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界的觀賽者也開口道:“對!我們怎么知道,里面有沒有換參賽者?”
&esp;&esp;葉興塵目色平靜無波,問:“你們確定要看?”
&esp;&esp;“對!我們必須要看!”溫家那邊傳出來堅定的聲音。
&esp;&esp;“好。”葉興塵指尖掐訣。
&esp;&esp;廣場上空的玄機鏡閃過一陣耀眼的光芒。
&esp;&esp;隨即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
&esp;&esp;畫面里一片昏暗。
&esp;&esp;整個空間充滿著肅殺陰冷之氣,
&esp;&esp;兩道身影對面佇立。
&esp;&esp;觀賽者僅能看見畫面,卻無法聽見雙方說的什么。
&esp;&esp;很快,里面的兩者就打了起來。
&esp;&esp;“溫璟君之前看起來過于陰柔,如今打起架來,倒是有幾分威嚴之感,有點修煉者的風(fēng)采了?!?
&esp;&esp;“他們打架總感覺哪里怪怪的?我總感覺閆默宇攻擊和躲閃之時,周身的氣息都過于平靜,平靜的有點……有點不像修煉者。”
&esp;&esp;“看得出來,他們都是想置對方于死地。”
&esp;&esp;“沒聽說過溫家和冥界有仇???”
&esp;&esp;……
&esp;&esp;比賽場上。
&esp;&esp;溫璟君幾番攻擊,連閆默宇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esp;&esp;溫璟君終是有幾分惱怒道:“閆默宇,你既然想和我比試,為何不動用自身的力量?”
&esp;&esp;“你不配!”閆默宇眉眼間天生自帶冷意,不經(jīng)意的一個凝眸,就令溫璟君寒意入骨。
&esp;&esp;溫璟君面目有瞬間的扭曲,論實力他還真不如現(xiàn)在的閆默宇。
&esp;&esp;溫璟君目色逐漸陰毒,“閆默宇,地五回歸冥界,你是不是感覺一切事情變得順利起來,你怕是不知道,冥界其實是后土娘娘留給地五的吧?!?
&esp;&esp;“你將冥界管理的再好,終究也是為他者鋪路?!?
&esp;&esp;“閆默宇,諸神之戰(zhàn)的時候,后土娘娘離開之前是不是什么都沒有交代?”
&esp;&esp;“其實,真正的生死簿和判官筆早被后土娘娘藏了起來,只有地五知道在哪里。”
&esp;&esp;“而你不惜用命守護的生死簿和判官筆都是假的。”
&esp;&esp;“閆默宇,你這位冥祖從始至終都是個笑話罷了,你真的甘心嗎?”
&esp;&esp;溫璟君自以為吐露出的這些事情能夠亂閆默宇的心性。
&esp;&esp;“就這些嗎?”閆默宇唇邊勾起一絲笑意,那笑意卻蘊藏著無盡的殺機。
&esp;&esp;溫璟君被此刻的閆默宇嚇到了。
&esp;&esp;閆默宇聲音低沉道:“既然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交代的了,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esp;&esp;下一瞬,閆默宇手腕一番,一柄五尺長劍出現(xiàn)手中。
&esp;&esp;劍身寬闊。
&esp;&esp;劍刃泛著猩紅的寒光。
&esp;&esp;溫璟君感覺元神處傳來顫栗感。
&esp;&esp;這是潛藏在他體內(nèi)的腐朽之力在害怕。
&esp;&esp;直覺告訴他必須要逃離,不能對上那把劍。
&esp;&esp;“我認……”
&esp;&esp;溫璟君話語戛然而止。
&esp;&esp;整個人被閆默宇劈成兩半。
&esp;&esp;閆默宇手中的長劍瞬間變幻,成了鎖魂鉤。
&esp;&esp;他微微甩鉤,溫璟君脫離軀體的神魂,被勾到了閆默宇面前。
&esp;&esp;溫璟君的神魂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esp;&esp;無數(shù)腐朽之力從其神魂上溢出,往閆默宇方向而去。
&esp;&esp;可它們還沒有碰到閆默宇,就被一股灼熱的力量抹除了存在。
&esp;&esp;“閆默宇你怎么敢的?你可知我身后的勢力是誰?”
&esp;&esp;“玄門。”閆默宇平靜道。
&esp;&esp;溫璟君的神魂如今已幻化成之前蘇星衡的模樣。
&esp;&esp;蘇星衡震驚不已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esp;&esp;閆默宇露出嘲諷的笑,“在你敢算計我之時,我就知道了你背后的是玄門,不然你以為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