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外面諸天法陣都不能徹底困住八大家,你指望我一個,約束他們?”
&esp;&esp;乾坤老人滄桑面孔上露出笑意。
&esp;&esp;元止沒有拒絕,就意味著他心動了。
&esp;&esp;那么接下來剩下的只需要談條件即可。
&esp;&esp;乾坤老人道:“十萬年,你奪舍的這副軀體剛剛好壽元耗盡,十萬年后,我送你一個更好的軀體,一個能永久容納至暗者元神且能修煉的軀體,如何?”
&esp;&esp;至暗者生來是沒有血肉之軀的。
&esp;&esp;他們大多數都是用元神凝聚軀體,為之所用。
&esp;&esp;也有大部分至暗者會選擇直接奪舍強者的身體。
&esp;&esp;可至暗者自身的力量特殊,奪舍成功后,也不可能永久待在奪舍的身體內。
&esp;&esp;能永久容納至暗者元神的軀體少之又少。
&esp;&esp;就算出現這種軀體,也不是至暗者能成功奪舍的。
&esp;&esp;當然,無論是哪種軀體,至暗者奪舍之后,都是不能用其修煉的。
&esp;&esp;所以乾坤老人給出的報酬,令元止狠狠心動了。
&esp;&esp;元止用元神凝聚而成的軀體毀掉了,現今元神又虛弱,他不想浪費元神之力來凝結實體。
&esp;&esp;“老頭,你說的這些,我看不見摸不著,你又不一定能活到十萬年后,我到時候去找誰兌現?”元止對上乾坤老人的目光,冷聲問。
&esp;&esp;乾坤老人摸出一塊令牌,令牌一面是金色,上面是一只展翅的神凰。
&esp;&esp;詭異的是神凰雙目卻是緊閉的。
&esp;&esp;另外一面是紫色,上面雕刻著一朵蓮花。
&esp;&esp;紫色的蓮花之下泛著些許青色。
&esp;&esp;乾坤老人將令牌拋給元止,道:“你拿著這塊令牌,十萬年后,將血液滴入其中,自然能得到答案。”
&esp;&esp;元止接住令牌,“你不怕我提前滴血?”
&esp;&esp;乾坤老人搖頭,“提前,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更會毀掉令牌。”
&esp;&esp;元止指腹摩挲著令牌上的蓮花,感受到令牌內那股氣息,心里已經是翻天地覆。
&esp;&esp;這上面的力量竟然和鳳傾染身上的很相似。
&esp;&esp;元止的黑瞳轉換成灰色,探查令牌上的秘密,他的力量在碰到令牌瞬間,全部化為烏有。
&esp;&esp;即便是黑暗之力,也無法靠近令牌。
&esp;&esp;魚竿上的垂釣線此時動了動。
&esp;&esp;乾坤老人看見了,依然神態悠閑,握緊魚竿,沒有動作。
&esp;&esp;“這令牌是出自誰的手?”元止問出了疑惑。
&esp;&esp;“你未來自會知道,怎么樣?要答應嗎?”乾坤老人出聲道。
&esp;&esp;元止目色恢復成黑色,“你專門在這里等我,是不是篤定我會答應你?”
&esp;&esp;乾坤老人看著微微浮動的垂釣線,“不錯,我是專門在這里等你,不過你答不答應,不在我的考慮范圍。”
&esp;&esp;就算這里不答應,總有一個時間是會答應的。
&esp;&esp;元止雙目警惕地望著乾坤老人,不似之前那般輕松,“你是誰?我要聽真話,要不然我不會答應合作的。”
&esp;&esp;乾坤老人渾濁的雙目竟然出現瞬間的恍惚,輕嘆道:“好久沒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幾乎都不記得我的過去了。”
&esp;&esp;“元止,你可曾聽過玄門?”
&esp;&esp;元止思索一番道:“聽過,自神族覆滅后誕生的勢力,曾被各方宇宙奉為座上賓,最后,因為透露秘密過多,又遭到了多方宇宙追殺,最終不知所蹤。”
&esp;&esp;元止說到這里,目露狐疑,“莫非你是玄門之人?”
&esp;&esp;見乾坤老人點頭,元止頓時驚訝起來。
&esp;&esp;玄門之人因為窺探過太多道的機緣,又給透露了出去,導致凡是入玄門之人,天生體弱,修煉資質殘缺,根本無法證道成圣。
&esp;&esp;乾坤老人不但成圣,實力還遠在圣人之上。
&esp;&esp;更讓元止產生震驚的是,一個圣人的存在,為何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esp;&esp;圣人已是不朽之軀。
&esp;&esp;這個位面更是沒有能傷乾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