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啪啪啪!——
&esp;&esp;抽巴掌的聲音接連響起。
&esp;&esp;直到邪魔老祖粉嘟嘟的小臉腫成豬頭之后,混沌方才停手。
&esp;&esp;混沌見此滿意的點頭。
&esp;&esp;這樣的邪魔老祖順眼多了。
&esp;&esp;邪魔老祖由于臉腫,眼睛被迫瞇成一條縫,眼里原有的恐懼消失,隱約升騰起怒火。
&esp;&esp;此番侮辱,還不如直接殺了它!
&esp;&esp;但邪魔老祖只敢想一想。
&esp;&esp;它當然不想死,更不敢對混沌發泄怒火,只能辯解道:“混沌,我與腐朽之母合作,奪取強者的力量,就像你和窮奇合作,傷害兇獸一樣。”
&esp;&esp;“呵。”混沌嗤笑一聲,“你也配和窮奇相提并論?窮奇的惡是公之于眾,明目張膽,它從未否認過自己的惡。”
&esp;&esp;“而你的惡,是惡毒,你為滿足貪婪,虛與委蛇,接近你要對付的存在,利用對方的信任來牟利。”
&esp;&esp;“窮奇每次作惡,不會趕盡殺絕,會給對方留一線生機。”
&esp;&esp;混沌說到這里,微微頓了頓,想到窮奇的手段,讓對方生不如死,也算是留一線吧。
&esp;&esp;“蠱魅,你的惡,骯臟不堪!”
&esp;&esp;“你要活著,就要去剝奪其他生靈的生存空間和生機,甚至不給對方任何生機,你憑什么認為你配和窮奇相提并論?”
&esp;&esp;窮奇作惡殺生,折磨對方,卻從來不會讓對方身死魂消。
&esp;&esp;但邪魔老祖做起惡來,巴不得對方身死道消,如此就沒有誰來暴露它的惡行。
&esp;&esp;邪魔老祖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esp;&esp;混沌盯著邪魔老祖,目光晦暗,“蠱魅,你是不是以為在十方域內的見面,是咱們第一次見面?”
&esp;&esp;“難道不是嗎?”邪魔老祖反問道。
&esp;&esp;它是意外進入十方域的。
&esp;&esp;有多意外呢。
&esp;&esp;就是它發現了一個絕世強者,想要奪取對方的力量。
&esp;&esp;中途,撞見對方和兇獸戰斗,它躲在暗處觀戰,想等兩敗俱傷之時再上。
&esp;&esp;結果,它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扇進了十方域。
&esp;&esp;然后,它只能待在這里,找不到任何出不去的辦法。
&esp;&esp;它之前倒是打過那位祁大魔王的主意,想要利用他離開這里,誰知它還沒有靠近對方,就感覺一種殞命的危險,它只能選擇躲在十方域。
&esp;&esp;但十方域的兇獸個個實力強悍,還脾氣暴躁。
&esp;&esp;根本不給它接近的機會。
&esp;&esp;且十方域內除了那排行前十的兇獸,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esp;&esp;它要是真的入侵兇獸的體內,肯定會暴露自己。
&esp;&esp;迫于無奈,它只能學習腐朽之母,創造出一批手下,徐徐圖之。
&esp;&esp;邪魔就是它一點點創造出來。
&esp;&esp;它利用邪魔打探十方域每只兇獸情況,進而想方設法控制兇獸。
&esp;&esp;它卻在這個過程之中發現它體內的力量在減退。
&esp;&esp;吸收兇獸的力量之事刻不容緩。
&esp;&esp;于是它選擇了實力最弱小的幽蛟下手,但哪曾想,幽蛟和蟻皇交往甚秘。
&esp;&esp;它剛進入幽蛟體內,吸取了一小部分力量,就被蟻皇發現異常。
&esp;&esp;蟻皇倒是沒有將此事聲張出去。
&esp;&esp;它卻不敢再對幽蛟下手。
&esp;&esp;悄無聲息的逃出幽蛟體內,也是這個時候它遇到了混沌。
&esp;&esp;混沌一眼看出它的力量在減退,還給它找了可以吸取力量的兇獸。
&esp;&esp;但很快,兇獸少了幾只的事情被祁大魔王發現。
&esp;&esp;于是它就聽從混沌的意見,選擇沉睡,保存力量,待到合適時機再蘇醒過來。
&esp;&esp;邪魔老祖回憶了一陣,很肯定它在十方域外沒有見過混沌。
&esp;&esp;“當然不是,在你和玄門合作對付腐朽的時候,我們就打過很多次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