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清河樓就有售賣的,你們不知道嗎?”百里文越理所當然道。
&esp;&esp;如此消遣好物,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esp;&esp;所以大家修煉累了之時,在干什么?
&esp;&esp;“清河樓有這東西?”他們似乎從未注意到。
&esp;&esp;“清河樓什么都有,不僅有麻將,還有紙牌,還有其他游戲,你們若是感興趣,可以都嘗試一下。”百里文越極力推薦道。
&esp;&esp;清河樓畢竟是小師妹的地方,去的人越多,盈利越多。
&esp;&esp;哎!
&esp;&esp;百里文越想到這個就很惆悵。
&esp;&esp;身為六師兄,居然還不如自己的小師妹。
&esp;&esp;小師妹真是卷天卷地卷修煉,連賺錢都要卷,差一點就讓他沒有活路了。
&esp;&esp;百里文越吐槽歸吐槽,但能有這樣一個小師妹,他還是很驕傲的。
&esp;&esp;畢竟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靠小師妹在仙界橫著走了。
&esp;&esp;葉大長老望著凌云宗和碧落宮一片歡聲笑語,不自覺扯掉了一把胡子,這可是半決賽,他們為何能如此悠閑自得?
&esp;&esp;他們是不是忘記了他們被限制了一半的實力?
&esp;&esp;葉大長老看向葉興塵。
&esp;&esp;葉興塵依然正襟危坐,眉頭緊鎖,渾身氣勢凌厲。
&esp;&esp;但再仔細看看,就發現葉興塵緊抿著唇,頻頻朝凌云宗那里投去視線。
&esp;&esp;葉大長老起先以為葉興塵也是不贊同凌云宗的行為。
&esp;&esp;然而,當葉大長老準備開口之際,才發現不對勁,葉興塵看的方向是獨孤劍一的牌。
&esp;&esp;獨孤劍一打麻將,亦如他的性子一樣,生人勿近,孤寂冷漠。
&esp;&esp;獨孤劍一總是無法碰牌不說。
&esp;&esp;更邪門的是但凡他要等的牌,都不來。
&esp;&esp;但凡打出去的牌,會接二連三的來。
&esp;&esp;詭異至極。
&esp;&esp;所以獨孤劍一從始至終沒有贏過一局。
&esp;&esp;倒是坐在他身邊的清瓊神女頻頻胡牌。
&esp;&esp;葉大長老看的直搖頭,又突然反應過來,他家一本正經的劍祖竟然在看這個!
&esp;&esp;雖說獨孤劍一是劍祖的徒弟,但總感覺這樣子很違和。
&esp;&esp;似是察覺到葉大長老的視線,葉興塵瞥了他一眼,凌厲的眸光讓葉大長老身體抖了抖,決定不管了。
&esp;&esp;凌云宗倒也沒有玩物喪志。
&esp;&esp;他們玩完三個時辰,就起身將位置讓其他修煉者,轉身去了祭天塔。
&esp;&esp;一行三十多個,浩浩蕩蕩進入第一層。
&esp;&esp;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化。
&esp;&esp;數萬頭魔獸將鳳傾染等困在一處。
&esp;&esp;他們的身后是萬丈深淵,身前是數以萬計的各種各樣的帝魔獸。
&esp;&esp;鳳傾染手持青鸞劍,挽了一個劍花,劍刃飛了出去。
&esp;&esp;劍刃所過之處,帝魔獸身首異處。
&esp;&esp;幾個呼吸間,僅剩下一頭帝魔獸趴在地上,眼神懵懂看著鳳傾染。
&esp;&esp;鳳傾染眸光微閃,好奇的盯著遠處的那只帝魔獸。
&esp;&esp;祭天塔是凌天云送給她的。
&esp;&esp;而塔內所有東西皆是幻境所化,不具備靈智。
&esp;&esp;那眼前這只獸是怎么回事?
&esp;&esp;鳳傾染識海內響起了塔靈的傳音:“主人,這個不是塔內的,它是剛才躲到這里來的,要處理掉嗎?”
&esp;&esp;“不用,先放在一層。”
&esp;&esp;——————
&esp;&esp;祭天塔第二層。
&esp;&esp;考驗的是分辨之力。
&esp;&esp;所有的隊伍被打散,各自到了一處。
&esp;&esp;想要通關這一層,就必須和所有隊友集合,才可以去第三層。
&esp;&esp;但找到的隊友很有可能不是真的隊友,要是分辨不出來虛假的隊友,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