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一身上的劍芒幾乎要映照到了寧詩悅身上。
&esp;&esp;而寧詩悅則是滿臉痛苦,身上也散發著屬于自己的光芒。
&esp;&esp;很明顯,她也要突破了。
&esp;&esp;“還真有可能。”穆千玨盯著兩人思考起來,當他準備動身進去之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路。
&esp;&esp;穆千玨低頭看著腳下的圈。
&esp;&esp;他當初醒來看見這東西,還以為是誰隨手畫的,現在看來這個圈有古怪。
&esp;&esp;“兩位公子,圈內只出不進。”九頭詭嬰在不遠處提醒道。
&esp;&esp;它始終秉承著看守原則,并沒有多干涉穆千玨和百里文越。
&esp;&esp;如今看見穆千玨想要再次進去,九頭詭嬰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起來。
&esp;&esp;穆千玨抬頭,看向說話的九頭詭嬰,“有辦法讓我們進去嗎?”
&esp;&esp;穆千玨想要進去給獨孤劍一和寧詩悅設置一道屏障。
&esp;&esp;不然寧詩悅肯定會被獨孤劍一影響。
&esp;&esp;九頭詭嬰九顆頭一起搖著,“沒有,鳳大人當初畫這個就是為保護你們修煉的。”
&esp;&esp;穆千玨和百里文越對視一眼,彼此眼里皆是凝重。
&esp;&esp;咔嚓!——
&esp;&esp;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esp;&esp;緊接著天空像是被撕開一道口子。
&esp;&esp;轟隆隆!——
&esp;&esp;驚雷炸響。
&esp;&esp;一道宛如嬰兒手臂一樣粗的紫雷直直向著獨孤劍一劈去。
&esp;&esp;紫雷劈在光劍之上,之后沒入獨孤劍一體內。
&esp;&esp;獨孤劍一除了臉色白一點,再無半點異常。
&esp;&esp;不到一息見,又一道雷劈下來。
&esp;&esp;所有雷幾乎是前后腳劈下來,根本不給人一點喘息的時間。
&esp;&esp;一道道雷劈下來,光劍上多出幾道裂痕。
&esp;&esp;直到第十八道雷劈下來。
&esp;&esp;光劍終是承受不住紫雷的力量,碎裂成無數鋒利的光刃。
&esp;&esp;光刃紛飛。
&esp;&esp;唰!——
&esp;&esp;一道光刃砸進地下,出現一個大坑。
&esp;&esp;穆千玨和百里文越看到這一幕,面色變得焦急起來,哪怕他們已經進行過數次淬體,身體是比銅墻鐵壁還兼堅固。
&esp;&esp;但這些光刃并不是普通的武器。
&esp;&esp;它們是劍意光刃,要是落在毫無防備的寧詩悅身上,她必定受傷。
&esp;&esp;可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因為他們連眼前的圈都穿不過去。
&esp;&esp;就在他們著急之際,好幾道光刃快速的飛向了寧詩悅。
&esp;&esp;下一瞬,一道結界在寧詩悅周身形成,擋在所有光刃。
&esp;&esp;“那是陣法!五師姐不會有事情了。”百里文越猛然松了一口氣,心里的石頭卻依然沒有放下。
&esp;&esp;“二十五道了。”穆千玨沉聲數著劈下來的天雷。
&esp;&esp;獨孤劍一身上穿著的法器一件件碎掉,掉落在地上,他的皮膚上也出現了血痕,慢慢裂開的口子越來越多,血液染紅他整個身體。
&esp;&esp;“四師兄,為什么天雷數這么多?我記得前輩說過,一次最多九道雷。”
&esp;&esp;“六師弟,九道雷是我們的極限,可不是天雷的極限,咱們現在所修煉的功法只要大成,隨時都能凌駕于法則之上,你喜歡有人騎在你頭上嗎?”
&esp;&esp;聽到穆千玨這話,百里文越搖了搖頭。
&esp;&esp;穆千玨冷聲道:“所以世界意志也不喜歡有人凌駕于它之上,咱們窺探天機,還妄想看破天機,這已經是在挑戰它的權威了。”
&esp;&esp;“現在我們突破到窺天境,相當于看破了天機,馬上就要踩在它頭上來,它自然是想要劈死我們的。”
&esp;&esp;“放心,二師兄不會有事的,他只是參透了一個了不起的道法而已。”
&esp;&esp;就剛才那柄光劍,大成之時,斬斷天地也不成問題,天道意志察覺威脅,自然是會拼命降下雷劫。
&esp;&esp;這雷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