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己的東西為什么要讓出去！

&esp;&esp;就像玄門想要奪走她的氣運，她也不會同意！

&esp;&esp;衍月笑了一聲，感慨道：“小傾染，這世間萬事萬物，沒有誰可以真正做到公正無私的。”

&esp;&esp;“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只管往前走就行。”

&esp;&esp;“法則和規則向來都是強者制定的，任何時候，不要放棄手里的籌碼，指望旁者制定公正的法則。”

&esp;&esp;“行走于這世間，必須自身強大，才是最正的理。”

&esp;&esp;“道不過是代表著某種規則罷了。”

&esp;&esp;“而這些制定規則者，卻妄圖用規則框住我們，讓我們犧牲，成全他們的自在逍遙！”

&esp;&esp;“真是可笑的很！”

&esp;&esp;“我這身實力可以為自保而存在，也可以為守護蒼生而存在，更可以為化解劫難而存在，但絕對不可能用在犧牲之上。”

&esp;&esp;衍月說這些話的時候，眼里有著不一樣的光彩。

&esp;&esp;她可以低調行事，不去爭搶，但絕對不能沒有實力。

&esp;&esp;“衍月，你是想要找燭龍前輩嗎？”鳳傾染問。

&esp;&esp;“不找，我只是想確定一下，那個家伙是否真的活著，它當初為了保護混沌魔神，犧牲不少，結果它最想守護的沒有守住……”

&esp;&esp;第1099章 上天入地樂逍遙

&esp;&esp;衍月談到燭九陰想要守護的存在之時，話語頓了一瞬。

&esp;&esp;隨即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眸里有股悲涼的情緒一瞬即逝。

&esp;&esp;“其實以燭九陰的實力，本不該最后落荒而逃的，但它當時拼盡全力，也想給那個混沌神魔求得一線生機，結果差一點讓自己跟著隕落。”

&esp;&esp;衍月說完這句話，又是深深嘆息一聲。

&esp;&esp;“燭九陰在乎的那個存在，你也在乎吧？”鳳傾染輕輕問道。

&esp;&esp;衍月側目看向鳳傾染，眼神的情緒極其復雜，里面有遺憾，也有內疚，還有一閃而過的恨意。

&esp;&esp;當然這份恨意不是對鳳傾染的。

&esp;&esp;衍月認真道：“你知道嗎？我當時是有機會救對方的，只要我獻祭掉自己和所有的法則之力，就可以解除混沌魔神當時的困境。”

&esp;&esp;“但我不想，我生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伙。”

&esp;&esp;“我只愛我自己。”

&esp;&esp;“我可以犧牲自己的力量，讓宇宙法則更加完善，讓天地間的規則正常運轉。”

&esp;&esp;“但讓我獻祭絕對不行的。”

&esp;&esp;“我喜歡遨游于宇宙之間，上天入地樂逍遙的日子。”

&esp;&esp;“一旦我獻祭，那我就徹底消失于時間長河里，再也沒有辦法體驗這些生活。”

&esp;&esp;“所以在對方遭難，需要我犧牲自己的時候，我選擇了冷眼旁觀。”

&esp;&esp;衍月說完這句話，再次陷入了沉默。

&esp;&esp;鳳傾染從衍月的言語里聽出了自責之感。

&esp;&esp;對于這些事情，她無法給出評價，衍月的選擇就只是衍月的選擇，身為局外者，沒有任何資格去評論衍月的對錯。

&esp;&esp;鳳傾染杏眸澄澈，問：“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隱情吧？”

&esp;&esp;衍月突然露出笑意，移開在鳳傾染身上的目光，頭向后一仰，直接躺在草地上。

&esp;&esp;“小傾染啊，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總不會是件壞事對嗎？”鳳傾染學著衍月的樣子，和對方并排躺著。

&esp;&esp;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衍月這些話并不是想說給她聽的。

&esp;&esp;衍月只是將她當成一個傾訴對象罷了。

&esp;&esp;“對啊，我喜歡和聰明的打交道，我不喜歡那種只有實力沒有腦子的，另外，我最怕那種有實力也有腦子的犯蠢。”衍月的語氣輕快不少，好似之前傷春悲秋只是一種錯覺。

&esp;&esp;衍月美眸里倒映著藍天白云，感受著身邊鳳傾染的氣息，那種如影隨形的孤寂感在此刻幾乎消失殆盡。

&esp;&esp;她之前會想要追隨墨驚鴻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