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他沒能自己成為圣人。
&esp;&esp;元止沉默良久,才略帶諷刺地問:“這么愚蠢的傳承方式是誰想出來的?那么多成為圣人的方式,為什么玄門祖輩只能想到這一種?”
&esp;&esp;這個時間,乾坤老人的垂釣線晃動起來,水下似有東西在拉扯魚餌。
&esp;&esp;乾坤老人慢慢將垂釣線往上拉一下。
&esp;&esp;噗通!——
&esp;&esp;湖面響起拍打聲。
&esp;&esp;一道白色身影跳起,又落入水里,想要掙脫。
&esp;&esp;乾坤老人沒有急著拉上水里的魚。
&esp;&esp;而是任由它掙扎著,拍打著。
&esp;&esp;乾坤老人穩(wěn)穩(wěn)拿著魚竿,道:“成為圣人的方式多也不錯,可唯有這種方式可以保證玄門門主的實力,從而保住玄門。”
&esp;&esp;“玄門祖輩們會如此,大概是因為他們親眼看過,關(guān)于神族無法傳承而覆滅的事情。”
&esp;&esp;“所以他們非常重視傳承,只不過,傳承的方式有些極端而已。”
&esp;&esp;“但那些進入玄門者,都會提前得知一切。”
&esp;&esp;“不愿意的可以走,沒有誰攔著他們。”
&esp;&esp;“這世間哪有盡是占便宜的好事,得失總是并行的。”
&esp;&esp;乾坤老人說話間,水里的撲騰聲小了許多,魚也逐漸筋疲力竭。
&esp;&esp;乾坤老人樂呵呵地拉起魚竿。
&esp;&esp;一只肥胖、通體銀白色的魚被拉了上來。
&esp;&esp;“元止,你看這魚如何?”乾坤老人笑著問。
&esp;&esp;元止幽瞳變得晦暗,咬牙切齒道:“不錯!”
&esp;&esp;“哈哈哈……”
&esp;&esp;乾坤老人放肆大笑起來,又將魚扔了回去。
&esp;&esp;噗通!——
&esp;&esp;魚落入之后消失不見。
&esp;&esp;乾坤老人繼續(xù)道:“這世間啊,任何事情都有代價的,誰又能肯定自己不是別人的獵物呢。”
&esp;&esp;“真當是變幻莫測。”
&esp;&esp;乾坤老人輕嘆道。
&esp;&esp;元止盯著乾坤老人,發(fā)現(xiàn)他完全繞進去了,順著對方的節(jié)奏在走。
&esp;&esp;元止翻過令牌,看向另一面的神凰,神情更加復(fù)雜。
&esp;&esp;神凰屬于已經(jīng)滅絕的太古神獸。
&esp;&esp;這塊令牌真的能給他想要的答案嗎?
&esp;&esp;“元止,要不要答應(yīng)我的條件?”乾坤老人又放出了魚線,上面明顯沒有誘餌。
&esp;&esp;“我可以答應(yīng),但你要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是不是在過去?”元止認真的問。
&esp;&esp;乾坤老人眼里溢出些許光彩,道:“還真瞞不過你,對,這塊令牌會帶你回到過去某個節(jié)點,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esp;&esp;元止對上乾坤老人的視線,“你要是敢騙我,那我就滅了你玄門,背面這朵蓮花上的氣息是誰的?”
&esp;&esp;“不知道。”乾坤老人說完揮了揮手,“元止,你可以回去,我要死的時候,你自會收到消息,不要著急。”
&esp;&esp;眨眼間,乾坤老人又恢復(fù)成一派悠然的姿態(tài)。
&esp;&esp;只不過他的背卻好像佝僂了幾分。
&esp;&esp;元止站起來,深深看了乾坤老人一眼,方才閃身離去。
&esp;&esp;“元止,前路不明之時,可以向后看看,也許你能找到想要的答案。”乾坤老人一道聲音傳入元止耳中。
&esp;&esp;元止沒有片刻回頭。
&esp;&esp;直到離開老遠,元止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他為什么要聽乾坤老人的安排?
&esp;&esp;他不是去殺人的嗎?
&esp;&esp;為什么會放過乾坤老人,還聽他啰嗦那么久?
&esp;&esp;元止面色不好,回身去找乾坤老人。
&esp;&esp;湖面碧波蕩漾,仙霧繚繞。
&esp;&esp;湖的四周一片郁郁蔥蔥,空無一人。
&esp;&esp;更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esp;&esp;元止神識擴散,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