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有一個輪回,到了修煉的末法時代,資源枯竭之時,就要有修仙者獻祭自己,結束這末法時代,開啟新紀元。”
&esp;&esp;“而她就是被選中開啟新紀元的祭品,就算我這次放過她,她的下一個死劫依然會如期而至。”
&esp;&esp;“燭照,你救不了她,我們都要順應自然道法。”
&esp;&esp;“燭照,開啟新紀元之后,我們都不會有事,我們的實力反而會更上一個臺階,我們會成為萬界都敬仰的存在,這樣不好嗎?”
&esp;&esp;白貓雙目之中已沒有任何情緒,只剩下麻木。
&esp;&esp;它還有好幾次欲言又止,卻怕暴露什么,終究是沒有口吐人語。
&esp;&esp;“祭品?開啟新紀元?她是誰選擇的祭品?又是誰要開啟新紀元?在這背后操縱一切的強者是誰?太陰幽熒,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燭照冷聲質問,終于喊出它不愿意相信的名字。
&esp;&esp;白貓表情錯愕,雙目中充斥著驚恐,顫聲問:“你什么時候認出我來的?”
&esp;&esp;燭照盯著上空的白貓,心底最后的念想破碎,“從你踏出時空裂縫之時,我就已經猜到了你的身份,可我真的不希望你是你!”
&esp;&esp;“燭照,你既然已經認出我,聽我一句勸,快點離開這個位面,去不朽域,在新紀元開啟前,不要離開那里,只有待在那里,你才能一直安全。”白貓勸道。
&esp;&esp;“所以,我也是開啟新紀元的祭品嗎?”
&esp;&esp;白貓聽到燭照的話,雙目有片刻失神,最終極其嚴肅點了點頭,“燭照,當年,騙走你的力量,是我對不起你,可我只有偷走你的力量,才能偽裝成你引開那群人,給你留下生機……”
&esp;&esp;燭照雙目逐漸冰冷,“我已經忘記了,我現在是新生,擁有了新的力量,還有了主人,過去我不想再追究,更不想再回憶。”
&esp;&esp;燭照說話聲音冰寒,眼底卻還是藏著不一樣的情緒。
&esp;&esp;“燭照,對不起,不要恨我。”白貓眼眶濕潤起來,悲傷不已。
&esp;&esp;“太陰幽熒,你不用給我道歉,我不會恨你,同樣,你和我從此恩斷義絕。”燭照說著,周身亮起星辰之光。
&esp;&esp;白貓看到這一幕很是慌亂,“燭照,你要干什么嗎?”
&esp;&esp;一個八卦陣迅速在燭照腳下形成。
&esp;&esp;無數混沌時期的古符文從八卦陣內浮現。
&esp;&esp;整個域內充斥著至陽之力,以及混沌源力。
&esp;&esp;燭照冷聲道:“我生來最厭惡欺騙以及背叛,太陰幽熒,從你欺騙我開始,就應該想過今天,無論你騙我是因為什么,但你記住,欺騙就是欺騙,永不可原諒!”
&esp;&esp;白貓聽見燭照的話,雙目里的悲傷更盛。
&esp;&esp;白貓用乞求的聲音道:“燭照,不要,求你不要解除約定,一旦解除契約你我都會暴露,我沒有辦法再救你了。”
&esp;&esp;燭照周身一陣光芒閃過,它幻化成了一個形似太陽,渾身散發著火焰的獸。
&esp;&esp;一雙炙熱的雙目,一黑一白,和下方的八卦陣遙相輝映。
&esp;&esp;“太陰幽熒,你從我這里偷走的力量是給了腐朽之母吧?腐朽之母能夠和我對抗,也是你教的辦法吧?”
&esp;&esp;太陰幽熒頓住,愣愣的望著燭照,不可置信。
&esp;&esp;“太陰幽熒,你說我的主人是傀儡,我又何嘗不是你操縱下的傀儡?說什么為了我好之類的話,難道不感覺諷刺嗎?”
&esp;&esp;燭照話音落下,八卦陣范圍擴展至整個域內。
&esp;&esp;燭照這才再次注意到權崇之杖和臺階上的數字。
&esp;&esp;它心里冷笑,如果沒有權崇之杖,也沒有那個‘七’字,它還真是信了此刻的太陰幽熒。
&esp;&esp;真好啊!
&esp;&esp;一下子看透了苦苦追尋東西的面目,對它來說算是別樣的新生。
&esp;&esp;“燭照,我從來沒有想過害你,那群人的實力不是你我能反抗的,連創世神都難逃他們的算計,我們和他們對抗只有死!”太陰幽熒滿眼悲切,流露出那種不被理解的痛苦之色。
&esp;&esp;燭照為什么就是不能懂它、信它?
&esp;&esp;它從來都沒有想過害燭照。
&esp;&esp;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燭照鋪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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