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祁頓時開口問:“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燭九陰瞳孔變幻,一閃而過的忌憚之色,“你們的選擇是對的,她可以成為取代道主的那個存在。”
&esp;&esp;燭九陰說完這話,陷入沉默之中。
&esp;&esp;“所以你具體看見了什么?”祁是真的好奇,要是他能自己看,這會兒肯定已經付諸行動了。
&esp;&esp;燭九陰豎瞳深幽,“天機不可泄露。”
&esp;&esp;祁好笑道:“老古董,這可不像你會說出來的話,你不是從來不怕天機帶來的反噬嗎?”
&esp;&esp;“小兔崽子,你用激將法也沒有用,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對了,你要是無事,就好好跟著墨主。”燭九陰講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語氣略微嚴肅。
&esp;&esp;小一輩的仇怨它不好插手。
&esp;&esp;但它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安全的活著。
&esp;&esp;祁聽到燭九陰的話,目中的凝重一閃而過,隨即笑的如沐春風道:“老古董,你如此擔心我,不如告訴我,你看見了什么?”
&esp;&esp;祁話音落下,就見一粒棋子飛起,落在棋盤上。
&esp;&esp;燭九陰目光深遠,“祁小子,世間之廣闊,也如這棋盤,眾生皆是上面的棋子,但棋子從來不是單色的,更不存在什么執棋者,自己悟吧。”
&esp;&esp;燭九陰說完,身影消失在祁眼前。
&esp;&esp;祁的視線落在燭九陰落下的那枚棋子上。
&esp;&esp;這枚棋子并不在縱橫相交處,而在空白的位置。
&esp;&esp;眾生為棋。
&esp;&esp;若是沒有執棋者,那規則由誰來定呢?
&esp;&esp;——————
&esp;&esp;十方域。
&esp;&esp;“聽說了嗎?那幾個人的歷練開始了。”
&esp;&esp;“英招這次準備的很充分,那幾個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esp;&esp;“豈止呢!我聽說英招直接用了場景轉換,讓柳滄瀾和穆千玨掉入了荒漠,那里可是火蟄蝎和黑禿鷲的地盤……”
&esp;&esp;“嘖嘖嘖……火蟄蝎和赤黃蟻都是十分難纏的家伙,咱們被火蟄蝎蜇一口都不好受,柳滄瀾和穆千玨一個修士,怕是根本扛不住!”
&esp;&esp;“柳滄瀾和穆千玨他們又被禁錮了實力,上天不行,也只能乖乖被火蟄蝎圍攻,又有黑禿鷲偷襲,真是慘!”
&esp;&esp;“那要是出點意外,柳滄瀾和穆千玨不得死在那里?”
&esp;&esp;“這誰說的準,反正是英招安排的,它不喜歡人族,鳳主也知道,要是真出事,也和咱們無關。”
&esp;&esp;幾只議論完,紛紛散開,好像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過。
&esp;&esp;但它們這些議論皆是進入鸞錦的耳中。
&esp;&esp;這一年為了不給柳滄瀾他們添麻煩,她從未去找他們。
&esp;&esp;如今聽見這樣的消息,鸞錦不免心煩意亂起來,她也不懂自己在心煩什么。
&esp;&esp;芝蘭玉樹的少年。
&esp;&esp;把酒言歡的場面。
&esp;&esp;沒有任何算計的坦誠相處。
&esp;&esp;這一幕幕在鸞錦識海閃過,原來不知不覺,這段經歷竟然成了一份美好的記憶。
&esp;&esp;她羨慕柳滄瀾他們毫無算計、真心實意的相處方式。
&esp;&esp;更想融入他們。
&esp;&esp;在他們身邊,她會難得放松下來。
&esp;&esp;不像在十方域內總是要時刻戒備著。
&esp;&esp;她是兇獸族唯一一只雌獸,看似備受眾兇獸的追捧和關心。
&esp;&esp;可她并不想要這份關心和追捧。
&esp;&esp;這些關心帶著目的,給她套上了一層枷鎖,讓她很是壓抑。
&esp;&esp;眾兇獸只是盯著她的肚子,想要她生崽崽。
&esp;&esp;她不想要這些,她想它們看見她的實力,尊重她。
&esp;&esp;沒有在兇獸一族找到的尊重,她在柳滄瀾那里感受到了。
&esp;&esp;正因如此,她想要保護他們。
&esp;&esp;所以在六臂通猿它們出現的時候,她才會答應跟它們走。
&esp;&esp;她害怕因她的存在,讓眾兇獸將矛頭轉而對準柳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