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一句話里帶有一種悲傷。
&esp;&esp;鳳傾染靜靜聽完一個母親的訴述。
&esp;&esp;銅鏡里的聲音再次響起,“孩子,只要敲碎我,就有辦法救萬靈,希望你們能成功脫險。”
&esp;&esp;“敲碎銅鏡,你這一道神魂是不是會消失?”鳳傾染輕聲問道。
&esp;&esp;“我主身早已消散于世間,最后的一念能見一見萬靈,我非常滿足了。”銅鏡內(nèi)的聲音語氣悲憫且柔和。
&esp;&esp;鳳傾染澄澈眸底閃過一抹猶豫。
&esp;&esp;“鳳姐姐,好像有一道氣息在靠近這里。”鳳驚月奶聲奶氣道。
&esp;&esp;鳳傾染立刻不再猶豫,朝銅鏡走去,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打破銅鏡之時,卻發(fā)現(xiàn)有什么重如億萬斤的東西壓在她身上,令她不能動分毫。
&esp;&esp;鳳傾染敏銳察覺身后有道陰寒的視線,在看著自己。
&esp;&esp;“鳳傾染,你果然找到這里來了。”
&esp;&esp;“我是該叫你九頭詭嬰?還是該稱呼你為幽冥鯤?”鳳傾染聽到背后的聲音,冷冷的問。
&esp;&esp;“哈哈哈……叫我什么都行,畢竟兩個都是我。”
&esp;&esp;九頭詭嬰閃身到了鳳傾染身旁,看著銅鏡,“蒼璇璣,你終于肯出來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把東西藏在哪里了吧?”
&esp;&esp;銅鏡內(nèi)動了一下,射出一道光芒,落向九頭詭嬰。
&esp;&esp;九頭詭嬰張開大口,直接將光芒吞下。
&esp;&esp;“蒼璇璣,你那一點(diǎn)點(diǎn)神力,還是留著看你兒子獻(xiàn)祭的場面吧。”九頭詭嬰輕蔑道。
&esp;&esp;“幽冥鯤竟然是你!你當(dāng)年奪走了鯤之一族的氣運(yùn)和血脈還不知足,現(xiàn)在又盯上萬靈,到底意欲何為?”銅鏡內(nèi)傳出的聲音充滿怒意。
&esp;&esp;九頭詭嬰雙目幽暗,“僅僅成為鯤怎么夠呢?我要的可是萬物之主的位置,鯤之一族的血脈之力終究太弱,我要的是萬靈體內(nèi)的血統(tǒng)。”
&esp;&esp;“蒼璇璣,當(dāng)年要不是你給萬靈下的咒語,我何至于一直蟄伏在姜家圣祖身邊,或許我早就一統(tǒng)獸界。”
&esp;&esp;“還好有諸神之戰(zhàn),要不然我可能就藏不住了。”
&esp;&esp;“說來,還是要好好感謝你,要不是你藏起了萬靈,我還真的沒有現(xiàn)在奪取它血統(tǒng)的機(jī)會。”
&esp;&esp;“蒼璇璣,你要是告訴我,如何解除萬靈身上的咒語和封印,我或許會考慮放它一條生路,不用獻(xiàn)祭之法。”
&esp;&esp;九頭詭嬰十分自得說完,望向銅鏡。
&esp;&esp;銅鏡顫動著,發(fā)出聲響,可終究還是被困在臺上,無法有其他的動作。
&esp;&esp;鳳傾染聽到九頭詭嬰的話,眼眸微凝,鯤之一族不就是大鯤的那一族嗎?
&esp;&esp;鳳傾染側(cè)目看向九頭詭嬰,它八張臉上都是洋溢著得意。
&esp;&esp;九頭詭嬰就是幽冥鯤嗎?
&esp;&esp;不對!
&esp;&esp;九頭詭嬰肯定還是有自己的意識,只不過它的情況可能與元止和慕辰的情況相似。
&esp;&esp;九頭詭嬰是主魂,而幽冥鯤用了其他手段,控制了九頭詭嬰的鬼魂。
&esp;&esp;必須想辦法喚醒九頭詭嬰的意識。
&esp;&esp;鳳傾染感覺指尖傳來一陣清涼感,鳳驚月飛到她面前,沖她眨了眨眼睛。
&esp;&esp;再看九頭詭嬰,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鳳驚月的存在。
&esp;&esp;難道說只有她能看見鳳驚月?
&esp;&esp;“幽冥鯤,你真的不怕因果規(guī)則嗎?道最是無情,也最是公正,你作惡多端,道一旦察覺,定會降下天罰的!”銅鏡里傳出來的聲音充滿恨意。
&esp;&esp;“蒼璇璣,你都這個境界了,竟然還信因果規(guī)則,哈哈哈……你難道不知道只要實(shí)力足夠強(qiáng),規(guī)則也會為之改路嗎?”
&esp;&esp;九頭詭嬰發(fā)出肆意的笑聲,隨即繼續(xù)道:“哦,我忘記了,你不知道,畢竟上蒼內(nèi)的諸神太強(qiáng)了,要是不用因果規(guī)則統(tǒng)治,怕是不好控制你們!”
&esp;&esp;說來修仙人皆注重因果,也是有一定道理。
&esp;&esp;可越是大肆宣揚(yáng)的東西,往往就是存在陷阱。
&esp;&esp;修仙者忌憚因果規(guī)則,修行路上就會有畏懼。
&esp;&esp;人有了敬畏的東西,也有了把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