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混沌，不賣關子，你有所求，我也有所求，要不要合作干一場？”

&esp;&esp;“合作？”混沌口中發出詭異的笑聲，“鳳傾染，你應該知道我的敵人是誰吧？連凌駕于它之上的天月都不敢輕易出手，是誰給你的底氣，要干它？”

&esp;&esp;混沌眼中盡是嘲諷，還不待鳳傾染說話。

&esp;&esp;混沌繼續道：“鳳傾染，蠢不可怕，可怕的是聰明有余，認知不足，有野心是好事，而過度的野心會產生狂妄，會害了你。”

&esp;&esp;“你的所見、所聞、所知的修煉，僅有提升實力，你是不是認為只要實力達到一個巔峰，必定能夠抹除一切陰謀？”

&esp;&esp;“你是不是以為，掌控了這樣一群兇獸，只要我們能全部降服于你，就會成為你的底牌？”

&esp;&esp;“還有，你是不是以為只要給出我想要的，我就會與你合作？哪怕我中途出現異心，你一樣有辦法應對？”

&esp;&esp;混沌毫不客氣連續幾個問題，嘲諷意味十足。

&esp;&esp;它從不否認鳳傾染成長起來以后，會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

&esp;&esp;但有一點不可否認。

&esp;&esp;現在她還太弱。

&esp;&esp;弱到只要大道想動手，她必定會死的悄無聲息。

&esp;&esp;誰也保不下她。

&esp;&esp;鳳傾染杏眸微怔，對上混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耳邊還在回蕩混沌剛才說的話。

&esp;&esp;混沌見鳳傾染陷入沉默，再度張口道：“鳳傾染，我的敵人可不只有它，還有比它更強大的存在。”

&esp;&esp;“他們已經跳出五行，不在輪回中，一個念頭就能讓過去、現在、未來合一。”

&esp;&esp;“你已經在修行時間之道，應該明白這三者合一是多么可怖的存在。”

&esp;&esp;“這樣的存在，一個念頭就能讓時間回溯，改變無數生靈的命數，而不懼因果、法則的反噬。”

&esp;&esp;“他們幾乎是殺不死的存在。”

&esp;&esp;“而現在你的拿什么保證，我們合作能斗得過他們？”

&esp;&esp;“你在諸神戰場里見過后土娘娘、蒼璇璣、姜家圣祖、幽冥鯤、獻祭之神、十二巫祖的神念，他們的實力無疑是恐怖的……”

&esp;&esp;“且他們成長的時代，是你遙不可及的時代，但他們還是死在那群神秘人手中，魂飛魄散，道身盡毀。”

&esp;&esp;“所以，鳳傾染，你覺得，你憑什么？”

&esp;&esp;混沌目光銳利，仿佛洞察了鳳傾染的所有情緒，每句話都牢牢抓住了對方的思緒。

&esp;&esp;鳳傾染還真的在順著混沌問題在思考。

&esp;&esp;不管混沌說這些話的時候存在何種心思，可無疑它說的這些東西，她遲早要面對。

&esp;&esp;只是現在知道這些，會讓她對前路產生迷茫。

&esp;&esp;稍有不慎。

&esp;&esp;就會形成心魔。

&esp;&esp;而不巧的是，混沌說這些話，就是抱有這種心思。

&esp;&esp;兇獸只臣服于強者。

&esp;&esp;而鳳傾染是個未來強者，它們提前和她契約，自然是不會真心臣服。

&esp;&esp;就算臣服也是短暫的。

&esp;&esp;只要鳳傾染一日不強過它，這種臣服之心就是波動的。

&esp;&esp;這是身為兇獸不可克制的本性。

&esp;&esp;混沌不怕鳳傾染不產生心魔，就怕她沒有心魔。

&esp;&esp;一個沒有心魔的修煉者，比已經成為強者的存在更可怕。

&esp;&esp;混沌自說完那些話，就一直在感受鳳傾染的情緒，她一開始確實有些心緒不寧，但很快就逝去。

&esp;&esp;混沌眼見著鳳傾染在沉思之中，神情嚴肅起來，最終彎唇一笑。

&esp;&esp;“混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所以還合作嗎？”鳳傾染掐訣，周身有陣陣光華閃過。

&esp;&esp;數道符文自她周身縈繞。

&esp;&esp;混沌感受自鳳傾染身上溢出來的氣息，雙目震驚，“你竟然……竟然……”

&esp;&esp;混沌沒有說出完整的話來。

&esp;&esp;這一刻，鳳傾染在它眼里成了耀眼奪目的存在，混沌突然想試一試與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