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導(dǎo)致他一沒有辦法放棄這副軀體,二也沒有辦法反擊,只能不斷的挨揍。
&esp;&esp;寧詩悅卻是越追,眼眸越亮,這個對手她很喜歡。
&esp;&esp;別看對方看似節(jié)節(jié)敗退,但她始終追不到對方。
&esp;&esp;對方的逃跑的步法似乎也是一種功法。
&esp;&esp;寧詩悅和秦寒煙發(fā)現(xiàn)對方的步法后,就開始在研究對方的步法。
&esp;&esp;秦寒煙在一旁觀察,寧詩悅則是讓對方不斷逃跑。
&esp;&esp;鳳傾染幾個進入領(lǐng)域之時,寧詩悅感受到了,朝鳳傾染方向笑了笑。
&esp;&esp;那人終是得到喘息機會,立刻開口道:“嗚嗚嗚,仙子,別追了,你快問,你問什么我就說什么!”
&esp;&esp;寧詩悅故作不滿道:“非要我問了,你才能回答嗎?你要是真心懺悔,肯定會主動交代,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肯定是想隱瞞什么東西……”
&esp;&esp;噗通!——
&esp;&esp;那人跪下了,哭喪道:“仙子,我都交代,我真的都交代,只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放我的元念離開這副軀體。”
&esp;&esp;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esp;&esp;祁辰也是混沌執(zhí)法者,當年跟祁序一起留在這里了。
&esp;&esp;不久前,又跟著祁安三個一起離開了魔界。
&esp;&esp;接著,他和祁安三個一起奪舍了神隱門的四人,來仙界參賽。
&esp;&esp;他們本以為仙界都是些螻蟻,能夠輕松碾壓。
&esp;&esp;所以他們都只是用一絲元念奪舍了身體,這樣就可以隨時舍棄軀體,不用有任何顧忌。
&esp;&esp;祁辰從來沒有想過,以為的螻蟻,原來是藏著尖銳的獠牙。
&esp;&esp;竟然比黑暗之主還要恐怖!
&esp;&esp;寧詩悅能控住他的元念,還能將元念上的痛傳感到本體上。
&esp;&esp;這種程度的痛其實不能傷害到本體。
&esp;&esp;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他極其難受和屈辱。
&esp;&esp;這會兒,他只想快點擺脫這副軀體,然后用本體過來報仇!
&esp;&esp;“說吧。”寧詩悅將錘子懸在他頭頂?shù)馈?
&esp;&esp;祁辰身體顫抖一下,生怕寧詩悅的錘子隨時落下來。
&esp;&esp;祁辰小心翼翼道:“我們四個是散修,沒有資格來參賽,可仙界大比的獎品屬實誘惑太大,所以我們四個一合計,就奪舍了四個神隱門的弟子。”
&esp;&esp;“其實這四個弟子當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所以我們奪舍很成功。”
&esp;&esp;“接著,我們就用了他們的身份,來到這里比賽,原本想著肯定可以贏下比賽,沒想到第一局就遇到了你!”
&esp;&esp;“仙子,我全部交代完了。”
&esp;&esp;祁辰說完,用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看著寧詩悅。
&esp;&esp;“糊弄鬼呢!你僅憑元念就能有九天十帝的修為,誰都可能是散修,唯獨你不可能!”寧詩悅反駁道。
&esp;&esp;祁辰:……
&esp;&esp;第一次撒謊不太熟練。
&esp;&esp;祁辰欲哭無淚,“仙子,我坦白,我其實是上蒼跑出來的,他們派我們四個來奪取獎品,我真的坦白了!”
&esp;&esp;寧詩悅聽此搖頭,看向秦寒煙,“煙煙,問不出來,這元念還是你抽出來,煉丹吧。”
&esp;&esp;“好。”秦寒煙來到祁辰面前,拿出煉丹爐,就要把祁辰丟進去。
&esp;&esp;“嗷!仙子快停手,我說的都是實話啊!”祁辰哀嚎道。
&esp;&esp;他是真的不想承受異火的炙烤。
&esp;&esp;寧詩悅對付他的手段就夠狠了,估計秦寒煙的手段會更甚。
&esp;&esp;寧詩悅看起來活潑俏皮,不像心思陰暗者,都這么狠,那從始至終一言不發(fā)的秦寒煙,肯定更可怕。
&esp;&esp;“煙煙,小心他逃跑,畢竟他之前的步法看起來不簡單。”寧詩悅出聲提醒道。
&esp;&esp;祁辰聽此,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兩位仙子,我可以教你們功法,保證都是你們不會的功法,這些功法可以讓你們在同階內(nèi)無敵,要是你們悟性好,還可以用此功法越階爭斗。”
&esp;&esp;寧詩悅似乎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