。
&esp;&esp;“臣服于我。”
&esp;&esp;平淡無波的聲音響起。
&esp;&esp;沒有任何強迫之意,也沒有狂妄之意。
&esp;&esp;就好像它們臣服與否并不重要。
&esp;&esp;對方只是為了說這句話,而說這句話。
&esp;&esp;這樣的態(tài)度,更能讓它們感覺出對方的囂張。
&esp;&esp;好像有種理直氣壯的感覺在里面。
&esp;&esp;對方似乎在篤定,它們只有臣服于她,這一種選擇。
&esp;&esp;兩小團很是不理解。
&esp;&esp;這個修道者怎么敢如此囂張?
&esp;&esp;還有她用來控制它們的,是什么力量?
&esp;&esp;為什么可以對它們形成絕對壓制?
&esp;&esp;它們誕生的那個時代,倒是有幾種力量可以壓制它們。
&esp;&esp;但那種壓制,遠遠達不到絕對壓制。
&esp;&esp;從它們那個時代過去后,它們就再也沒遇到過能克制它們的了。
&esp;&esp;就算是生靈里出現的至尊強者,也沒有幾個敢在它們面前造次。
&esp;&esp;那些至尊強者見到它們,基本都是驚恐至極,隨即落荒而逃。
&esp;&esp;它們被封印在這里之后,力量并沒隨時間流逝而變弱,反倒因不斷的吞噬彼此,又相互融合,逐漸變強。
&esp;&esp;誰來告訴它們,為什么變厲害的它們會被一個修道者所控制?
&esp;&esp;難道外面的世界變了。
&esp;&esp;現在的修道者也皆成了如此逆天的存在?
&esp;&esp;想到這種可能,兩小團開始生出了恐懼。
&esp;&esp;它們之前想出去,是以為外面的生靈很弱。
&esp;&esp;它們出去之后,能夠隨意控制各種生靈,甚至是統(tǒng)治萬物生靈!
&esp;&esp;但若外面的修道者皆是如此可怕的話,它們出去之后的日子,豈不是會更糟糕?
&esp;&esp;它們不想過被修道者隨意搓圓捏扁的日子。
&esp;&esp;兩小團害怕之余,就想求饒。
&esp;&esp;只可惜,言語不通,鳳傾染根本聽不懂它們的求饒。
&esp;&esp;只能察覺出它們的聲音里有害怕,還有一絲絲討好。
&esp;&esp;卻沒有任何臣服的意思。
&esp;&esp;鴻蒙樹聽不下去了,給鳳傾染傳音道:“小鳳,它們說,只要你放過它們,它們就把你送出去。”
&esp;&esp;鳳傾染應道:“告訴它們,我只接受臣服,要不然我就煉化它們。”
&esp;&esp;“煉化?”鴻蒙樹震驚,是它理解的那個煉化嗎?
&esp;&esp;“嗯。”鳳傾染面無表情道。
&esp;&esp;鴻蒙樹這會兒意識到了不對勁,鳳傾染從進入這里之后,就變得冷漠起來。
&esp;&esp;“小鳳,你的感情呢?”
&esp;&esp;“我怕它們用情感控制我,所以提前封閉了情感,等收服它們之后,再解開。”
&esp;&esp;鴻蒙樹極其復雜地問:“你就不怕嗎?”
&esp;&esp;封閉情感需要抽離出部分的神魂,是一件非常痛苦且危險的事情。
&esp;&esp;稍有不慎的話,神魂受損不說,還可能導致永遠缺失情感。
&esp;&esp;生靈與其他東西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生靈有情感,能更好感知天地的變化。
&esp;&esp;生靈若失去了情感,就需要時刻外放神識之力,來感知周圍的一切。
&esp;&esp;鴻蒙樹想到這里,不由得感嘆,原來在它看不見的地方,鳳傾染悄無聲息做出了這么多努力。
&esp;&esp;她能走到這一地步,靠的根本不是幸運,而是她自己。
&esp;&esp;“我有分寸。”鳳傾染淡漠道。
&esp;&esp;沒有一帆風順的修道之路。
&esp;&esp;危險的選擇之下,藏著巨大的機遇。
&esp;&esp;在做出危險選擇之前,她會做好各種準備,冒險可以,但不能無腦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