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澤深深記著所有的仇恨,卻又害怕回憶起那些場面。
&esp;&esp;每次想起,它都深感無力和懊悔。
&esp;&esp;許久,白澤調整好情緒,傳音道:“鳳主,那個嬰兒要真是返生咒之子,萬萬不可給它留一點生機,哪怕是它流下的血液,也不要留!”
&esp;&esp;“它們其實沒有什么弱點,弒神槍和萬鬼幡可以殺死它們,卻不能將它們徹底殺死。”
&esp;&esp;“返生咒之子剛出生已擁有元神之力,弒神槍和萬鬼幡可以滅掉它的神魂,但想要滅掉它的元念,只能靠月光神水。”
&esp;&esp;白澤倒是不知鳳傾染手里已有了月光神水。
&esp;&esp;畢竟鳳傾染大部分時間行事,都會將它屏蔽。
&esp;&esp;“元念?”鳳傾染疑惑出聲,剛才鳳驚月并沒有提起元念。
&esp;&esp;“元念是元神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凝成實體的力量,元念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成為修仙者第二魂魄,只要元念不滅,永遠有重生的機會。”白澤傳音解釋道。
&esp;&esp;而鳳驚月聽見‘元念’,像是想到什么一樣,一雙可愛的大眼看著鳳傾染。
&esp;&esp;“鳳姐姐,我想起來,那個嬰兒能操控法則之力,肯定是有元念的,天生有元念的好像叫先天道胎,這東西出生軀體不朽,不可能被殺死,它必定是想死遁!”
&esp;&esp;鳳驚月話音落下,原本在領域內退去的月神之水,再次充滿整個域內。
&esp;&esp;搜尋著可能存在的元念。
&esp;&esp;白澤卻像是豁然開朗一樣,給鳳傾染傳音道:“先天道胎不可能被殺死,且不能殺!返生咒之子定是不知覺吞噬了先天道胎,擁有復活能力,卻也遭到了先天道胎的反噬。”
&esp;&esp;“它只要離開你的領域,就會遭受道降下的天罰,所以它故意假死,想躲在你身邊,讓你代為承受天罰。”
&esp;&esp;“然后它趁著天罰之際,將先天道胎的反噬渡到你身上,這樣它就能完美躲避一切。”
&esp;&esp;白澤和鳳驚月的聲音一起傳入鳳傾染識海。
&esp;&esp;鳳傾染立刻讓萬鬼幡放出剛剛那副嬰兒尸體。
&esp;&esp;萬鬼幡只放出禁忌之子的尸體。
&esp;&esp;它只吃鬼魂和各種陰氣,禁忌之子的尸體它還留著呢。
&esp;&esp;反正這副身體失去了禁忌之子所擁有的全部能力。
&esp;&esp;留著不會有任何危害。
&esp;&esp;說不定還能探查一些其他信息。
&esp;&esp;萬鬼幡沒能找到最后那個嬰兒的身體。
&esp;&esp;鳳傾染已經猜到這樣的情況,“驚月,返生咒之子可以吞噬掉先天道胎嗎?”
&esp;&esp;鳳驚月大大的眼睛里,滿是驚詫,她本想說這兩者沒有可比性,根本不會從一個肚子里生出來。
&esp;&esp;也就不存在吞噬的問題。
&esp;&esp;可對上鳳傾染認真神情。
&esp;&esp;鳳驚月停頓一瞬,開口道:“先天道胎在還是胎兒時期體內已有道息,出生即可掌控規則,將來必成道者,返生咒之子的話,他們生出來雖有靈智,但到底是不如先天道胎強。”
&esp;&esp;鳳傾染聽出鳳驚月的話外音,沒有放松警惕,反而面色凝重起來。
&esp;&esp;要是旁人還真沒有可能。
&esp;&esp;但幽冥鯤是姜家圣祖的契約獸。
&esp;&esp;姜家圣祖連虛空境的噬魂蠱都弄的出來。
&esp;&esp;幽冥鯤身為他的契約獸,怕是能做到更多的東西。
&esp;&esp;畢竟幽冥鯤能在諸神之戰活下來,而姜家圣祖卻不能。
&esp;&esp;還有祭壇內存在的獻祭之神和十二巫族的念力,更是證明著幽冥鯤也許是隱藏在背后的下棋者。
&esp;&esp;“驚月,先天道胎不該有如此濃烈的怨念,它更不可能如此簡單就被殺死。”鳳傾染輕聲道。
&esp;&esp;“鳳姐姐,你這樣一說,很有道理,不過那個嬰兒確實像先天道胎。”鳳驚月控制月光神水,并沒有找到元念。
&esp;&esp;鳳驚月也是迷惑起來,自從跟了鳳姐姐,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復雜起來。
&esp;&esp;好在鳳姐姐每次處理完這些事情,都收獲頗豐。
&esp;&esp;不然總是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