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當時收到聯(lián)盟要算計寧東升的消息,才沒有借圣神給元音圣地。
&esp;&esp;但如果寧東升手里有能打開結界的令牌,還責怪他的話,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esp;&esp;“東升,你真的有令牌嗎?”木訣目色復雜看向寧東升。
&esp;&esp;寧東升不會一直都在算計他吧?
&esp;&esp;“申修禮,你聽誰說的?你和秦子軒演這一出,就是想奪權吧?我告訴你,不可能的,元音圣地永遠都是我的,你、秦子軒、還有那什么圣女,都不再是我元音圣地的人。”
&esp;&esp;寧東升壓下眼底的慌亂,故作嚴明道。
&esp;&esp;反正他現(xiàn)在是圣主,圣主令也被他藏起來了,只要他還一日是圣主,這群人就不可能掌控元音圣地。
&esp;&esp;那個新圣女,他回神界后,見都沒有見過,自然更不會認。
&esp;&esp;“寧東升,他從來不想和你爭什么?要不是他的退讓,圣主之位也不是你的,你為什么容不下他?”申修禮幾乎紅了眼眶。
&esp;&esp;申修禮太了解寧東升。
&esp;&esp;寧東升剛才表現(xiàn)的遲疑說明了一切。
&esp;&esp;“我憑本事坐上的圣主之位,為什么所有人都說是他退讓的結果?!他既然那么愛退讓,我也讓他去除邪靈,從此他聲名遠揚,沒有錯吧?”寧東升說完,狂笑不止。
&esp;&esp;死掉的存在,方可解他心魔。
&esp;&esp;元音圣地就該是他的,誰也不能阻礙他!
&esp;&esp;“寧東升,你找死!”
&esp;&esp;申修禮終是忍不住,上前拉著寧東升進入領域。
&esp;&esp;木訣緊張的喊了一聲寧東升的名字,沒人回應他。
&esp;&esp;木訣跌坐在椅子上,心酸不已,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局面?
&esp;&esp;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從外面匆匆而來。
&esp;&esp;他對柳滄瀾行禮道:“圣主,秦家主知道了一切真相,愿意歸順咱們,秦家還有一名暗衛(wèi)在外面,要見秦寒煙姑娘。”
&esp;&esp;“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